《多巴胺[校园H]》 1燥热 六月中,京市逐渐变得燥热起来,天空净蓝无云。 太阳烈,树叶被晒得密密垂头,耷拉着没有一点精神,倒影被风吹得在课桌上悠闲摇曳,深处藏着不知道多少蝉,滋滋儿吵得顾悠脑仁疼。 她用手撑着下巴,偏着头,浓密的长卷发从肩头滑落下来,纤长葱白的手指随意在里面搅了搅,发丝间点着细碎的光。 好热。 自习课刚上不久,稳稳系了快一整天的皮筋莫名其妙就崩断了,还弹到了她的脖子,后颈捂得热,顾悠心浮气躁,根本写不进去试卷也看不进去书,转着手里的笔,抬眸在教室里随意扫着,试图找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无所事事”的同伴。 不过扫了一圈,她发现好像只有自己。 抿了抿唇,觉得很没劲,打算收回视线。 但视线从顾朝晖身上经过时,却倏地停了下来。 清俊的人,皮肤冷白到近乎发光,隔了几排的距离,她似乎都能看见在他脖颈上蜿蜒的青色血管。 她忍不住盯着多看了好几秒种,视线不受控,试图再继续向下。 喉结好大。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直接,引起了顾朝晖的注意,他忽然朝她的方向抬起了眼。 他浅浅蹙了眉,无声张了张唇。 ——在看什么? 动作牵动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顾悠心里好像被人撞了一下,推着她飞快的移开目光。 一时间,她觉得更热了。 顾悠拿着作业本轻轻给自己扇了扇风。 后颈出了一层汗,她抬手撩了一把晾开,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男同学。 “抱歉啊。”顾悠低声说,反正是自习课,今天又是林鸢值日,她上面有人的,根本不担心这些小动作会被记小本本。 身旁的同桌闷闷嗯了一声,眼神余光在面前的试卷上游离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偷偷落在了顾悠的身上。 明明是量好尺寸的校服,对她来说,却偏偏有些不合身。 胸有些紧,青涩却丰盈的胸脯被束缚出了漂亮饱满的轮廓,领口竖排的扣却又有些松,动作间,隐约能窥见一点点烫人目光的莹白色。 周致的脸上慢慢腾升起热,不自觉地看得久了一些。 她真好看。 浓密的长卷发被撩到一旁,熟稔自然的动作,就像港片里美艳又利落的女明星,有一股和她的年纪截然不同的成熟风情。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今天周五,高一没有晚自习,顾悠迫不及待地将作业一股脑地塞进书包后起身,朝讲台上的林鸢小跑过去。 只是还没走出去半步,便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 “干什——” 话还没有说完,在看见是顾朝晖时戛然而止。 “刚刚在看什么?” 顾朝晖松开手,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腕,顾悠的目光也跟着他一起落下去,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利落地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黑色橡皮筋,递到她的面前。 “陈斐刚才跟我说你跟林鸢约好了要去逛街。”顾朝晖说,皮筋挂在他的指尖有一点摇晃,“不热么,这么多头发,逛完回家说不好会捂出痱子来,还是系上好。” 顾悠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他刚才那个问题,还是该先拿走皮筋把头发系上,但顾朝晖好像也只是随口一问,她答不答,都不太重要。 “陈斐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她找了另外一个突破口,但并没有从他手上拿走皮筋,果断背过身去,手握住脑后的头发抖了抖,熟练地颐指气使,“你给我系。” 女孩子头发里还有洗发水的香气,苹果味,发梢不断撩着他手指上的皮肤,像爬上来了一串小蚂蚁,酥酥痒痒。 2回家(新年加更) 久等不到男生帮自己系头发,顾悠维持着一手抓住发根的姿势转回头去疑惑地看他,又抖了抖头发:“发什么呆呢?” 上身半扭向他的姿势让到紧不紧的校服上衣霎时成了最好的画笔。 十六岁的顾朝晖比十六岁的顾悠高了一个头,这样的姿势,他垂下眼,目光很难不注意到她的浑圆。 少女比同龄人发育得更曼妙的身体也一览无遗,沙丘起伏的腰臀像沙漏,细砂簌簌落下,洒满他的心脏。 男生的眼底飞快闪过一道晦涩的流光,顾声笙愣怔片刻,还没有捉住那到底是什么,他便闭上了眼睛。 顾朝晖多等了一两秒才睁开,收回了视线,眼中的情绪已经回复如常,他用手指撑开发圈,握住她握住的地方。 手指上轻轻蹭到一片热,顾悠撤回自己的手。 一会会儿的时间她就已经举累了,随手朝后甩了甩,手背时不时轻敲在他的大腿上,等着顾朝晖帮自己系好。 “我只会绑在这里。”他用指节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脑勺,位置和她平时喜欢的高马尾差了不止一截半截,“这样也可以么?” “说的好像你是头一回帮我一样,我有哪次说过你么。”顾悠在心里啧了一声,蓦的和讲台上笑眯眯望着自己这边的林鸢对上视线,心里漏了一拍,催促起来,“快快,不要磨磨蹭蹭。” “打情骂俏!”许清雅从后面挤过来,笑嘻嘻地打量着两人,“这周末还出去玩,下周不准备考试了啊。” “瞎说什么呢!”顾悠试图伸手去拍她,但手刚伸到一半便不小心扯到了头发,她嘶了一声,回瞪道,“你怎么都不知道松松手!” “抱歉。”顾朝晖说,语气慢条斯理,她不确定里面有几分是真的歉意,“下次不会了。” “哼,没有下次了。”顾悠说,不再理他,站在原地转回头去,又跟许清雅说,“跟鸢鸢去商店街买东西,下周考完就放假了,学校不是组织了年级前五十名的夏令营么,要去海边呢,那不得先买好东西嘛。” 说是年级前五十,但实际上几乎就是他们班的这些人。 四十多人一直包揽了这些名次,而前两名,基本就是在顾悠和顾朝晖之前打着转。 许清雅一听她说这个,就有点来了兴致,问:“你们要去买什么?” “就是——” 顾悠下意识地朝前倾身,要跟许清雅说悄悄话,顾朝晖瞥了一眼,稍稍松了手里的动作,手指几下交错,很快就将她的一头卷发粗粗绑成了股麻花辫,甚至还是侧边,他伸手撩到她的身前。 “……这不是夏天必备吗?”顾悠兴奋地说完,明艳的五官被笑意染得更加绚丽,伸手下意识摸了摸垂过来的东西,愣了愣,看过去惊呼了一声,“看不出来哦顾朝晖,你还有这个手艺。” “这样就不会散了。”顾朝晖说,手伸向她,“书包需要我帮忙带回去么?” 他们住在同一个单位的家属大院,父亲是同事。 “嗯嗯。”顾悠当然乐得扔给他,毕竟书包那么沉,能不自己背就不自己背,“谢谢你啊。” 林鸢恰好也抱着书包走了过来。 “那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么?”许清雅问,听了顾悠的话,她也有些心动,“……我也想买。” “当然可以啦。”顾悠说,“走吧走吧,现在去还能顺便吃外面的麻辣烫,晚点就挤了——” 她的屁股忽然被人用书包轻轻撞了一下。 沉沉的,让她心里莫名一跳。 她回头看向始作俑者,气愤的目光里带着她自己察觉不到的昳丽和生动:“顾朝晖!” “你知道的,顾叔叔跟门卫打过招呼。”顾朝晖说,温和地笑了笑,“早点回来。” 顾悠一下蔫儿了气。 “好咯。” 就在她转过头去的一瞬间,她仿佛又从顾朝晖的眼里看到了刚才那道一闪而过的、莫名其妙的尾光。 走到教室门口,她又一次忍不住回头看他,男生身上背着两个书包,正和陈斐说着话。 但他又察觉到了她,几乎是下一秒,他便望了过来。 好怪,顾悠心想。 瞥见的那一瞬间,她有那么一个冲动,想干脆明天再去好了。 然后跟他回家。 3私心 商店街是俗称,实际上是这一带唯一一个大型超市带起来的小商圈,离学校不远,公交车坐四个站,车门一打开,呼啦啦下了几乎半车穿着同样校服的高中生。 “先吃饭还是先去逛?”顾悠一边走一边掰着手指头,“这个时候好像哪里人都很多。” 说完,她看了一眼扶梯,她们要去的几个店有的在楼上,有的在超市外的临街店铺,还真有些拿不定注意先去哪里。 许清雅提议说:“要不就先逛?吃饭不差这一会儿。” “我也觉得先逛。”林鸢说,她的声音细细轻轻,像雨天的水丝,“不过晚饭就不一起吃了,要回去。” “啊……” 许清雅有一些不乐意。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没有想这么早就回家。 “那顾悠你呢?”她将目光挪到顾悠身上,“不会也要那么早回去吧?” “我不用啊。”顾悠说,她掠过许清雅的目光,凑过去摸了摸林鸢的头,“你门禁比我还早哦?” “没有办法,妈妈要管那么多孩子,我都这么大了,总不好还任性。”林鸢笑了笑,“那不是给她添乱么。” 她在福利院长大的事没有瞒过顾悠,但也仅限于顾悠了,除此之外,便只有班级里的老师们知道,不过,这种事涉及学生的隐私,没有征求过当事人的意见,不会对外乱说。 所以,许清雅听她这么讲,只是单纯以为她家里还有别的弟妹。 在这个计划生育的时代可不多见,她想当然的以为林鸢是长姐,不由得,目光里含了一丝同情。 “陈斐会来接你么?”顾悠问,有些担心,福利院有一段路会经过治安不好的街区,“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 说着,她便打算去摸放在校服裤子里的诺基亚。 “不用不用。”林鸢忙拉住她,“他本来也在我一会儿下车的那附近,到时候直接就接到我了。” “……那好吧。”顾悠也不再坚持,“记得到家了和我报个平安哦。” 林鸢点了点头。 定下了目标,三人便按照计划依次去了几处装潢漂亮的店,每个人出来时,手上都提着几个同样漂亮的塑料袋,最后在公交站送走林鸢,顾悠才跟许清雅一道,去商场楼上吃了火锅。 被熏了一身味。 顾悠几乎是踩着门禁线回到的家属院,门卫叔叔无奈地摇头朝她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家,今天晚上他就当做没有看见。 心里的大石头落地,顾悠一路小跑回家,打开家门摁亮灯,冲进卧室里,手里的东西随意仍在床上,抱过睡衣便去浴室里洗澡。 对面楼同层的房间亮起昏黄的灯,挡在窗帘下,隐隐约约,有女孩子手忙脚乱地身影。 顾朝晖知道她回来了。 “妈。”他拿上顾悠的书包,离开房间朝玄关走去,“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韩琳正看着手里的书,闻言砖头瞧了一眼儿子,见到他手里的东西,心下了然,“去你小顾叔叔家?” “嗯。”顾朝晖说,“顾悠回来了。” “那你顺便问问,她要不要住过来。”韩琳说,“你爸跟小顾叔叔去进修学习两个月,他本来也不放心悠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家里,提前跟我打过招呼的,就是还没问过悠悠愿不愿意。” 顾朝晖按下门把的手顿在了半路。 “她不住过来。”顾朝晖说,将门把按到了最下。 “唉,你这孩子——” “一会儿我等她睡了再回来。”顾朝晖说,“会替她关门关窗,检查好水电,您放心好了。” 4乳晕 没有钥匙,顾昭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等来顾悠开门。 咔哒一声,机械门锁被转响,昏暗的廊道被屋里的光线慢慢撑亮。 “你过来得还真合适哦。” 顾悠探了脑袋出来,草草擦了一下的头发从莹白柔和的肩头落下,卷曲地有些随意,洒了水点在地面。 “嗯。”顾朝晖顺着她的话应下,又随口问,“洗澡了?要不要我帮你吹?” “不用,夏天干得快,你先进来啦。” 她伸手去拉了拉顾朝晖,然后便撤了回去。 男生垂下眼,地上那几点被洇开的水渍在昏暗的廊道里其实根本瞧不见,可他只要闭上眼睛——哪怕只是生理性地眨眼——黑暗里,痕迹却分外清晰。 走进玄关,四周一片大亮,他的目光仿佛拽了一下女孩子因为小跑进浴室而飘起来地睡裙裙摆,进而触上她白到反光的双腿。 门关上,他靠在门上闭着眼睛缓了缓,握着她书包肩带的手攥紧到青筋绷起。 想着客厅里还有顾朝晖,哪怕顾悠已经跟他熟悉得好像穿一条裤子了,也还是觉得不好把他一个人放在那里。 好在洗过之后的卷发不是那么难打理,她用牛骨梳几下弄好,将梳子插回原位,关掉浴室的灯,踩着拖鞋便朝客厅过去。 “你在哪里站着做着什么?”她看着在玄关一动不动、仿佛在闭目养神的男生,感到十分费解,朝他走过去,手背贴上他的前额,“不舒服么?” 手下的温度是有一些烫。 顾悠并不太擅长用这种方式来测体温,但很不凑巧,前几天她不小心摔碎了家里唯一的一支水银体温计,也没有额外的备用,她想更确认一些,便干脆用手捧住他的头,试图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怎么还真有些烫?你别动哦。” 顾朝晖的确没有动。 他低下头,顾悠也还是要半踮起脚才能贴到他。 女孩子洗过澡后浑身都是香香的,水果的气味裹着潮湿的气息一齐钻入他的呼吸,顾朝晖的视线落下,看清之后,刚才半压下去的冲动又冒了头。 知道她拿自己当领地里的人。 却没有想过,是连一点男女之间的避讳也没有的、那样的人。 普普通通的圆领绵绸睡裙,很宽松,孔雀绿也衬得她整个人更加白皙青涩,可也过于宽松,让他一低头,视线就能越过衣领,将她的浑圆一览无遗。 少女的双乳比她的年纪更早成熟,又大又挺,饱满到一只手都握不住,柔软的乳尖被顶在睡裙上,因为没有硬起而压得有些扁圆,沟壑深深,顾朝晖微微合上眼,情不自禁地主动贴得更近了一些。 他不敢让眼前没有一点点光线。 否则,怕是眼前只剩下她那两枚比一元硬币稍微大一些的、殷红鲜嫩的乳晕。 她的额头贴了上来,连着一起的,还有她柔软的丰腴和呼吸。 “……好像又没有那么热?”顾悠有些不确定,贴得久了些,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贴进了他的怀里,“我再试试哦。” “不管试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顾朝晖握住她一边的手腕拉下来,抬起头,没再让她继续,“毕竟,我没有生病。” 顾悠明显不信,跟着他一齐站直自己,怀疑地打量着他:“你不会跟那些小男生一样死要面子吧?” 班里好些男生都这样,不管面对的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女生,都像开屏的孔雀一样,不分轻重地耍帅逞强。 顾朝晖看了她一眼,浅浅笑了笑。 “大概是上火了。”顾朝晖说,将手里的书包递给她,“只是来给你送这个,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哎,别急呀!” 顾悠掠过他递来的书包,直接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就朝自己的房间里走,边走边说:“我今天买了好几个颜色的指甲油,你帮我参考参考。” 5指甲油 从商店街买回来的东西还放在床上,顾朝晖进来后一眼便看见了,浅黄色碎花的床罩上东倒西歪着好几个漂亮小袋子。 顾悠关上门,窗户上吊着的一串风铃被风吹响了两声。 “罩子罩着的,你随便坐。” 她自己踢掉拖鞋,赤脚踩到床上,在自己的那一堆宝贝边上盘腿坐下。 孔雀绿的裙摆顺着动作滑至大腿中间,得益于足够宽松,私密的地方倒是藏得好好的,只露了腿上细嫩的皮肤,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在顾朝晖眼底,染上一抹朦胧的暧昧。 “……好好坐,顾悠。”顾朝晖声音有些哑,在她的对面坐下,席梦思微微下沉,但陷在自己思绪里的女孩子并没有察觉。 她拿过装着指甲油的那个袋子到手里,别的都先扒拉到一边,玻璃瓶在塑料袋里碰撞出让心脏轻轻震颤的滚珠声,像读秒计,一下一下敲在顾朝晖的胸口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朝她的脚上落。 “你帮我看看。”顾悠将那些瓶子一股脑地倒出来,堆在两人中间,拿手指一样样点给他看,“这瓶红得特别正,很显白,但感觉去海边用红色好像有些太常规了,我就多买了这几种——” 玫红、橘色、海水蓝、碎钻—— 她的手指又点到另外几个明显要“夏天”很多的颜色上,这个在很多年以后叫做多巴胺。 “要是天气好的话,我更喜欢这几个,特别夏天。”顾悠说完了自己的想法,才抬头看对方,“你举得呢?” 顾朝晖看了看床上这些她带回来的新宠,又转过目光瞥了一眼立在她书桌边的四层高的书架。 那个书架现在已经改成了她的置物架,各式各样的收纳盒填充满了每一层,里面却都不是书,而是放着她的各种美丽道具。 各式各样的发圈、项链首饰、不同色号的口红,当然也有指甲油,甚至几乎不会在同龄女生卧室里大摇大摆地放着的化妆刷、眼影盘,那绝对都是要藏起来的。 但顾铭在这方面从来不会约束她,只要顾悠喜欢,能满足的他都尽量满足。 甚至从外地出差回来,见到漂亮的饰品也会买回来给顾悠当做礼物。 顾朝晖此刻的走神显然让顾悠有些不高兴,伸手过去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转过来,问:“看那边干什么?” 女孩子的指尖有些凉,却很会添火,他庆幸自己回家换的这件短袖颜色够深也够长,一条腿折起平放在床上,很好的藏起了他不合时宜的反应。 “你的架子看起来应该换了。”顾朝晖说,伸手那过她刚才说觉得夏天的那几瓶,“天气应该不错,我也觉得这几个很适合,要试试看么?” “我就说吧!” 得到认可让顾悠十分开心,拿了顾朝晖手里的其中一瓶橘色就要旋开,顾朝晖忽然整个握住她的手,顾悠毫无准备,愣愣地看着他:“你不是让我试试?” “我帮你。” 顾朝晖重新从她手里拿走指甲油,低头旋开后,又抬眼看了她,目光明明温和如水,可被他看住的那一瞬间,让顾悠莫名感到一阵紧张。 “……我能自己来。” 她下意识地曲起腿想收回,本能地觉得让他帮自己涂指甲这件事不太对,更何况是脚指甲—— 顾悠忽然觉得这是比手更隐私的部位。 但顾朝晖却轻轻托着她两只脚的脚踝,朝他的方向抬过去。 “那样的话,你怎么好好坐?”顾朝晖说,“我在你对面。” 他的目光和他的话一样的平静,但顾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知道自己要走光了。 顾悠忽然觉得有些热。 就像下午在教室里那样。 6内裤水痕 热到掌心沁出细汗,顾悠故作镇定地撑在两边,揪着床单捻了捻,偷偷擦干净痕迹。 男生托着她脚踝的掌心很干燥,显然,现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因为此时的情景而紧张着,对顾朝晖来说,握着她的脚,给她涂指甲油,和在教室里写作业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连注意力都一样的集中。 她的脚被顾朝晖平放在他的小腿上,脚掌下的休闲裤踩着很绵软,却又很硬,她知道那是他因为动作而绷起来的小腿肌肉。 顾悠必须得想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学校的篮球赛,顾朝晖和陈斐几乎是班级队伍里不变的两个人,她对这项运动的兴趣不大,分不清什么是大前锋什么是小前锋,什么是控卫什么是分卫,她只知道坐在第一排帮顾朝晖看着包,和暂停休息时递去毛巾跟水。 哦,他跑动起来的时候,腿上的肌肉也很漂亮—— 停下,顾悠摇了摇头,甚至抬手轻轻敲了敲,怎么又想到这种地方了。 下一刻,原本松松握着自己脚腕的干燥掌心圈紧了她,不重,可男生偏粗糙的皮肤和她太有差别,想不注意都难。 更别说,她觉得被他碰到地方有些酥酥的痒。 “别动。”顾朝晖微微蹙眉,紧握了她一瞬,见她不再动弹后才又松开,“会蹭到皮肤上,一会儿不好擦。” 他低头凑得近了点,仔细看着刚才涂过的地方,在确认颜色是不是真的蹭出甲面。 温温的呼吸掠过,顾悠忍不住张了张脚趾。 莹白乱动,牵走了顾朝晖的视线,令他眸色倏地变深。 “不好意思啊。”顾悠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应该没有蹭出去。” 她没有感觉到那种指甲油的凉意。 反倒是脚踝一阵一阵的发紧发热。 “……嗯。”顾朝晖重新抬起来一点,继续没有做完的动作,“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盖子上自带的甲油刷在小巧的甲面上散开涂下,橘色像火光一样烙印进顾朝晖的脑海。 一只脚结束,他刚刚松开手,顾悠便迫不及待地收回,她其实打算另外一只脚不涂了的,但顾朝晖动作快,顺势便握了过去。 那么一瞬间,他的余光里闪过晦暗的白色。 一闪而过,快到像他的错觉。 “哎……”顾悠想拒绝他的,但顾朝晖闻声望过来的眼睛里,又有一个片刻仿佛带上了那种奇奇怪怪的意味,她来不及抓住尾巴,顿了一瞬,便错过了最好的拒绝的时刻,“……换那个颜色。” 她指了指倒在一旁的、看起来很peach的粉色。 顾朝晖旋上手里的,顾悠看着他手指灵活的动作出神,他伸长手去拿新的时,朝她的方向靠了靠,拉开的上身让她有一种可以被他全部覆盖的错觉。 喉咙好渴,想喝水。 本能的,她朝后坐了坐,屁股挪动,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流到了内裤上。 是月经吗? 这个月确实还有几天就要来了,提前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她又抓准了打断他的时机,便握住顾朝晖刚刚拿起指甲油的手,说:“……那个,今天就先这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别的事……” 顾朝晖垂眸看着她,看着她有些闪躲的眼神,便知道她大概在说谎。 “好。”顾朝晖将东西放下,站到床边,“晚上一个人记得关好门窗再睡。” “知道了知道了。”顾悠说,看着站得远一点的顾朝晖,松了一大口气,“明天见。” “明天见。” 很快,玄关传来关门声,顾悠从抽屉里拿了卫生巾便进了厕所里。 她脱下内裤,上面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有血迹,反倒是湿了小片。 也不像是白带,只是单纯的,水痕。 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顾悠蹙起了眉。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以防万一,她决定再洗一次澡。 浴室里很快升起了团团的水蒸气。 顾悠拿着花洒准备仔细洗一下私处,但不知道是不是水放小了,有些烫,水流对着冲过去的时候,她差点站不住脚。 电流一样的酥麻从阴阜流转至全身,她紧紧拽着手,忍不住,从齿间溢出一道和她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的、细细甜腻的呻吟声。 7自撸(1) 韩琳手里的书还没有翻到今日她给自己定下的阅读页数,听见玄关门锁被钥匙拧动的声音,回头看过去,顾朝晖刚好将自己的钥匙放进鞋柜上摆着的置物篮里。 “回来得这么快?”她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壁钟,才九点四十几分,“悠悠睡得这么早?” “……妈。”顾朝晖有些无奈,“她是女孩子。” 顾悠是如此,自己的母亲也是这般,好像身边从来都没有人将他们看做过相互之间的异性。 十几岁的年纪,第二性征已经发育得足够明显,他们甚至是青春课上,教材里隐晦表达的需要保持距离、不可以随意走得太近的、会因为多巴胺吸引和荷尔蒙刺激进而发情的对象。 这一切潜在的危险都被身边的长辈“忽视”了。 “怎么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比悠悠大半岁。”韩琳说,“照顾她正应该。” 顾朝晖失笑。 更有一点点挫败感萦绕。 “我回房间写作业。” “悠悠那边你都仔细看过了吗?”韩琳还不放过他,知子莫若母,她晓得他在回避,只是她没有想的太多,单纯只以为儿子到了这个年纪特有的叛逆期,“门窗燃气,她一个人在屋里呀。” “看过的。”顾朝晖说,“好了,我回房间了。” 韩琳这才满意。 顾朝晖的房间门就从客厅进,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在彻底属于自己的空间里,他才敢撕掉自己整整穿了一天的伪装。 冷白色的虎口卡住裤沿,向下拉下,粉嫩的、又粗又长的鸡巴弹跳出来,他暴躁地伸手撸过,半硬的柱身瞬间笔直向上,关上房间里的浴室门,拧开了花洒。 8自撸(2) 脏衣篓里塞着顾朝晖刚才穿去顾悠家的那一身,和换下来的校服堆积在一起,积了满满一篮子。 拉开玻璃移门,他赤脚踩了进去。 没有开灯,顾朝晖拧开花洒,热水淅淅沥沥地撒下,落在皮肤上。 适宜温度的水有助于缓解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念,比冷水还要有效,但今天却不尽人意,顾朝晖任由水淌了很久,紧实的小腹下,炙热滚烫的鸡巴涨得儿臂粗,伞状的龟头撑得有小朋友的拳头大小,高高翘起,几乎贴着他的腹肌。 伞面湿漉漉得,鲜红的冠状沟上不住地有小水柱汩汩滑过,分不清是从马眼里渗出,还是花洒里落下。 顾朝晖微躬着上身,少年人初具雏形的宽厚肩背肌肉明显,昏暗的浴室里,热水蒸腾,让他的动作裹着一层情欲的朦胧。 “嗯……” 他最后还是握住了鸡巴,闭着眼睛,任由脑海里不断地闪过顾悠的一举一动。 手指拂过粗硬的柱身,快感打通了他身体的各处关窍肆意流转,顾朝晖紧咬着牙关,指缝落在龟头跟前。 脑海里闪过女孩子微微撑开的脚趾,他情不自禁地向前挺腰,硕大地伞面一点点挤开他自己的指缝,仿佛正在女孩子的脚趾间。 这种认知让顾朝晖舒服到浑身颤栗,肌肉绷紧着,马眼激动吐出一缕混着乳白的前精,很快便被花洒的热水冲下,高于体温的温度刺激着最是敏感的龟头,再忍耐,他也还是被刺激得忍不住舒出一口气。 “悠悠……宝宝……” 女孩子的脚被他握着,细腻的皮肤滑得好像要从他的手里逃走,顾朝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忍住没有用力将她栓在原地的。 莹白的脚踝甚至没有被他握出一点点痕迹。 这么想着,他仿佛报复性地弥补般,虎口紧紧圈着鸡巴撸动。 他自慰的次数并不多,不可以这样背地里肆意意淫顾悠的想法像是一道紧箍咒,他害怕被她知道自己的这一面。 可今天,她太不乖了。 交付了全心全意地信任,裙子里连胸衣也不穿,乳头都被他看见了。 还有内裤。 硬成铁棍的鸡巴猛地一跳,他用力按下,偏粗糙的掌心刮过柱身缠绕着的丑陋筋络,电流般的快感让他伸出一只手撑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顾朝晖低头,大口喘息着,胸膛鼓胀起伏,水不断地从上面落下,又从他的乳头处横向汇聚到胸肌中间,再缕缕地落下。 温热水串缠绕着鸡巴,被他用力撸动的动作带着四处流淌。 “宝宝……宝宝……嗯……” 他用手指胡乱地摸着龟头,仿佛是自己正牵着女孩子的脚掌踩在上面肆意地蹂躏着,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看见这样的画面。 “宝宝的脚真厉害……” 他撸地越来越快,肉棒被他自己撸成了深深的红色,脑海里,女孩子涂着橘色的脚指甲不小心从他的马眼上划过,顾朝晖浑身颤抖起来,不受控地前后摆动着劲瘦的腰,浓浊的白精激射在了冷冰冰的墙壁上。 很快便被水流冲下。 9滑腻 从浴室出来,按照原来的计划,顾悠应该先去将今天晚上买回来的东西都整理放好的。 特别是下周考完试后要带去夏令营的那些东西,得放在显眼的地方,免得到时候行李收拾得急而不小心遗漏了什么。 但她现在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心思还能空闲到分在这件事上面。 刚才那条沾了水痕的内裤还搭在盥洗台上没有清洗,当然,她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个,睡裙里空荡荡的,从浴室小跑回卧室,啪地甩上门,关掉灯,面朝下扑倒在床上,窗户上的风铃震得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私处被热水冲淋之后,那种奇怪的麻痒到现在还残留在上面。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本能地被这种陌生的体验控制着身体,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手指伸了过去,甚至为此不自觉地翘起了屁股、塌下了腰。 对面是顾朝晖的房间,窗户开着手掌宽的缝,窗帘半拉,但里面没有人,灯光亮亮的,照射过来,衣柜上顾悠的影子又实又清晰。 她双腿并拢,上半身贴着柔软的床,水蜜桃般的臀翘着,迟疑地朝后摇。 顾悠本就看着暗处,望着自己的影子,才猛地惊回了神。 她、她在干什么? 一下直起身,跪坐在床上,睡衣领从一边肩上滑落,丰乳半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漾漾起伏着。 她——她刚才—— 顾悠猛眨着眼,看着自己的影子,觉得十分荒谬。 现在的学生之间,并不像许久之后那样对性有着比较正确的认识,学校里上的青春课都有家长去教育局举报不适合学生,更别说关于性的家庭教育了,顾悠长到这么大没有谈性色变,都算是良好教育下的正向反馈。 男生之间的性话题离不开打飞机,在此刻之前,顾悠和大部分人的认知一样,觉得自慰是男性的专属。 可如今,这个认识有了隐隐崩溃的迹象。 私处还热热的,痒意像小蚂蚁那样一点点在身体里爬着,在引诱着顾悠向自己的欲望妥协。 可她不会,也不敢。 普通的未知领域也就罢了,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冒险精神,可偏偏—— 葱白的手指探进裙摆,指腹轻轻贴住了阴阜,压着肉丘上柔软的缝,浅浅按下。 指尖触到了一片滑腻的高热,擦过一处凸起,尖锐地快感让她再次忍不住叫出了声。 “嗯啊……” 明明刚刚都洗干净了…… 怎么会又这么湿…… 顾悠有些自暴自弃,倒回床上拉着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藏了进去,蜷缩着身体,她只想快点睡着。 心脏扑通扑通跳地飞快。 在安静的卧室里十分突兀。 但或许是放学后特种兵式地逛街逛累了,即便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有冷却下来,疲惫触发地保护机制也让她很快进入了沉眠。 只不过,睡得不太安稳。 她明明记得自己睡着之前还是侧身的姿势,但迷糊间被人翻了过去,而后,有什么沉沉的东西覆在了她的身上。 浑圆的胸乳被压得紧紧贴在床上,成了漂亮圆润的乳饼。 10淫梦(微H 身体没有力气,水绵绵轻飘飘地,可也被压得好沉,别说翻身,顾悠只是试图动动手而已,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她都做不到。 脑袋昏沉沉的,后颈处好像有人吹着气,温温热热,久了甚至有潮湿感。 顾悠难耐地动了动,却惊讶的发现她虽然手动弹不得,可摇屁股却容易地很,试探着摇了好几下,或许是刺激到了压在她身上的人,腿心被分开,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了过来。 但具体是什么,她就没有办法感觉了。 可不得不说,这个神奇的东西进来碰到私处之后,那种让她焦躁到极点的酥痒居然得到了一点缓解。 哪怕这点缓解很快就消失、进而漫上来更潮湿的快感。 但这也让顾悠抓到了救命稻草。 比起手足无措,这已经让她看到了可以摆脱这种陌生酥麻的曙光。 于是,她本能的夹紧了腿,不打算放走“它”。 夹腿的动作让“它”陷入得更深,分开了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有碰过的、潮湿又隐秘的地方。 “嗯……” 陌生的快感给顾悠带来了截然不同的舒服,让她情不自禁地在“它”身上蹭了起来。 “嗯啊……” 纤腰浅浅摇晃,连衣柜上印着的影子也漾开曼妙地弧度。 甚至,还在一点点的变快、变急躁。 她很快就知道了什么是不满足。 不知道什么时候成功翻了身,她紧紧抱着手臂,不断地在床上扭动腰肢,身下平整的床单被蹭得皱乱不堪,莹白的脚趾抓地紧紧的,橘色的指甲成了黑暗房间里唯一的亮色。 身上热极了,潜意识催促着顾悠脱掉裹着她的睡衣,但到底没有清醒,手胡乱抓着,也只是将孔雀绿在胸上堆积,肥软的奶子泛着暗色的光,殷红的乳果硬到像小石子。 “嗯嗯……” 她伸手捉住一只,纤细的手指陷入丰盈里,掌心根本兜不住她自己的肥奶,指缝里溢出来好多乳肉,又弹又嫩,她自己都摸上了瘾,无意识地捏着各式各样的形状,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好舒服…… 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 顾悠好像要到了,但她不知道那到底应该叫什么,只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攀登上去,她应该会舒服地忍不住放肆尖叫。 莫名地刺激催动着她本能的动作,腿心夹得越来越紧,小逼也蹭“它”蹭得越来越快,她好像忽然踏了空,浑身猛地僵硬住,片刻之后,失重感席卷全身,她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脑海里被茫茫白光充斥,什么也看不见,耳边也嗡嗡的,懵然间,她好像听到了顾朝晖的声音。 ——骚逼。 顾悠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照进来了一缕太阳光。 11想自慰 窗户上挂着的风铃被风吹得轻轻摇曳,叮铃铃响着,顾悠盯着瞧了好一会儿,然后,打了个喷嚏。 肚子有些凉飕飕的,她习惯性伸手去牵被子,不料摸了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异样。 睡衣全都堆在胸口上,依托着她高耸的奶子,像一条长围脖,后颈空空的,而本该垫在下面的那个东西,这会儿,正被她牢牢地夹在腿间。 甚至,还湿湿的。 顾悠懵了好一会儿,一下直起身,大片阳光照得她的身体发亮,殷红的乳果令人唇齿生津,但很快,便被垂下来的裙子挡住了。 咕叽一声,不轻不重地响在房间里,同时间,她感觉到私处涌出了一汪水,洇湿了柔软花唇贴住的那一片床单。 快中午的时候,顾朝晖看累了书,习惯性转过头看向对面,不由得一愣。 顾悠的房间旁边便是他们家的生活阳台,早晨起来还空荡荡的地方,这会儿已经晾起了床单被套还有枕套,然后,顾悠拿着显然也清洗过的枕芯从屋里出来,用小夹子将枕芯夹在晾衣杆上,撑住挂到了上方。 “朝晖。”韩琳敲了敲他的门,三下之后,顾朝晖收回视线,她也正好推门进来,“给悠悠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吃饭。” “我过去喊她。”顾朝晖说,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话费快没有了,我顺路去门口买充值卡。” “那好,顺便再买瓶醋。”韩琳顺便吩咐他,“家里面的也快用完了。” “嗯。” 顾悠收拾完自己的房间,换好寝具后,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飘忽的不真实感里。 昨天晚上的春梦和自己无意识的反应推翻了她之前的很多认知,她以为自己会对此感到一点羞耻的,毕竟是这种事……要是被老师家长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苦大仇深的拉着自己进行反思式的教育。 可—— 顾悠摸了摸新换的床单,望着枕头,叹了叹气。 她觉得很舒服。 甚至,现在回想起梦里的那种感觉,也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现在想自慰。 为什么她不可以呢?只是因为是女孩子么? 顾悠撇了撇嘴,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不高兴,想到了学校里的一些男生。 偶尔在食堂吃饭都能隐约听见他们一些故意当着女生面说出来的、不怀好意的谈话。 比如她的胸。 在同龄人中过早发育到仿佛熟透的模样,平时只穿着不那么合身的校服就已经会惹来一些让人反胃的视线了,更别说她跑步的时候。 顾悠不是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觉得和这种人计较就好像中了他们的圈套,不断的陷入无休止的自我厌弃之中。 他们越是拿她的身体当做隐晦的谈资,她便越要展示她身上每一处都是漂亮的。 在绝对的自信面前,阴沟永远见不得光。 所以,为什么女孩子不可以自慰呢,顾悠说服了自己,并深以为然,不会有其他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至少她现在知道怎么样取悦能让自己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哪怕还不熟练。 这么想着,浅尝过情欲的身体变得躁动起来,顾悠拉上自己卧室的窗帘,打算再来一次的时候,门铃响了。 12重合 等顾悠开门的空档,顾朝晖将外套拉链拉到了最上方,又压了压头上的黑色棒球帽。 “哟,朝晖啊。”有人从后面的楼梯上下来,见到顾朝晖站在顾悠家门口,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来叫悠囡囡去吃饭?” 顾朝晖听出了声音,是跟老伴儿一起住在顾悠楼上的老人,姓冯,单位的退休领导,算是半看着他们长大的。 “冯爷爷。”顾朝晖同他打招呼,点了点头,“您这个时候要出去么?” 快要到吃饭的点,这会儿楼道正飘着别家溢出来的饭菜香气。 “今天我们老同学有聚会,要去外头吃饭。” “我送您下去?”顾朝晖看了一眼老人手里的拐杖,“楼梯陡。” 话音落下,两人面前的门被人打开,顾悠看见外面不止是顾朝晖一个人,愣了片刻,很快笑道:“冯爷爷要出门呀。” “囡囡出来了。”老人家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又用拐杖拄了两下走廊的水泥地,“我身体好得很,就不用你送了,好了好了,年轻人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他便转过身,慢却稳的下楼了。 顾朝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过去看顾悠。 女孩子穿着贴身的灰色短衫,不规则地领口设计恰巧藏住了乳沟,肩背纤薄,但那对浑圆却被包裹地更加饱满,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卷曲的发梢轻轻落了一缕在她纤细的锁骨上。 黑色的牛仔铅笔裤勾得一双腿又长又直,臀部挺巧,顾朝晖不动声色地移走目光,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某一种夏季水果。 “这会儿过来干什么?”顾悠望着他头顶的黑色棒球帽,有些好奇,“好隆重,还戴帽子。” 一边说,她一边将门打开,让顾朝晖进来。 印象里,顾悠记得顾朝晖是没有戴帽子的习惯的,甚至也几乎不会将外套拉链拉到那么高,今天一反常态,导致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朝他看。 但不得不说,顾朝晖眼下这身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装扮,让顾悠一面觉得新鲜、心情莫名愉快外,又一面重新认识到,他确实特别特别帅。 “我来带你回去吃饭。”顾朝晖进了门,换上拖鞋,跟着她一路走进厨房里,看见台上摆着的她已经拿出来准备洗切的菜,问,“准备自己做?” “嗯,爸爸走之前买了好多,我都怕吃不完会坏。”顾悠说,打开旁边的冰箱给他看了一眼满当当的冷藏室,不过听到顾朝晖的来意,很快就有了更好的注意,“要不拿去你家吃?” 她一个人吃的话,不会做特别复杂的菜,比如今天中午就只打算做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而且她饭量不大,搞不好只是这一个菜,就足够包揽她的午餐和晚餐。 不过一个人吃饭虽然简单,但却确实有些孤单,顾悠说完后,关上冰箱门,走过去打开水龙头洗手,然后回头准备问顾朝晖觉得自己的提议如何,却恰好撞进他的眼睛里。 一瞬间,她觉得好像被烫到,下意识放低了视线。 顾朝晖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撑在台边,刚好将她半圈进怀里。 他的帽檐轻轻压住她的头顶,硬硬的,和他整个人一样,根本无法忽视。 “你安排。”顾朝晖说,但没有退开,就像没有发现两人此时过于亲密的姿势一样,反而头更低了一点,温热地呼吸抚过她光裸的后颈,“我帮你拿。” 耳后传来潮湿感,让顾悠想起被自己刻意忘记的一些梦中细节,顾朝晖在她身后,那种笼罩感和梦里被人死死压在身下的感觉诡异的重合起来。 ——骚逼。 许是心虚,又或许是潜意识里试图证明自己没有他意,顾悠重新对上他的视线。 手上不断淋下冰凉的水,可偏偏,顾悠一点也不觉得凉快。 “我——”顾悠定了定神,却还是心不在焉,湿漉漉的手直接抵着顾朝晖的胸口将人推开,趁着他侧身的空档又去打开冰箱门,“我都拿过去。” 冷藏室扑面而来的凉气救了她一命。 顾悠深深呼出一大口气。 13想扒光他 女孩子高挑纤细的背影透着伪装后的镇定自若,顾朝晖浅浅勾唇,放松身体靠在台边,一只手向后伸过去,她刚刚忘记关掉水龙头了,他用手指拨了拨小水柱,然后,关掉。 顾悠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仍旧落在自己身上。 这很正常,顾悠心想,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合适的理由。 他的目光那样干净,坦坦荡荡地,她怎么能像写理科作业套用公式那样,觉得他是别有用心呢。 顾悠闭了闭眼,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几乎要灼烧起来的背心处移开,重新放回眼前的冷藏室。 顾铭去进修之前,确实给她买了很多东西。 一个口袋封一种菜蔬,大大小小的透明袋子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冷藏室,顾悠将这些统统都拿了出来,装进另外的大袋子里,不一会儿,里面便空了很多。 还剩下的都是些水果和肉蛋奶。 肉在冷冻室里,按照吃法而分切好的牛肉、整只的鸡鸭囫囵冻着,这些倒是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想吃了再拿过去都行,鸡蛋每天早上一个,是要留下来的。 她将手朝水果伸去。 桃子,还有草莓,都不是太能放的东西。 “这些你自己吃。”顾朝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松松握着她的手腕按下,“晚上饿了还能有点垫肚子的东西。” 带着水汽凉意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无意的,轻轻划过她的指缝,好像还捏了捏。 顾悠愣了一瞬,这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她的手指最下面那一截指腹肉很软,透着凉的手指压下来的感觉也很清晰。 只是,当她打算低头确认的时候,顾朝晖已经收回了手。 她只好转过去看他的脸。 男生的目光藏在帽檐的阴影下,背着光,更显得幽静深邃,察觉到她望过来的第一时间,便将目光落了过去。 顾朝晖:“嗯?” 亮了一些,他的眼睛像清透的溪水,干净澄澈,鬼使神差的,让顾悠为自己的猜想感到心虚。 她居然会联想到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碰到一下而已,多么正常的事。 她承认自己会多想的原因有一部分来自昨天晚上的春梦,可这也不怪她啊,普通的周末而已,又不出门,来叫自己吃饭罢了,他一反常态地穿得那么好看,还在自己基本上已经选择性忘记的时候靠得这么近—— “我晚上饿了也可以出去吃夜宵。”顾悠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点什么。 顾朝晖移开了目光,垂了一些,仿佛正在思考。 “也好。”顾朝晖说,“我陪你。” 没有从里面察觉到异样的顾悠有些没好气:“你怎么什么都要陪着我?” 却不曾想,话音落下,顾朝晖的脸上便出现了片刻的诧异。 但诧异转瞬即逝,他聪明,很快便从她话语的背后挖出了更直白的意思。 “你……我给你添麻烦了么?” 此刻的顾朝晖确实不再那样平静,但却比顾悠原本预想的,更让她觉得糟糕。 他的眼底浮着一层委屈的光,没等她回答,便转过脸看着冷藏室,侧脸漫着可怜。 他一手从顾悠后背伸过,扶着冰箱门框,一手在另一边将冷藏室的门按回去关上。 顾悠彻底被他从身后拢在了怀里。 “你说了算。”顾朝晖的语气里透着落寞,“现在要跟我回家了么?” 顾悠咽了咽,心在颤抖。 顾朝晖从来没有这样过。 从来——没有—— 顾悠发现自己无法拒绝他这样,只是想起他一点点委屈的目光,便忍不住什么都想答应他。 还想—— 扒光他。 14夜宵摊 “我没有这个意思。”顾悠说,推开他挡在冰箱门上的手,没了他侧身的遮挡,她眼前都亮了许多,“你可不要给我乱扣帽子。” 顾朝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直白的情绪显露了他此刻心里已经不存阴霾的痕迹。 顾悠想起了门卫叔叔养来陪着他一起看门的小狗。 不由得,她也跟着有点开心。 “喏,拿好。”怕多看两眼会露馅,顾悠弯腰,将地上收拾好的口袋提起来塞给他,“走啦走啦。” 衣服太贴身,女孩子的腰间露出一抹瓷白色,两个腰窝乖巧地挨着脊线,再往下,便是被牛仔裤包裹地浑圆饱满的臀丘。 顾朝晖敛下眼眸,接过她递来的口袋,掌心隐隐握紧:“嗯。” 往后几天,准备好夏令营必备品的顾悠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冲刺复习上,连晚上都在教室里跟住校生一起等到最后一节下课了才回家。 初夏的夜里,凉风习习,回家路上必定会经过一条小吃街,烧烤的香气勾得她食指大动,还没走到店门前便已经望了好几眼。 原本当初只是说说而已的,如今是真的忍不住,打算吃了宵夜再回家。 顾朝晖看了她一眼,便牵着人朝店里过去。 “哎!我还没有说我要吃——” 话里是抗拒,但却没有挣脱他的手。 “但你的脸上已经写得很满了。”顾朝晖撩开这家店门前的塑料帘,不过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转头问她,“想坐里面还是外面?” 顾悠倒是很诚实:“外面。” 她还不想熏得一身都是味。 顾朝晖便放下帘子,又牵着她走到临街的位置坐下,这里通风,自己坐在了逆风的方向。 只是比起里面的座位,外面的桌子要矮小些,顾朝晖的一双腿挤占了桌下大部分的空间,微微分开,抵着顾悠的膝盖外侧,不经意地将她困在里面。 顾悠没察觉这么多,刚将自己的书包放在手边的空凳子上,就有人服务到了他们这一桌,阴影落下,一本裹着店里油烟的菜单便放在顾悠面前。”两位打算吃点什么?“ 顾悠顿了顿,觉得声音特别熟,一股漫不经心地懒散语气,很像陈斐。 她抬头看,发现还真的是他。 陈斐和顾朝晖差不多高,头发剪得很短,张扬的五官此刻被店里打出来的昏黄灯光中和了一些,看着少了些刺人的棱角,比在教室里时要有人气。 他这会儿里面穿着白体恤,围着印了店名的洗不干净的围裙,拿着小本子打算记他们的单。 见顾悠看着自己不说话,他挑了挑眉,转向顾朝晖:“那你点?” “好。”顾朝晖从她面前拿走菜单,一边翻着,一边报了几个顾悠必点的串,然后有加了一些,叫了饮料,才将东西递给陈斐,“你还没下班?” “还有半个小时。”陈斐将复写纸的那一页撕下来放在他们桌上,“给你们九点五折,我忙去了。” 顾朝晖嗯了一声,说了谢谢。 陈斐一离开,顾悠便迫不及待地朝顾朝晖招招手。 顾朝晖笑了笑,手支着脸看她,问:“干什么?” “……过来点啦。”顾悠说,目光瞄了一眼在里面忙碌的人,“你这样我都不好跟你讲话。” “那好吧。”顾朝晖这才凑了过去。 顾悠也朝他靠过去,柔软地头发扫在他的脸颊边,声音轻轻地,温软的呼吸抚得顾朝晖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 “他居然可以来打工吗?”顾悠问,“你早就知道了?” 没记错的话,陈斐才过十六岁不久,刚刚到可以打工的年纪,可顾悠看他在店里熟练穿梭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刚刚出来的人。 “这种店卡得不严,况且,他长得也不像普通高中生,欺骗性挺好。”顾朝晖说,话虽然简短,却也足够顾悠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不过这家确实好吃,除了你爱吃的那些外,另外点的那些也不错,待会儿尝尝?” 他说话的时候,顾悠正侧着脸看里面,觉得顾朝晖说的没错。 陈斐一旦不穿校服,半点学生的模样也没有,不像顾朝晖,里外的书卷气都要重一些,很斯文。 但,顾朝晖见她一直望着那边,原本勾着的唇角抿成了直线。 “确实——” 话没有说完,顾悠忽然觉得耳尖一热,飞快地闪过一阵舐弄感。 她诧异地转过脸看着顾朝晖,微张着唇,声音都抖了几分:“你——刚刚——” “抱歉,凑得太近了一点。”顾朝晖用手指替她将落在侧脸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不小心吃到了你的头发。” 顾悠下意识地用手指搅住被他拨弄的那一缕,指尖缠绕上去,确实有一点湿。 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偷偷攥紧,试图压下从尾椎爬上来地、尖锐的酥麻感。 15小狗(陈斐x林鸢) 这是顾悠吃得最煎熬的一次夜宵。 被顾朝晖无意碰过的耳尖又敏感又烫,半边身体持续浸在一种难言的紧绷和酥麻里,吃吃停停,连陈斐走前来没来打招呼都记不太清。 好像是有的吧,顾悠用筷子将串上的肉捋到盘子里,裹满蘸料,送进口中。 目光飘忽地盯着顾朝晖。 最后没吃完的串都打包了起来,顾朝晖提在手里,两人继续回家。 只不过,在经过一条幽暗的巷口时,从里面隐约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似有人声。 直到现在,耳朵上那种被人吮过的感觉也还在,吹风也消不下去,顾悠甚至特意落后顾朝晖半步,就是害怕他察觉到自己绯红非常的耳朵。 这道动静正好可以让她转移注意力,可顾悠还没来得及松下半口气,心里的警钟就瞬间拉到了最高级—— “嗯……我好心来接你……” “在外面……嗯……” “轻点……啊……” 巷子里真的很黑,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夜色遮掩下,轻盈细腻的女声让顾悠灵魂一震。 心里突突跳着,一秒钟都不敢多待,慌忙抓住顾朝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家的方向跑。 急促的脚步声清晰地从巷口传进去,陈斐顿了顿,下一刻,便被女生重新吻了上来。 林鸢身上的校服宽大得不像她自己的衣服。 领口竖排扣的最后一颗扣子都落到了胸下处,全部解开,柔软丰盈的嫩奶被黑色的文胸裹着,因为抬手的动作而挤压地乳沟更加幽邃。 白的晃眼,陈斐闭上眼睛接受她的吻,脑海里也全是她乳波盈盈的模样。 “怎么停了?”林鸢贴在他的耳边问,嘴唇有意无意地擦着他的耳郭,“小狗只敢在没有人的时候撒欢?” 她一边说着,水蛇般纤细的腰肢贴着他的小腹轻蹭,感受着那支粗大的鸡巴一点点顶住她,舒服地在他耳边轻轻呻吟。 陈斐一手扶着林鸢的腰,她腰侧的肉很软,令他爱不释手,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胸衣揉了她的奶团,难耐地埋头在她颈边,一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边用鼻子在她的脖颈上蹭,唇也贴过去,吮吸一口,又轻轻咬着亲过的地方,舌尖来回舔舐。 粗热的呼吸很快就让林鸢燥热不已。 “姐姐不给操,心里也没我,撒不撒欢重要吗?”陈斐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留下浅浅的齿痕,又还是怕她觉得痛,来回舔着痕迹,一会儿就将她的耳垂吸得又湿又红,“姐姐有那么多小狗。” 林鸢的手滑下,隔着裤子,软软的掌心托住了他滚圆的精囊,兜了满满一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搓揉起来。 陈斐猛地闭上眼睛,拉开她的乳罩,捉住了她的一边奶团用力地揉弄起来。 林鸢被他揉出了水,目光迷离,漂亮清冷的脸上挂着情糜的神态。 “姐姐喜欢摸小狗的鸡巴吗?”陈斐放在她腰侧的手挤开她的裤沿,比同龄人粗糙的掌心摸着女孩子嫩滑的臀肉就不想放开,鸡巴硬地流精水,裤子都湿了一小片,“好骚的小鸟,不穿内裤就来接我,嗯?” “嗯……还在外面玩你的鸡巴……还说我对你不好?”林鸢停下手,然后对着龟头的位置弹了弹,“坏小狗。” 陈斐笑出了声。 “……回去了,好不好?”林鸢又用掌心蹭住龟头,底下湿漉漉的,粗大的轮廓让她情不自禁地抖了抖,“今天妈妈不值班,你到我房间来。” 16她用花洒自慰(补更) 浴室里,水汽氤氲,淋浴区的磨砂玻璃上印着的少女倒影都缭绕着雾气。 顾悠进去得匆忙,脱下的衣服都没有挂稳,短袖和校裤占了挂衣架的大部分地方,胸罩没有挂上钩子,落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揉成小小一团的内裤也慢腾腾地从衣服堆上滑落,皱巴巴地摊开、掉在胸罩边,被水痕浸透的那一小片露在外,泛着点点晶莹的光。 她将花洒拧到了最大,长发湿透了,紧紧贴着光滑细腻的皮肤,一缕一缕,像海藻。 靠着冰冷的瓷砖墙,顾悠仍旧觉得身体好热。 窥听到的那一点点隐秘情欲无限放大了她身体的感官,被顾朝晖含过的耳朵烫到她心慌,后半程走了多久她就湿了多久,狼狈回到家里,甚至不敢检查湿痕有没有延伸到校裤上,她只想快点将自己冲干净。 可一切都是在火上浇油。 靠着墙角坐下,顾悠将花洒握在手里,热水从胸口处冲淋而下,她搓揉着肥乳,越揉,私密的深处就越痒。 ”嗯……好烫……“ 奶头变得越来越硬,也一点点的泛起痒意,顺着延伸到被湿漉漉的头发贴着的颈侧。 顾悠闭上眼睛,脑海里蓦的浮现了顾朝晖的侧脸。 男生低头埋下,张开唇,抿住了她的耳垂。 这样的想象令她浑身发抖。 “……我不应该……啊……” 耳垂突然变得敏感无比,好像真的有人含住舔舐般,尖锐的酥麻让她朝一边偏头过去试图蹭走这种感觉,可偏偏毫无用处,她连别的地方都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她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想到顾朝晖的。 顾悠觉得自己仿佛被他用可怜的目光盯着,那双眼睛里,好像在质问她怎么会将他跟性联系上。 他那种乖学生,可能到现在连自慰都没有过。 身后的瓷砖成了唯一的降温处,顾悠紧紧贴着,不知不觉间,她分开了腿。 花洒早就掉了下去,金属软管挂在她的手腕间,从小孔里猛烈喷壶的水流正好冲着她的私处,即便这里还紧紧闭合着,也刺激得她绷紧双腿、脚趾抓紧。 一只脚撑在磨砂玻璃上,踩得死死的,从外间看,细小的水流从圆润的脚趾上分流而下,一松一紧的指腹痕迹彰显了此刻她有多舒服。 热水让她的身体透着粉意,饱满光洁的花唇更是殷红,仿佛被人狠狠揉弄过一般,窄窄的缝隙里闪着水光,却分不清来处。 “嗯啊……” 顾悠微微睁眼,望着天花板,将花洒捡了起来。 手指拨弄了花洒头上的调节器,分散的水流变作一股,带着最大的力度,肆无忌惮地喷着小逼。 “好舒服……啊……” 顾悠的呼吸急促,她甚至还觉得不够,拿着凑近了些,温度更高,舒服得她几乎要双腿抽筋。 浴室里满是缭绕的水汽,喷着热水的金属头被她按在肉唇上移动,蹭开了肉缝,凶猛的水柱毫无阻隔地、喷在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敏感的阴蒂上。 陌生又剧烈的情潮瞬间在身体里炸开,顾悠爽到高高抬起了双腿,好像正被人抬着张开了腿心,逼缝抽搐几下,她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 17她想做爱 2haitang.com 高潮后,顾悠头枕着墙,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双手脱力地搭在腿上,花洒头的热水从并拢的叁角区源源不断地没入私处,她总觉得那里有些黏黏的滑腻感,这样淋了好几分钟,那种感觉都没有消散。 害怕不干净,她不得不伸手去弄。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仔细的触摸自己的这个地方。 生物课本上配的人体构造图能让她粗略地了解自己的下身是什么模样。 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 但并不是所有的地方和所有的用处都会标注出来,比如她从来就不知道刺激阴蒂还会获得这样无与伦比的快感。 有一种释放掉所有糟糕情绪的感觉。 而其余的,比如在关于生命诞生的几节里,男性的阴茎、输精管、精囊,女人的阴道、子宫、卵巢,这些不仅仅有图配合文字讲解,甚至精子如何奋力游动到卵子身边、被卵子接受到最后着床、胚胎一点点发育成型,这样的过程都特别详细,顾悠甚至都没有怎么费心去记,都能理解得非常清楚。 但是,课本里刻意忽略的地方,她也确实没有去了解过。 课本里有精子的描写和配图,但精液两个字却似乎很烫眼,她那么好的记忆,都有些不确定有没有在书里出现过。 概念模糊,这两个字好像会让正经的生理科学知识变味。 可明明,唯一得了卵子青睐的那枚厉害的精子就来自于此,它打败了同一次性爱、或者此前所有射出的精液才当了第一名。 顾悠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或者说,只要弄懂课本上主动给予的这部分知识来完成考试就足够了,范围之外的那些,远不如漂亮衣服和首饰、研究化妆对她有吸引力。 只是,刚刚的高潮之后,她觉得自己的阴穴里空落落的,好像在不满只是外面得到了短暂的快乐,催促着,让她去找东西来将里面填满。看书请到首发站:4haitang.com 最好撑得严丝合缝,连一滴水都漏不出来。 这个突然的念头让她不受控地抖了抖,肩背紧绷着,乳头上飞快的窜过一道酥痒的电流。 指腹碰到柔软的花唇,她很轻易地便摸到了紧紧闭合的那条缝,然后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里面泵出了一大股湿滑的水液,裹满了她整根手指。 聪明如她,当然知道自己想找什么东西来填满空虚无比的阴穴,男人勃起之后的性器,特别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大小,天生就是为了满足女人深处空虚的存在,而她的身体也为此做好了准备。 蓦的,她又想到了顾朝晖。 男生的喉结那么大,沉甸甸的坠在修长白皙的脖子上。 鼻子也挺。 那——他的鸡巴会不会—— 「骚逼。」 「顾悠你怎么这么骚。」 「真是淫荡。」 顾悠瞬间从迷蒙的幻想里收回神,后背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冷汗。 她知道顾朝晖肯定不会说出这样色情的字眼,可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会贴在自己身上。 甚至,多想几次,她发现自己也似乎在接受这样的事实。 理智的底线有松动的迹象。 ——不可以啊顾悠。 ——你们还在上学。 ——至少,至少也要跟顾朝晖是…… 她顿了顿,想不明白为什么又想起他。 浴室里太热了,水汽重重,像灌进了脑子了,让她什么都想不通。 她刻意忽视掉身体里的不满足,拉开磨砂玻璃门,干湿分离让外面这半的空间凉了许多,她感觉到呼吸也舒畅了,才关掉花洒走了出来。 脚下带出了一串水渍。 取下浴巾擦干身体,她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穿衣,看着里面的自己,愣怔了片刻。 肥软的奶子上挂着的乳果殷红,好像比平时还大了一圈,鲜艳欲滴,和她的唇一样,写满了“想被品尝”。 身体直白的变化让顾悠不得不承认,在像夏天一样令人躁动的青春期里,她大概是到了……所谓的发情期。 不合适的年纪,全身上下,都写明了—— 她想做爱。 18要试探他吗 夏令营出发当天,已经接近七月中旬了,日均气温几乎稳定在了35度左右,干热,除非下雨,否则凉快不下来。 大清早,还不到七点钟,顾悠便提着行李箱下了楼,天已经亮开了,她没有叫顾朝晖,自己一个人去门口的公交车站。 车很快到站,顾悠拎着箱子上车之后,才拿出手机给顾朝晖发短信,说自己跟林鸢约好,先走一步。 甚至,为了怕露馅儿,她昨天还特意跟林鸢联系过。 以至于,两个女孩子到学校的时候,校园保安还没有打开大门。 林鸢只背了书包,比起顾悠又背又拉箱子的要轻松很多,她看了看周围,这个时间只有早餐店开了门。 “吃早餐了吗?”林鸢问,“顺便坐会儿。” 顾悠点了点头,说:“那我请你。” “你当然得请我。”林鸢莞尔一笑,眉眼弯弯,“我昨晚好迟才睡,要不是为了你,谁会这个时候到学校来。” “爱你宝贝。”顾悠拉着她的手,就差在她脸上亲一口了。 两人一起进了早餐店,找了一个好放箱子的位置坐下,点好单,林鸢撩了撩颈侧的头发,顾悠看见她的皮肤上有一处很深的红痕。 “你这里——”顾悠点了点自己脖子上同样的位置,“好红,蚊子咬的么?” 她去过林鸢和陈斐在的那家福利院,条件其实算京市里很不错的了,前院的树荫在夏天很浓郁,花坛种满了各季的花,什么时候去,都会让人觉得很漂亮。 但相对的,蚊虫也多。 林鸢却愣怔了一瞬,瞳仁微微闪烁,下意识抬手捂住了顾悠说的地方。 顾悠偏了偏头,疑惑地看着她。 “……或许吧,这两天确实听到弟弟妹妹们抱怨蚊子多。”林鸢说,从书包里拿出一枚创可贴,熟练地撕开贴上,将刚才撩走的头发拨回来,挡住了这一块,“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为什么这么早要过来?” 考期末考试结束后,学校通知今天的集合时间是九点钟,虽然是上高中之后才跟顾悠认识,但林鸢也差不多摸清了她的习惯,正常来说,她肯定要睡到八点才起床,跟顾朝晖一道来学校。 现在,顾悠一反常态的提前联系自己今天早点来见面,林鸢想来想去,都觉得她应该是有话要告诉自己。 果然,她发现自己说完之后,顾悠抿了抿唇,漂亮的眉眼微蹙,绕着点点愁。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顾朝晖好像有点不一样?”顾悠问,难得支吾起来,“……就是……他好像最近……长得特别好看?” 这下轮到林鸢茫然了。 “……他不是……一直都长那样么?”林鸢感到匪夷所思,“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以前觉得他和别的男生长得差不多——好吧,会好看一点点。”顾悠手指捏拢,比划了一条缝隙给林鸢看,“可是最近,他每次看我的时候,我都觉得——” 好看得不像话。 上次周末她以为只是穿着的原因,但后来几天,即便顾朝晖只是一如既往地穿着校服,她的目光也总是朝他身上落。 偶尔会穿帮,但顾朝晖从来不生气,也不揶揄,只是会笑着问她怎么了。 特别是这个时候—— “他回看我的时候,真的完全不一样。”顾悠忧心忡忡,每次被抓包的晚上,她回去之后都会忍不住想着他自慰,“你说,他是不是……” 那两个字要说出来,顾悠实在是觉得自己有点太自恋,可她还是忍不住会这么想:“……他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 但看着林鸢笑着的表情,顾悠觉得她应该也认为很匪夷所思,顾朝晖真的很难和这个词联系在一处,又忙道:“好吧好吧,就当我没——” “那要试试吗?”林鸢手撑着脸,浅浅笑着,“看看他是不是在勾引你。” 19觉得他喜欢你(补更) 吃完早饭,外头太阳已经很高了,路面上满是光斑,保安开了校门,顾悠和林鸢去通知的集合处找了有树荫的台阶坐下等。 不过也没有等多久,学校给他们安排的大巴车就先从里面开了出来,没几分钟,班主任也到了,见到她们两个坐在旁边,便先安排她们上了车。 位置没有可以安排,上满第一辆再上第二辆,不过学生优先,这趟夏令营一起去的老师们则在另外一辆上,不过,算上老师,第二辆车也顶多填满大半。 八点半,班里的人陆陆续续到了,林鸢给陈斐占了位置,可半天没有等到人,她也不好一直把东西放着,等到最后十分钟才看到他的人,她没有办法,只能跟顾悠说了抱歉,下车去了另外那边,将位置让给了许清雅。 许清雅原本已经打算下车了的。 “她干嘛非要跟陈斐一起坐?”她抱着包包,在林鸢空出来的挨着过道的位置上坐下,有些不解,“平时也没有看他们走多近。” “也很正常?”顾悠说,有些心不在焉,“他们是同桌来着。” 两辆车停得近。 来得晚的不只是陈斐,顾朝晖甚至还要晚些,他是最后一个上隔壁车的。 没有回复她的短信,也没有上这边来问问她,顾悠忽然有点羡慕林鸢。 因为学校对林鸢和陈斐特殊身份保密的原因,除了她和顾朝晖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两人是同一个福利院的,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在学校里要刻意保持距离,但每次林鸢回去,走到某一处时,陈斐都等在那里。 毕竟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 更别说,她这次的行李还是陈斐带来的。 她那么着急过去,应该也是为了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帮她带东西吧。 要是自己也—— “同桌也没见过他们怎么说话。”许清雅继续说道,她实在是好奇,“悠悠,你说他们会不会——那个了?” “嗯?”思绪被打断,顾悠不得不回头看她,“那个?” 许清雅那手肘戳了戳她:“装什么,就是在一起啊。” 早恋在学校里实在是太时髦的事,学校虽然禁止但抓得不严,操场主席台四周有监控,二十四小时开着,但仍旧有不少小情侣趁着操场天黑只开几盏灯、昏暗暗的,下了晚自习去那边“压圈”。 “……不会吧?”顾悠有些不相信,“鸢鸢脑子里明明只有学习。” 许清雅叹了一口气,说:“你真是一点都不敏感,这下我确定你是真的不喜欢顾朝晖了。” 这个名字让顾悠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背。 顾悠拨了拨头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跟、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老觉得他喜欢你,不觉得他对你的态度和对班里别的女孩子很不一样吗?”许清雅说,不过也不灯顾悠回答,又道,“我上次还看到他把收到的情书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扔到垃圾桶里。” “……他收情书?”顾悠心里泛起一阵怪异,有些不舒服,但更质疑许清雅的话,“怎么可能,他不是这种人。” “所以我们私下都说他双标嘛。”许清雅说,“不过你们关系好,所以都不敢当着你的面讲,可别说出去是我告诉你的哦。” 顾悠嗯了一声,又看向了窗外。 顾朝晖其实就坐在她的“窗边”。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看了过来,顿了顿,又和平时一样,对着她笑了笑。 然后,拉下了他那边的车窗帘。 顾悠越来越觉得心烦气躁,拧开老师发的矿泉水,仰头喝下了一大口。 他刚才的那个笑。 看起来好勉强。 20生气(补了一点) 两个小时的车程,上车时还热闹了一整的车厢在开出不久后就安静了下来,不断倒退的窗边景色裹着烈日,令人昏昏欲睡。 下高速之后,车又在镇里开了一会儿,才到学校定下的夏令营旅社。 合宿借用的是当地小学的教室,小镇高楼不多,从教学楼四楼的活动教室看出去,还能从两栋房子的中间窥见一道海。 旅社也很近,虽然比不上京市的酒店规格,但也是镇上最好最干净的一间。 车在门前停下,大家依次下车,车厢的走道只能站得下一竖列,许清雅不愿意挤,想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起来,顾悠焦急得不行,却也没有办法。 她看到顾朝晖推着他自己的行李箱从她的窗下经过,推着绕过车头,接着,就被车厢里长长的人墙彻底挡住。 顾悠叹了口气,脑袋轻轻靠在车窗上,望着外头出神,脑海里却循环播放着顾朝晖那个很勉强的笑。 又等了四五分钟,许清雅终于站了起来,顾悠跟在她身后,排在最后。 顾朝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办好入住上楼去房间了吧,顾悠正这么想着,放在短裤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短信。 顾悠拿出来,划开自己白色的诺基亚E6。 「你的行李在我的房间,510,领完房卡之后自己来取。」 「我一个人住。」 许清雅听见身后的笑声,转过来好奇问:“你在笑什么呀?” 顾悠顿了顿,问:“……我笑了吗?” ”没有吗?“许清雅蹙眉,好像很疑惑,”……可我明明听见了。“ “那可能是前面?”顾悠说,“又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我干嘛要笑。” 许清雅觉得也是,便没有再多想,回转了过去。 顾悠见状,偷偷舒了一口气,连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又上扬了起来。 下了车,顾悠找了借口说林鸢帮自己拿走了行李,先去找老师拿了房卡后,便飞快进了电梯,去了五楼。 从看到顾朝晖下车,到收到短信,再到现在进电梯,总共不过十几分钟,顾悠却觉得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漫长。 顾朝晖那个笑,再蠢的人都知道他应该是不开心的,可他还是愿意帮自己拿行李,一时间,顾悠被愧疚感笼罩,但现在又不能将时间往回拨,她便打算一会儿见到他之后,好好跟他道歉。 电梯很快到了五层,出电梯时只有顾悠一个人,她按照墙上的房号方向,没有一会儿便找到了510。 象征性地在门上敲了敲,里面没有人应。 不过,看了顾朝晖的短信,顾悠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她时常不打招呼就进他的房间,这次便也如此,只是她刚将手放在手把上时,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顾朝晖穿着旅社里提供的白色睡袍,正站在门后。 顾悠愣了愣。 睡袍对他来说,似乎小了一点,被男生比同龄人更加结实宽厚的上半生撑满,只勉强长到膝盖,迭着交领,露出一片白皙饱满的肌肉,腰带栓的紧,看着是打了很结实的结,顾悠抿了抿唇,努力移开目光,仿佛只要这样做,就能让那种想伸手扯下来的冲动消失。 “……你怎么穿这个,不是不喜欢么。” “你没回我消息,以为还要等一会儿,就想先洗澡。”顾朝晖说,将房门打得更开了些,让她进来,“既然知道我不喜欢,就快点进来。” 他的语气有些沉,不似平时那样和煦。 顾悠听着门在身后被关上的声音,跟着他走到房间里,看着自己跟他并放在一起的行李箱,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啊,我没提前跟你说就先走了,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 顾朝晖闻言,轻轻笑出了声。 “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生气。” “嗯?”顾悠茫然抬头,走到他身边扬起脸看他,“……那你不生气?可出发之前你明明就不开心。” “我应该开心么,顾悠。”顾朝晖低下头来,和她离得很近,“某人明明前几天还在因为痛经、得吃止疼药才能安心考试,才过多久,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吃冰,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的呼吸温温热热的,卷着顾声笙熟悉的果香,像她身上的味道。 “你说,我应该开心么,顾悠?” 但顾悠嘴快,本能地反驳道:“明明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你怎么这么夸张——” 可马上,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吃冰?” 早上吃完早饭后,实在是觉得热,她和林鸢一人买了一支雪糕,但几口就吃掉了,最关键的,这甚至是八点半之前发生的事,那个时候顾朝晖根本就没有到。 “……是鸢鸢跟你说——啊!”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衣服,但习惯的位置,此刻是他露在外的肌肉,恍惚间,她想换个地方抓住,却不小心推了他一把。 顾朝晖身后是床,她被惯性带着,一齐倒在了他的身上。 顾朝晖垂着眸,透过女孩子连衣裙的圆领领口,清晰地看着她白嫩的肥奶是怎么被自己的胸膛压成乳饼的。 顷刻间,他的鸡巴涨到了最硬,从睡袍下摆的缝隙里钻出,湿漉漉的龟头无意挤开了女孩子的内裤,在紧紧闭合着的、软嫩的花唇间,戳下了鸡蛋大小的柔软凹陷。 刁钻的角度甚至狠狠擦过了阴蒂,顾悠浑身一震,舒服到发抖。 “嗯……” 女孩子细软甜腻的呻吟就响在他耳边,他攥紧手、浑身绷紧,却也还是控制不住,鸡巴被刺激得又大了一圈,分开了柔软的逼缝,几乎贴着她、第一次被其他人闯入的、湿软的穴口。 21在她的裙子下自慰(上) 被戳到的穴口让顾悠腰肢发软,轻轻咬住唇,绞紧手指,顾朝晖的浴袍被她抓皱。 好大,也好硬,顾悠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了一根滚烫的铁棍上,光洁圆硕的棍头几乎和她的屄穴一样大,冠状沟连阴蒂都蹭住了,稍微动一下,从上面绵延出去的快感便挠得她逼里痒,她已经感觉到有水流出来了。 顾悠还没有缓过神来,觉得仿佛在做梦,这种感觉比花洒里的热水还要折磨人,她忍不住遵从本能浅浅摆腰,湿软的花唇嘬着柱身,一点点的朝前舔弄。 “嘶……” 顾朝晖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他没有料想到她是这样的举动,龟头被迫继续抵进,撑开了一点点穴口,软肉裹吸着半个龟头,突如其来的温暖和柔软像泡在温泉里,爽得他只能深深呼吸、绷紧身体来压抑剧烈的快感,而同时,小穴逼仄的夹弄让他有些疼,也很想射。 身体被打开的钝痛感让顾悠陡然回神,目光慢慢聚焦,清醒了过来。 “我——”顾悠很想镇定,可这样的境况显然超过了她眼下的承受范围,只是本能的想起身,“我马上起来——啊——” 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当做支撑,借着力要抬起屁股,可动作连一半都没有做完,便被顾朝晖抓住手腕,重新拉了回去。 她扑倒在她的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眼前被他的喉结撑满,下意识的,顾悠有些忘记了要怎么呼吸。 心跳扑通得飞快。 “……别动。”平日里总是清冷如玉的声音带上了情潮的沙哑,“……你的内裤太小,它卡主了。” 两手也圈不住的柱身被顾悠的内裤勒在她的逼缝里,布料甚至浅浅凹进了一些,皮肉上压出痕迹,上面盘绕的青色经络几乎要被挤爆开。 “那、那怎么办?”顾悠不敢动,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随着他说话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它马上能小么?” 话音落下,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我怎么知道呢。” “你怎么会不知道!”顾悠急切道,炙热地鸡巴让她流了好多水,努力按下心里诡异地期待感,催促他,“……你自己——弄出来不就好了么?”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顾朝晖笑了笑,温热的呼吸拂开了她头顶细小的碎发,“那你要忍一会儿了,我尽量快一点。” 她感觉到他的手钻入了她的裙子。 很快,内裤又紧了紧,她知道是他的手挤了进来,下一瞬,凉凉的指甲盖擦过阴蒂,突然升起的尖锐快感让顾悠颤栗起来,小穴深处,倏地喷出了一小股水。 顾朝晖愣了愣。 “抱歉。”他将手拿了出来,举到面前,眸色晦暗地看着指尖沾到的她的淫液,声音喑哑低沉,“……弄湿你了。” 22在她的裙子下自慰(下) 男生抽回的手坦坦荡荡地从顾悠眼前经过,房间里,光线亮堂,她自然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裹满他大半手指的水光。 更不要说,他喑哑下来的声音,比海边的空气还要潮湿。 润得她的脑袋一阵阵地发晕,否则,她怎么会将他这只手抓住塞回自己的裙下。 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勾着顾朝晖的手指,摸到了他没有被自己的内裤勒住的精囊。 “我——”顾悠脑筋转得飞快,找着可以解释自己这种行为的理由,“……我只是想你快点,一会儿还要去学校定的餐厅吃午饭。” 况且,许清雅这会儿应该也到她们的房间了,没道理自己只是去拿个行李箱,半天都下不去。 顾朝晖垂着眼,看着顾悠难得泛着红晕的脸,明艳靓丽,带着湿气的眸子更是顾盼生辉,他抿了抿唇,好半天才忍下想要吻她的冲动。 其实并不需要这样,他也能将自己的性器从女孩子的私处拿开,他对她撒了谎。 他喜欢顾悠的直率热烈,像夏天的太阳一样,可以照透和包容他心里所有的阴暗,却也催生了更多,让他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所有,她都可以照单全收。 就像小时候一样。 顾朝晖的视线落在女孩子莹白的肩头,两指宽的薄荷绿肩带印记很深,让他合上眼,黑暗里都是她肩头的亮色。 没有说话,他反勾住她的手指,一起抵开她被淋得湿漉漉的内裤。 顾悠的心脏骤停。 她的手不是第一次被他的掌心拢住,确实第一次,被他拢着去揉弄他的性器。 脸快要烧起来了。 可顾悠说不出一点点拒绝的话。 甚至,她都能感觉硬起的奶尖抵住了胸衣里柔软的海绵垫。 夏款很薄,顾朝晖胸前那点睡袍又被她蹭开了一大片,肥乳隔着两层抵着他紧绷着的胸膛,她都害怕他会察觉到。 心跳飞快,噗通噗通地吵着她的耳朵,身体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个顾虑冷却,反而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他撑开了一点小口,顾悠觉得自己流的水越来越多了,花唇比自慰的时候还要湿软滑腻。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没过一会儿,房间里便响起了滋滋腻人的水声。 裆处的那点布早被顾朝晖的手背带到了一边。 顾悠趴在他的身上,塌腰翘臀,手被顾朝晖带着一起握住他的柱身,裙摆本就是膝上的长度,这样的姿势,只是刚好够挡住她的蜜臀,殷红的屄穴露在外,被一只粗大的、缠着丑陋经络的粉色鸡巴给撑开。 女孩子手小,圈不满他的鸡巴,他帮她一起握着,捏着龟头下方在烂软的花唇里无章法地蹭弄,饱满肥嫩的唇肉被龟头挤开,下一瞬又挤过来,软软含住龟头吮弄,让顾朝晖忍不住朝上顶了顶,重重擦过她的穴口。 更多的蜜液涂在了鸡巴上,滑腻腻的,顾悠被颠地手挪到了他的龟头上,差点滑脱手。 但顾朝晖更紧了握住了她,拇指曲起的指节抵进软肉,顶住了里面已经情动发肿的阴蒂。 “啊……” 顾悠原本还能忍住不出声,可被直接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指节随着撸动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蹭过阴蒂,直接又快速,她想缓缓劲儿都做不到,只能接受顾朝晖带给她的一波波快感。 “嗯……你要好了吗?”顾悠夹着肩,舒服地忍不住上下摆动起屁股配合起他,湿漉漉的声音源源不断地钻入脑海,爽得她想尖叫,可又不敢,这种旅社膈应一般,她怕旁边屋子的同学听见,只好多开口说话,想压一压,“嗯啊……怎么……嗯……怎么还是这样——啊——好硬……顾、顾朝晖——” 底下的胸膛起伏地越来越快,听到她用泡满淫靡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顾朝晖便再也忍耐不住,凑过去想吻她的唇,可还是在最后一刻保持住了一点点清明,轻轻擦过。 但顾悠却吻了过来。 太舒服了。 他向上撞着她,像在海里飘,酥麻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比一波绵长,她咬不住了,只想用点什么来堵住自己的嘴,别再发出那种她自己听了都浑身发软的声音。 被女孩子的双唇含住的那瞬间让顾朝晖愣了愣,身体兴奋到颤抖,刺激的电流瞬间在身体里窜开,在她再次摇着屁股蹭住鸡巴的时候,精关骤然松开,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全喷在她的小逼上,厚厚一层,几乎掩盖住她殷红的花唇,簌簌地低落下来,淋满了两人交迭的手。 顾悠能感觉到,贴在自己私处的鸡巴在慢慢软下来。 顾朝晖的呼吸也在慢慢变得平静。 可是—— 她还没有高潮。 情欲像酒,会搅乱人的思绪,也会放大人的胆子。 顾悠慢慢撑起身,长发从肩头滑落,撩过顾朝晖的喉结。 “顾朝晖。”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住他喉间,感受着底下喉结无意识地滚动,将他的精液涂在他身上,“你是不是喜欢我?” 23骑在鸡巴上争执 “清雅说,你当着送你情书的女孩子的面,把人家的心意扔进了垃圾桶——” 顾悠觉得自己在耳鸣。 脸烫到不像是长在自己身上,心跳声甚至大到让她连自己说的话都听不清晰,说到一半深深呼吸,试图调整自己,却毫无用处,反倒是被顾朝晖幽暗的眼神攉住心神。 再说出来的话,便变得有些不确定。 “她说是因为你喜欢我。”顾悠说,连眼前也在发晕,“你……喜欢我吗?” 骑在自己小腹上的女孩子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裙子肩带,两边都掉了下来,一字领掉成V形,被黑色内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浑圆白到像开了电影里的柔光,乳沟深深,是很柔软淫艳的曲线。 顾朝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一直落到她的胸前,他想过自己表白、或者被她发现自己的心意,但无论如何,都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她这样问出来。 对她来说,十分的不正式。 “是别人那里听说的,才来找我求证?”顾朝晖问,抬手去碰她,手背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如果别人没有跟你说呢,是不是连有人对我表白都不知道?” “嗯?”顾悠愣了愣,她没有想过顾朝晖会反问,这不在她的计划内。 小穴里的酥麻在催她给自己找点快乐,而最好用的东西这会儿正戳在她的屁股上。 弄硬他—— 让他再硬起来—— 只要鸡巴硬了,顾朝晖就不会说这些了。 他会像刚才一样,抱着她的屁股不断地向上顶,哪怕不进去,那么大的龟头也最够磨得她到高潮。 这么想着,顾悠抿了抿唇,撑着他的胸口朝后挪了挪,将他半硬起来的性器夹在腿心,还糊着精液的花唇被粗大的肉棒挤开,肥嘟嘟的肉殷红,她低头想看看,但被裙子挡住了。 于是,她伸手打算撩起裙摆,但还没有动作,便被顾朝晖抓住了手腕。 “顾悠,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顾朝晖撑起身,将她的手反绞到身后、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我先带你去清洗干净。” 说着,他便要下床,可顾悠生气了。 “我当然知道了,要你教吗。”她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鼓鼓的酥乳蹭着他的胸膛,顾朝晖根本不敢再动,可他的性器很诚实,在女孩子的腿间瞬间硬起来,“是你把我弄出感觉的,可你又弄不爽我,把我钓在这里不上不下,我好难受你知不知道——” 情欲令她十分焦躁,忍不住贴着他的鸡巴小小摆动起来,很快,便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啊……” 顾朝晖却气笑了。 “所以,如果我喜欢你,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我当你的玩具?”顾朝晖问,“反正我喜欢你,那我的鸡巴肯定也会喜欢蹭你的逼,顾悠,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嗯?” 粗俗的字眼从顾朝晖的口中不带犹豫的说出来,钻进顾悠混沌的脑海里,更放大了她身体里的情欲,浑身发着抖,一股湿淋淋的蜜液从小穴里流出来,浇湿了他的浴袍。 可她其实不是他说的意思。 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反应。 如果他说喜欢自己的话—— 顾悠闭上眼睛,耳边好像已经回荡了他的声音。 多巴胺的分泌给予她最直白的奖励,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充斥了全身,她好想接吻。 “骚逼。”顾朝晖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咬了咬,手指摸到她背后的拉链,慢条斯理地拉到她腰间,伸进去,贪婪地抚了抚她纤细的腰,“好,我满足你。” 下一瞬,视线颠倒,顾悠只感到身下震了震,便发现两人换了姿势。 顾朝晖跪伏下来,将她的双腿抗在肩上。 男生温热的呼吸钻进了她的裙子里。 24不识趣 不算长的裙摆挡住了顾朝晖眼前大半的光,却让女孩子漂亮的私处多了几分朦胧。 顾朝晖抿紧了唇,喉结上下一滚,鸡巴硬到不住地兴奋跳动,马眼里流出被白色搅和的水液。 面前的小逼殷红饱满,被他刚才射的精液喷得像裹满奶油的小蛋糕,逼缝里蓄着亮晶晶的水光,他止不住地觉得口干舌燥,呼吸燥热,扑过去,女孩子敏感地抖了抖,花唇夹弄微微开合,挤出了淫液。 好想舔她。 但顾朝晖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 他在等,等顾悠清醒过来,然后,再对他审判。 如果那个时候她仍旧想要自己去舔她的逼,那他便再也不会放开她了。 花唇上不断地被男生温热的呼吸抚摸着,让顾悠觉得有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在穴里到处爬,她曲起腿,踩上他的肩—— 顾朝晖闭上了眼睛,心里沉了沉,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她还是要推开他么。 不过也正常,顾朝晖想,没有情欲折磨,真的清醒过来之后,顾悠怎么会原谅他。 甚至,他刚刚还说了—— “你……你要给我口交吗?”顾悠问,声音有些颤抖,含着隐隐的兴奋感,把自己的小穴朝他的脸挪了过去,“……要等这么久吗?” 男生高挺的鼻梁浅浅戳进了滑腻殷粉的贝肉里,触了一片柔软温热。 呼吸里都是她淫水的甜味。 “抱歉……”顾朝晖的声音哑得厉害,全是压不住地浓郁情潮,“不该让你等的。” 下一瞬,他伸出长舌,钻进女孩子被淫水和精液混得乱七八糟的逼缝里,自下而上地舔过,舌尖捻住肿大地阴核,卷住——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顾朝晖,开门。” 是陈斐的声音。 顾悠倏地张大了眼睛,被生理泪水充满,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唇。 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她浑身发着抖,脚趾绷紧,酸麻感从私处窜上大脑皮层,舒服到几乎失禁,花穴不停抽搐着,根本关不住从里面喷出来的一股又一股地热液。 全喷在了顾朝晖的脸上。 她的裙子也湿透了。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陈斐好像有些疑惑:“顾朝晖?” 顾朝晖直起身,抬手将脸上的淫水擦掉,头发上也沾到了许多,胡乱擦干,然后拉了拉睡裙的下摆,顾悠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将粉嫩的鸡巴藏了起来。 他他他他他真的要去开门? 顾悠愣了愣地看着他的走向门边,然后飞快掀开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藏了进去。 还不忘记把下面踢的乱七八糟,看起来就像顾朝晖才起来一样。 很假,一眼就会暴露,但这已经是十万火急下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了。 很快,门被打开。 “刚刚洗完澡。”顾朝晖打开叁分之二的门,没有让陈斐进去的打算,“找我什么事?” 他头上的湿发到确实像是刚刚洗过一样,脸上也有水汽,陈斐没有怀疑,也没有进去的打算,只是将另一张房卡递给他:“房间的事谢谢你,如果老师来检查的话,这个可以开门。” “小事。”顾朝晖说,接过房卡,“我先去换衣服,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房间不大,即便蒙着被子,顾悠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也听见了陈斐离开的脚步声,等顾朝晖关上门之后,她才松了口气的,掀开被子钻了出来。 这会儿她才是真的清晰了。 顾朝晖回到床边,目光意味深长、唇角勾着笑,问她:“要继续吗?” “不了不了不了!”顾悠一下子起身,“我我我我马上带着我的箱子离开你的房间!” 顾朝晖却拉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身边、从后面抱住了她。 “不换衣服吗?”他的唇轻轻贴着她细腻的脖颈,若有似无地轻轻碰,“……都湿了,拉链也没拉好,我什么都能看见。” 顾悠惊恐地看着他用掌心托了托自己的胸,然后,揉了揉。 “我换了就走!”顾悠忙抓住他,“……求你了别动好不好。” “好。”顾朝晖笑着松开她,“下午上完课,吃了晚饭之后,留点时间给我好吗?” “有话想说给你听。” 25焦急 飞快地拆开自己的箱子,飞快地翻出准备换的裙子,顾悠倒是还记得回头瞪顾朝晖,他识趣,笑着进了浴室回避。 没过几分钟,便听见外间传来好大一声关门的动静,促狭笑出声,从浴室出来,房间里果然已经没有了女孩子的身影。 他将浴袍脱下扔在床上,拿起早准备好的衣服,重新回到浴室。 顾悠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按电梯的手像冒了火,差点就迁怒从一楼开始上上下下的人,好在理智不是完全消失,回到自己位于三楼的房间,拧开门,她觉得自己已经平复下来了。 许清雅已经收拾好了她自己的东西,洗漱包已经在浴室里占了位,要挂出来的衣服也进了衣柜,她正在收拾下午要带去夏令营教室里的书,听见开门声,她朝门口望过去:“哎?怎么还换了衣服?” 顾悠:“……” 好吧,其实根本平静不了。 “在鸢鸢那边的时候不小心把裙子弄湿了。”顾悠故作镇定地撒了谎,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跟林鸢好好通气,免得露馅儿,拉着箱子木着脸走到空着的那挨着浴室的张床边,“顺便就换了下来。” 许清雅哦了一声,倒是没有多想,说:“她还挺幸运的,一个人住。” 这回年级前五十的夏令营人数,只有女生没有办法全部凑出两两一间,老师分的时候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式,等名单公布的时候,便是林鸢一个人住。 想到这里,顾悠忽然愣了愣。 顾朝晖怎么也是一个人住? 她明明记得他是有室友的。 甚至,她就得就是……陈斐? 脑海里忽然闪过刚才顾朝晖和陈斐站在门口的话,诡异的,和许清雅在车上随便瞎说的猜测画上了等号。 顾悠抖了抖,感到很不可思议。 就算他们……真的早恋,可是会大胆到—— 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一起住吗? “悠悠,悠悠?”许清雅坐到她的旁边,算不上柔软的床垫僵硬地回弹几下,“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刚才跟你说的听到没啦?” “啊?什么?”顾悠惊回神,“抱歉,我走神了一下。” “就是那个啦。”许清雅说,“那天不是去商店街买了指甲油么,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涂哪个颜色好?” 她买的颜色其实没有顾悠多,毕竟她买回去还得藏起来,太多的话,很容易被父母发现。 但两三个颜色就足够许清雅愁了。 “好,我帮你看看。”顾悠说,拨了拨头发,“正好涂完去吃饭。” “好呀!” 许清雅很快就把东西拿了过来。 有了别的事转移注意力,顾悠才算是终于从那种慌乱里抽离,帮许清雅挑好颜色之后,她也按照自己带的衣服风格选好了自己的颜色。 涂在脚上的仍旧是那天顾朝晖挑中的橘色。 她坐在床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抻直,圆润可爱的脚趾张了张,歪着头欣赏了片刻,觉得他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放了暑假,即便还是夏令营,老师也没有在学校里管得那么严,只要不是太夸张的化了浓妆,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悠给手上选了三种颜色涂上,牛油果绿、很peach的桃粉色、带彩色圆片的甲油和海蓝,没有追求两只手都涂一样的位置,弄完后欣赏半天,她甚至已经想到等夏令营结束之后,她和林鸢决定多呆的几天该有多夏天。 她甚至还给自己化了比较心机的素颜妆,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选了比较正的红色口红抹在唇上。 薄涂,却也让她明艳到让人不敢一直瞧。 两人收拾好自己,换上鞋背了书包,拿走卡槽里的房卡,去楼下集合了。 想到又要见到顾朝晖,顾悠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会儿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还有一点不知道怎么正常的和他讲话,怕别人看出端倪。 不过,等到了大厅里,顾悠看了两圈都没有看见男生的身影,抿了抿唇,有那么一点不开心。 林鸢和陈斐也没有下来。 老师好像早就知道一样,没有等他们,带着已经到了的同学先行去了餐厅。 也不远,就在他们夏令营的那所小学的隔壁,很方便他们每天三餐之后继续学习。 顾朝晖是饭吃了一半过来的,顾悠看到他进来,捏紧了手里的筷子,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朝她的方向看,便被老师带去了旁边。 吃过午饭,没有休息的,大家直接去了教室。 给他们使用的教室在一楼,免去了上上下下的那点时间,等人都到齐,老师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直接宣布了下午的安排。 理综和数学,考试安排紧凑,按照高考的时长安排,他们甚至只有五分钟的上厕所时间。 26你是我的了(加更) 除了京市的统一考试,顾悠他们学校自己的考试时长一直都是比照着高考来的,甚至难度也是,为的就是从最开始就让学生适应高考的节奏。 放在今天之前,顾悠一直都觉得这个安排挺合理的。 比起高三那年才去用一年的考试时间适应,这种三年间不间断的潜移默化,至少对她来说,倒是更有效果。 可她现在却觉得,早就已经习惯的考试时长变得无比漫长。 先考的数学,然后是理综,题对顾悠来说都在正常范围内,她努力让自己耐心、认真去面对每一道题,却也还是提前了半小时做完。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下午,静不下心,满教室的寻找“同伴”。 但,不一样的是,窗外没有蝉鸣,她这次只想找一个同伴。 顾朝晖坐在第一排的门边,隔得很远,她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 可如果真要能看清他,哪怕只是一个侧脸,顾悠觉得自己应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指尖夹着签字笔、撑着脸,大大方方地瞧。 那会让她想到他钻进自己的裙子、被他吃掉的感觉。 即便是现在,只是这样闪过一个念头,她都觉得乳尖在发痒。 她庆幸自己坐在最后一排,在角落里,老师也面朝前巡查着考场,没有人发现她偷偷将另一只手伸到了桌面下,双腿夹住裙子,并拢三指,贴着腿心揉了揉。 好舒服—— 顾悠的眼神有一点点迷离,但好在,理综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让她醒了神。 她飞快的跑上去交了卷,恰好和顾朝晖交到一起,虽然没有抬头看他,但她包包都背好了,藏在同学们视线看不见的地方推了推他的腰,小声说:“你快点。” 顾朝晖失笑。 要说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但他还是没有想到顾悠会这么着急。 他回头过来问:“一定要现在么?其实还可以再等一会儿,先去吃饭。” 顾悠只是看他,坚定的眼神告诉他“是的就是要现在”。 顾朝晖只能依着她。 等许清雅交完卷,打算去找顾悠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她的人影了。 镇上小学的占地面积不大,从教学楼出来再穿过前面的空地还不到五分钟,顾朝晖好像已经提前探过路一样,离开校门后拉住顾悠的手腕,牵着她一路走到了海边。 虽然是傍晚,但天空还没有染上漫天遍野的橘色,太阳也还半悬在海面上,有些许刺眼。 这里的海滩还没有被大规模的开发,没有特别高档的度假酒店和海边餐厅,游客不多,本地人见惯了这样的景色,又是饭点,大多都回了家,他们到的时候,沙滩上只有零星几人,也大多是成双成对,依偎得很近。 海风不算小,吹得她的裙摆猎猎朝后,头发也乱飞,顾悠有点懊恼,光顾着这样会显得成熟些,就没有带皮筋。 她正拨着头发,下一瞬,眼前被挡住大半的光,熟悉的果香侵入了她的呼吸。 两侧被顾朝晖的手臂圈了起来。 “别动。”顾朝晖将她那一把浓密乌黑的卷发拢到了手里。 顾悠陡然紧张起来。 她以为他又要帮自己扎头发,就像那天在教室里一样:“……你怎么会随身带皮筋的。” 顾朝晖笑了笑,手指穿过发丝碰到她的后脑,然后,将人带进了怀里。 背对着风,他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 “也没有随身,比如这次就没有带。”顾朝晖说,揶揄道,“以为我要帮你扎起来?” 被拆穿的顾悠脸登时红了起来,但仗着他看不见,说:“没有哦,我就是问问,扎不扎都没关系,我今天专门披头发的,这样搭配衣服才好看。” “嗯,特别好看。”顾朝晖说,嗓音低了些,像掺了酒,让人禁不住沉溺其中,“好多人都在看你。” 教室里、来海边的路上,哪怕她被他牵着,也还是有人肆无忌惮的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顾悠有些失语。 顾朝晖是第一次这样说她,从小到大,哪怕她知道自己很好看,也从来没有从他的口中听到过。 她一度以为,自己在她眼中,和别的女生没有什么两样,就像在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在那种梦里梦见他之前,明明知道他好看,却也还是觉得他和别的男生没有什么区别一样。 “你约我过来,就是为了夸我么?”顾悠说,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他腰间的衣服,T恤上有了她手指攥出的褶皱,“我不听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哦。” “好。”顾朝晖抬起头,垂眸看她,“不过,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前戏好长。”顾悠努了努嘴,还是答应了他,“那你快问。” “早上突然不跟我一起走,”顾朝晖敛眸,黑沉的瞳仁里深深印着她的身影,“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么?” “……没有,你没有让我不高兴。”顾悠愣了愣,没有防备他问这个,“……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虽然什么都敢说,但也还没有到,当着他的面承认自己在苦恼自己因为他而变得有些……喜欢发骚的程度。 “能告诉我么?” “不能。”顾悠立刻回绝,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上,“我只答应了一个问题哦,这是另外的价钱了,你现在还买不起。” 下一瞬,她的手指便被男生握在了手中。 “那,等你觉得我付得起价钱之后,再找你要答案。”顾朝晖笑道,“但也足够了,至少,你不讨厌我,那我想要你做我女朋友这件事,成功率应该还是能维持在百分之五十。” 即便有心理准备,顾悠也还是在听见他的话之后,漏跳了心脏。 “那你好没自信。”顾悠觉得自己浑身都轻飘飘的,脚发软,不得不抬手圈在他的肩上,靠着他稳住自己,“……小朝晖都被我玩了,那当然是百分之百。” 顾朝晖呼吸一滞,片刻间又变得有些凌乱,低头下来凑近她,鼻尖顶住她的鼻翼,两人呼吸混在一处,他的唇也在发颤。 “顾悠,我——” 顾悠微微眯眼,潋滟的眸光望着顾朝晖,让他再难维持往日平静的神色。 她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好了,你是我的了。”顾悠退开一些,看着自己留在上面的红色唇印,喜欢得不得了,又忍不住仰起头去亲他的唇,低声呢喃,“……我今晚去找你,好不好?” 男生白皙的脖颈和耳后被他身后逐渐变成粉调的天空浸染成了同色。 他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27天气不好 今天的日落是顾悠见过的最美的一次,即便往后许多年,她和顾朝晖一起见过更多、更盛大的日落景色,却也还是觉得,和即将十七岁的这一年相比,那些都有几分逊色。 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了晚饭,两人又回到海边,海风仍旧很大,吹久了还是有些凉,就在顾悠打算开口说回去的时候,顾朝晖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拿出来了好好包着的仙女棒。 “哇。”顾悠跟着他一起蹲下,双手抱膝凑得很近,“你怎么还带了这个来。” “想着你应该会喜欢。”顾朝晖说,但并没有告诉他这是他原本循序渐进计划里的一部分,“要自己来么?” 说着,他将打火机递给她。 顾悠确实很开心。 这几年里,京市渐渐的不允许在市区燃放烟花,郊区或者县乡还可以,所以春节的时候,顾铭都会抽一天带她去转,等晚上过了瘾在回来。 但后来,禁令慢慢推进到郊区,甚至县上,顾铭身份在那里,父女两人便也不去了。 可这个小镇还不在范围里,顾悠兴奋接过顾朝晖递来的打火机,手拢了风点燃,簇地点燃了一根烟花。 绚丽的火光映得她更加好看。 顾朝晖很少拍照,他兴趣不在这里,但这个时候,却也还是忍不住,拿出那会儿在学生间很少见的iphone,拍了照片。 甚至录了视频。 一把仙女棒很快就放完了。 九点多,两人收拾好东西回到旅社,许清雅不在,顾悠直接拿了睡裙进去洗澡。 她都已经想好等会儿要怎么溜上去了,也想好了怎么跟许清雅解释,虽然她确实是想去玩小朝晖的,但不会在那里过夜,看着快十二点就回来。 但等她从浴室出来,犹豫着要不要喷点香水的时候,收到了顾朝晖的短信。 「今晚先别过来,老师查寝。」 噗呲一声,浑身的火苗都被冷水浇灭。 好吧,一个晚上而已,老师们总不至于天天都来查。 但等到第二天,老师们拿着新鲜出炉的期末考成绩和昨天的摸底成绩、严肃着脸进来时,顾悠心都凉了。 除了顾朝晖和顾悠、走竞赛路线的陈斐和林鸢外,其余人的成绩都没有达到学校最开始的预期,其实也怪不到学生头上,市里统考上了难度,但在老师们眼里,那就是发挥得特别特别不好。 原本说的没有晚自习也统统取消,要上到晚上十点钟,等收拾完毕处理完每日的作业,别说早就想好的出去海边玩,顾悠回到房间后只想闷头睡觉。 好在夏令营不算长。 最后一天下午结束,学校有统一安排的车送大家回京市,但包括顾悠四个在内,有差不多十个人不跟着回去,分别签好安全自负协议后,她是一点也不想多在学校定的旅社里停留,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叫了镇上的出租车,将他们送到了提前定好的露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和后面几年那种自带帐篷的旅行不太一样,他们住在离海边步行几分钟的双层民宿里,有烧烤的器具和遮阳大伞、桌椅,这一整套都可以请老板帮忙搬到海边去,等他们露营结束回来,也有专门的人负责将东西保存等老板让人来取。 不过,刚刚逃离学习苦海的顾悠可不想去什么海边,她想了顾朝晖好几天,可顾忌着许清雅睡在旁边,她连关灯后埋在被子里偷偷抚慰自己都不敢,更别说给顾朝晖打电话。 但等到了民宿,将东西放进房间,她才又后知后觉。‘ 民宿里,她要跟林鸢一起住。 顾悠顿时有些心不在焉,又想到了之前被学习挤压到脑海外的事,看向林鸢,试图从她的脸上瞧出一点端倪。 但别说,林鸢看着倒是比她还要心不在焉。 “怎么了鸢鸢?”顾悠走到她的床边坐下,捏了捏她的手臂,“终于放暑假了,怎么不开心。” “啊……没有呀。”林鸢笑了笑,望了眼窗外的天,很快又收回视线,但脸上的愁绪却没有减少,“不过这几天上课上得确实比在学校压力还大,没关系,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顾悠偏头,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想问的话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还是更喜欢听她告诉她。 毕竟,她也没有说,不是吗。 外头天气不好。 吃完晚饭,各有心事的四个人没有再出门,在民宿一楼的客厅里连着看了两部哈利波特电影之后,顾悠忍不住打了哈欠。 林鸢先回楼上去洗澡,陈斐看了她一眼后,拍了拍顾朝晖,进了在一楼的两个男生的房间。 等顾悠洗完出来,窗外已经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是个很坏的天气。 她祈求未来的几天不要也这样糟糕。 林鸢抱着枕头,望着窗户上扑打溅开的水花发呆。 “要睡了吗?”顾悠爬到自己床上,手放在灯的开关上,“我关灯了哦。” 林鸢这才回过脸来看她。 顺直的头发文静地贴着她的侧脸,披散在后背,清冷的模样瞧着多了几分让顾悠也想抱抱的柔弱感。 “好。” 顾悠便关了灯:“晚安。” 卧室里瞬间陷入黑暗。 顾悠将手机摸进被子里,想和顾朝晖发短信,可她刚刚才摁亮屏幕,她们的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顾悠。”顾朝晖的声音淹没在暴雨声里,让顾悠觉得有几分失真,“林鸢睡了吗?陈斐状态不太好,还醒着的话,麻烦她去看看他。” 28初次1(加更) 林鸢几乎是冲出的卧室,开门和顾朝晖擦肩而过,轻声道了谢谢。 “不客气。” 说完,他没有开灯,等林鸢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便关上了门。 “发生什么了?”顾悠很懵,完全在状况之外。 她察觉到顾朝晖爬上了自己的床,被子被掀开了,单人床挤下两个女孩子都勉强,她直接被顾朝晖抱着坐在了他的身上。 吊带睡裙从她的一侧肩头滑落,丰满的乳肉在黑暗里变得格外白净,顾朝晖看得清楚,紧紧圈住她的腰,埋首在她肩上,深深呼吸。 仿佛在汲取这段时间没有补足的电力。 顾悠被肩上传来的湿热呼吸撩拨得心里痒,她根本禁不住刺激,顾朝晖多埋两秒钟,那点痒便飞快地钻进了身下,蔓进屄穴,痒湿了她。 “你先起来呀。”顾悠推了推他,见他不动,只好圈着他的脖子和他耳朵贴耳朵,“鸢鸢那么着急,陈斐出了什么很严重的事么?” 顾朝晖说:“他怕雷雨天。” 说话带着的呼吸刺地顾悠脖子痒酥酥的,她忍不住动了动,肩带掉得更下,露出了半边奶子。 顾朝晖清晰地感觉着她的那一团丰腴柔软,鸡巴硬得他发疼。 确定关系之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有机会这样亲密,甚至,还是因为特殊原因才得到的契机,要他能忍下来不硬实在是不可能,可顾朝晖也不太想让顾悠以为,自己只是想跟她做爱。 “你诓我?陈斐怎么怕打雷!” 顾悠根本不信,她自然感觉到了顾朝晖的变化,他的鸡巴那么大一支,铁棍一样抵在她的小腹上,她有理由相信这是两个男生串通好的。 她哼了一声,大胆伸手下去,隔着他的裤子,摸到了粗硬的柱身。 “……好硬。”顾悠忍不住咽了咽,心跳飞快,身体却难耐地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地朝下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斐和鸢鸢在一起了?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 顾朝晖顺着她倒在了她的枕头上。 半高的位置,女孩子的乳肉没有被挤成乳饼,倒更像是轻轻下压的满当当的水气球,盈盈摇晃的乳肉无比的情色,她甚至朝后曲起一只脚,纤细的小腿晃着他的视线。 被顾悠摸着的鸡巴猛地涨大了一圈。 “我就知道。” 顾悠很得意自己猜对了,但看着顾朝晖仍旧淡然的神色,又有些不高兴,抿了抿唇,单手横靠在他的胸膛上撑起自己,另一只手收回,纤细的指尖勾住本就挂不住什么的睡裙领口,慢悠悠地拉下,声音像春水,一滴不漏地喂进了顾朝晖的脑海里:“朝晖哥哥……想不想吃?” 另外那一团还藏在裙子里的乳肉像果冻,一下便从领口挤了出来,因为她倾身的姿势而自然垂着,却仍旧是饱满的漂亮模样,摇摇晃晃地。 黑暗里,一丁点的轮廓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 顾朝晖觉得自己好像看清了她的乳尖是怎么从软软的一枚奶烫变成硬硬的小石头。 “宝宝怎么什么都会。”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听得顾悠忍不住低下头,闭着眼呻吟了一声,连腰也软了,小逼渗出水,很快便湿透了。 顾朝晖稍稍抬头便吻住了她。 女孩子的双唇像裹了蜜,令他忍不住吮吸了一遍又一遍,一遍比一遍重。 手摸上女孩子的肥乳,饱满柔软得他根本握不满,白皙的乳肉触感滑腻,仿佛会从他的指缝里溜走。 下一刻,顾朝晖紧紧捏了捏她硬涨的乳尖。 胸前突然的酥麻让顾悠浑身一抖,张开唇叫出了声。 “哈啊……” 骚心里湿滑地很,痒得她忍不住将顾朝晖的鸡巴骑在屁股下,试图摆弄腰肢抚慰自己。 可顾朝晖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了臀肉上,情色地揉弄几下后,紧紧扣住,不让她乱动。 “痒……” 湿热甜蜜的呼吸扑在顾朝晖的脸上,顾悠捧着他的脸乱七八糟地在他的唇上亲着,甚至贴着他锋利的下颌线向下,在她喜欢得不得了的喉结上吮吸舔舐,声音急切:“顾朝晖……我里面好痒……嗯啊……” 淫水早就湿透了她的内裤,顾朝晖慢条斯理地抚弄过她弹软的臀丘,长指甚至还没有挑开布料,就沾了满满的滑腻。 轻轻分开,指尖甚至挂着拉扯不断的淫丝。 她听到他笑了笑。 “怎么办,我不会止痒。”顾朝晖说,手指拨开了她的内裤,揉住了被淫水裹得滑溜溜的阴核,听着她舒服的绵绵呻吟,认真求教道,“宝宝做给我看好不好?” -29初次2 藏在皮下的阴核被男生摸得越来越滑溜,渐渐硬肿到露出到了保护它的皮肉外,即便顾朝晖不伸手去,顾悠自己稍微动动,都能惹来停不下来的舒服颤抖。 但具体是种什么感觉,顾朝晖没办法感同身受,不过从顾悠越来越软、甚至带起点点哭腔的声音里,从自己因此而硬到要失控的鸡巴上,晓得她舒服得不得了。 勃起的鸡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粗大的柱身贴着女孩子柔嫩的花唇,被她饱满的软逼磨得马眼里淌水,连T恤下摆都被她蹭湿了。 顾朝晖压抑了呼吸,努力忍下她带给他的剧烈快感,凑过去在她的乳肉上轻轻咬了咬,哑声催促:“宝宝。” 顾悠脸烫耳朵也烫,有因为让人沉溺的情潮,也有因为他的称呼,说:“……你好熟练,这段时间是不是偷偷练习了好多次。” 不然怎么—— 说得这么男妖精,净在勾人。 趁着四周黑,顾朝晖看不见她具体的动作,顾悠一边说话,一边起身,稍稍抬起屁股,将自己的内裤褪到大腿中间的位置,手一路从他胸前摸索到下身,那一团被高高顶起的湿滑还是让她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 顾朝晖没有说话,只是短促的笑了笑。 顾悠察觉到他笑声里藏着的一丝不自然,心里陡然漫开大片大片的热意,也忍不住弯起了唇。 而后,她扣住顾朝晖的裤子,向下一拉,粗大炙热的鸡巴猝不及防地沉沉拍在了她的手背上。 啪—— “你——”顾悠愣怔,滚烫的肉棍压着她的手,偶尔因为碰到了女孩子而兴奋的向上勃动,马眼里甩出的清液淌满了她的指缝,“你怎么内裤都不穿!” 她的准备是一层一层的,脱掉他的外裤只是拨开了最表面,最里面还留了一层用来剥掉他的内裤,这样一步到位站在终点,打了顾悠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想跟它玩?”顾朝晖撑起上身,带着上翘弧度的鸡巴在女孩子的裙子上蹭了好多湿痕,洇开到了表面,他牵着她的手拢住自己,“……这么快见面,宝宝不开心么?” 顾悠觉得自己好像在摸爸爸车里的手挡,掌心抵着几乎顶满她的柄头,忍不住摇了摇。 最敏感的地方被喜欢的女孩子肆意揉弄,灭顶的快感席卷住了顾朝晖,他深深呼吸,憋了憋,才忍住了突来的射意。 身上甚至出了一层细汗。 “啊,它跳得好厉害。”顾悠还记得他上次射精前的反应,“要射了吗?” 那天第一次射在她身上已经算是短的了,顾悠心道,今天竟然比上次还要短么。 顾朝晖顿了顿。 班里的男生比较这个的不少,特别是在男厕所里亮出来的时候,比大小比得肆无忌惮,也没少拿顾朝晖开玩笑,但一来他天赋异禀,对这件事反应也淡,不热衷,一次也没去过他们所谓的周末电影局,这些男生要面子,久了,自然将他跟陈最排除在外。 顾朝晖确实不怎么在意这个。 但现在,他非常在意。 下一秒,顾悠眼前大亮。 顾朝晖打开了灯。 意识到自己在顾朝晖的视线里再也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顾悠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就要捂住自己的胸,可她太丰腴了,纤细的手臂横过去,除了浅浅在两团肥乳上压出性感又风情的痕迹之外,毫无别的用处。 顾朝晖轻轻牵着她的手腕,掰开了她,带着她的另一只手将自己的性器揉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让宝宝你玩十分钟。”顾朝晖声音冷淡,却听得顾悠身体发热,“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宝宝能让我在时限里射出来,今天就不干烂宝宝的小逼。” 从来没有将这些话和顾朝晖画上等号的顾悠心里被烫得猛颤,肥乳轻轻摇晃,小穴里忍不住流出一股水,顾朝晖讶异地抬了眉。 英俊的眉眼里满是戏谑。 “兴奋了?” 30初次3 p o1 8e.v i p 孔雀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堆积在她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边的肩带彻底掉了下来,这让另一边也成了摆设,松松勾在腕间,饱满的奶子汹涌不已,顾朝晖放轻了呼吸,视线落下,又飞快的抬了起来。 但顾悠也正看着她,因为羞恼而变得春水潋滟的美眸灼人,一时间,上下都是对他的煎熬。 顾悠确实兴奋,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自己,她很喜欢顾朝晖说那些话。 平时里总是很正经,但她现在知道自己之前看走了眼,这样反差的顾朝晖对她来说和春药没有区别。 “……你说的好像今天我肯定会被——”顾悠顿了顿,有一点说不出来那个字,僵硬的改口,“跟你做一样。” 一边说着,又一遍用指腹贴住他的冠状沟,在顾朝晖没有带她一一起动的情况下,飞快地上下蹭弄。 水声滋滋滋的,听得她像起了耳鸣。 “嗯……宝宝……”顾朝晖闭上了眼睛,张着唇缓缓呼吸,眉心微微蹙着,体恤下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要是她这个时候把手贴到他的小腹上,还能被青筋账起的轮廓给顶到,“……不愧是宝宝,啊……好厉害……嗯……” 男生性感喑哑的呻吟像海潮,一浪又一浪地淹没了顾悠,身体发着热,连只是被肩带挂住的那一点点皮肤都在嫌弃不凉快。 顾朝晖已经松开了手,仍由她两只手一齐在自己的鸡巴上揉弄,整支性器都被马眼里流出来的清液涂满,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触感湿滑地很。更多好看的书都在:jizai20.com 她忍不住低头看,堆在肩头的长发垂落,卷曲的发梢从马眼上划过,瞬间便被浸湿成了一小缕。 冰凉柔软的触感让顾朝晖粗喘一声,鸡巴涨了涨,顾悠下意识地圈紧了龟头下方。 “哈啊……” 像挤着不小心撕坏口的袋装牛奶,马眼翕动几下,从眼里射出一缕细细的白浊。 长丝一样,沾到她的鼻尖又落下,在她的小臂上拉出长长的乳白色痕迹。 顾悠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掐住她的腰起来的顾朝晖压倒在了床上,腰后被他飞快地塞进了她睡起来觉得偏高的枕头,被迫对着他打开了腿心。 丰盈的双乳跟着惯性晃荡起来,耸立的乳肉差点就要挡住她看他的视线。 顾朝晖眯了眯眼,反手脱掉上衣,随手扔在了地上。 男生的肌肉被他的动作带出了结实有力的轮廓,顾悠的视线忍不住朝他的胸前落过去,抿了抿唇,目光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好粉。 他的乳头和他的鸡巴一样,粉粉嫩嫩的,全踩在她喜欢的点上。 好干净。 顾悠双手捻住还挂在腿间的内裤,轻轻抬起腿,曲起,一点点褪了下来,手伸到床外松开,恰好落在他的T恤上。 她将一条腿朝他伸过去,脚趾夹住他还没有脱掉的睡觉穿的运动短裤,拉了拉。 “你、你射了哦。”顾悠说,那么大的鸡巴,沉甸甸地挂在那里,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情事感到紧张,“……今天只可以一次,记得轻一点……唔——” 顾朝晖俯身下来,身影将女孩子牢牢圈住,手扶着性器挤开闭合湿滑的花唇,戳在穴口。 “刚才那点不算射。”顾朝晖说,浅浅朝前送进了小半个龟头,一瞬间便被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小穴死死嘬住,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浑身绷紧,差点就被她吸走灵魂,“宝宝……” 太不匹配了。 被打开的一点点让顾悠抽噎了一声,紧紧抱住了他。 “疼……” 31初次4(进入) 那天不小心让顾朝晖抵进来一点点时,顾悠也觉得疼,但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她以为最多也就到那个程度了。 可现在,他又进来了一些,根本无法忽视的钝痛感瞬间驱散了堆积在她身体里躁动的情欲。 顾朝晖没有动,撑起上身,垂眸仔细看着顾悠。 记忆里,顾朝晖从来没有见过顾悠哭。 上次爽出来的泪水不算数,这次是真的疼到她了,女孩子脸上浮起少见的脆弱,眉心轻蹙,眼眶周围都泛着红,瞳仁里蓄着泪,微张着唇呼吸,连鼻尖也是红色。 这么惹人怜的模样,顾朝晖一边在心里心疼,一面又控制不住地,想就这样将性器干进她的小逼深处。 那样的话,她会真的哭出来吧,顾朝晖想,恶劣的心思让他不得不通过绷紧身体来压住那股蠢蠢欲动。 “乖……我先退出来。”顾朝晖曲起手指在她的眼睛下抚了抚,然后扶着她的腰便要离开。 但下一瞬,敏感的龟头被已经被撑开圆口的小逼狠狠吸住。 “嘶——” 尖锐的快感从被柔软花唇吮过的马眼里窜开,顾朝晖捏红了她腰,忍不住朝前顶进,整个龟头都被柔软的穴肉包裹着,停在“壁垒”前。 好像有千万张黏腻的小嘴在吃他的鸡巴,片刻不停,顾朝晖是真的要忍不住了。 贯穿她、将她钉死在自己鸡巴上的念头像海啸一样在脑海里翻腾。 “别动了……不是疼么。”顾朝晖难得语气严肃,甚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听话,放松一点,我先出来。” 顾悠确实疼,可她咬着唇,更加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要。 “不要……我不松……嗯……”顾悠攀着他的肩,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抚摸着他宽厚的背肌,上面蒙着细汗,令她爱不释手,“你慢一点就好……我……” 她越说越觉得热,那股熟悉的快感在钝痛下渐渐回潮,蔓延进四肢百骸。 顾朝晖抵得越进来,顾悠就越觉得腿软,心跳也飞快,但并不难受,反倒有一种,让她羞于启齿的快慰。 穴心里涌出令她几乎发疯的酸麻,就像知道那支能让它快乐的大鸡巴已经近在咫尺了那样,催促着顾悠,让她去把鸡巴吃进来。 顾朝晖愣了愣,他感觉到小穴里慢慢充斥了温热滑腻的水,低头看去,讶异地发现,她好像已经重新湿润好了自己。 性器交合的缝隙里慢慢渗出一缕缕晶亮的光。 “宝宝——” 男生的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欣喜。 “……你顶我……”顾悠闭上了眼睛,抱紧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表露了她的一点害怕,“……不是……嗯……不是要我教你……嗯——止痒么……” 她的话被欲求折磨得断断续续,如红酒醉人:“……你顶进来……嗯……顶到最里面就可以帮我了……啊——” 话音还来不及落下,她便被顾朝晖握住脚踝将双腿打得更开,没有学过舞蹈却天生柔软的身体轻易地做出了一字马。 垫在下面的枕头也帮她更好的去品尝。 顾朝晖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和他面对面。 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顾悠被男生眼里汹涌翻腾的情绪愣怔住。 而后,顾朝晖吻了下来。 “唔嗯——” 他用大腿压住女孩子的,慢慢挺腰,带着不容拒绝地力度,一寸一寸地,彻底撑开了女孩子从未被人碰过的阴穴。 被顶破的那一瞬间让顾悠霎时绷紧了身体,死死夹着他,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唇。 唇齿间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顾悠脑袋发晕,连眼前的光亮都变得迷蒙。 不知道等了多久,觉得她终于适应的男生开始动了。 第一次没有太多的姿势变化,顾朝晖就将人压在身下,一边吮吸着她的双唇,从破口处渗出的血不知道是被谁舔干净的,她被他顶开齿关,任由他的长舌进来卷住自己的,在口腔里攻城略地。 下身也不甘示弱。 最开始的几下还顾忌着她会不舒服,顾朝晖抽插得满,但次次都是全数退出后又尽根没入,每一次顶入都让顾悠情不自禁地张开唇试图平缓自己,而每一次又很快被他封住唇舌。 没肏几下,他便感觉到女孩子在舒服了。 小穴里又湿又滑,像一池他鸡巴形状的温泉。 32初次5(射在胸上) 被撑满的小穴里,每一处都在冒着酥痒,顾朝晖忽然停下不动,让顾悠感到有些焦急。 破处的钝痛已经被顾朝晖撞散了,她这会儿只想他快点插。 “嗯……”她的手一点点摸上男生扶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忍不住捏了捏他结实的肌肉,扭了扭腰,“……怎么停下来了?” 肥奶随着纤腰款摆摇曳小幅摇了摇,殷红的乳尖晃得顾朝晖视线没有稳定的落点,他干脆俯下身去含进口中,做给她答案。 “啊……”顾悠手扶着他的头,指腹摩挲着他的侧脸,低低呻吟,“嗯……不、不要咬我……啊——” 顾朝晖用舌尖卷住她的奶头,齿间压下,轻轻试探蜜果的硬度。 硬,却也绵软,口感好到他情不自禁地抿住吮吸,几乎嘬出水声,连乳晕都被他吸得微微肿了起来。 鸡巴还在不停地干着女孩子的小逼。 通红的精囊次次都种种拍在肥嘟的肉唇上,啪啪啪啪,生生拍开了从两人交合处泌出的清透淫液,女孩子的私处被糊得乱七八糟,他也沾了不少。 穴口被他撑得几乎透明,男生粗大的性器兴奋成了肉红色,和女孩子的屄穴看着一样嫩,相接的时候甚至分不清那一抹颜色到底属于谁。 又一次深顶,花心深处被撞开的酸麻让顾悠浑身像过电一样发着抖,条件反射得抬起腿曲起,破碎又甜腻的呻吟声刺激得顾朝晖连续深肏了数十下。 “啊啊啊……嗯……” “舒服嗯……啊啊啊……” “嗯啊……好深……嗯……” “你好大……顾朝晖你好大……啊……” 她根本想象不到还会有这样快乐的事。 沉浸在顾朝晖给予她的和窗外暴雨一样猛烈的快感里不愿意冒头,顾悠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试图压一压身体里快要攀登到顶的感觉。 偏偏,女孩子似乎是觉得这点咬人的力度还不够,下边的小逼也开始一起发力,夹着他的鸡巴,柔软密集的肉褶深深吮吸住了肉棒的每一处。 顾朝晖被她的逼揉弄得头皮发麻,额上渗出的汗水甚至滴落到了她的身上。 顾悠觉得他顶得更深了,第一次就到这样的程度让她吃不消,不得不拍他:“不要……嗯……别这么深……” “不是喜欢?”顾朝晖俯首在她耳边,舌尖吮弄着她的耳朵,将她的边发蹭得湿了,大掌搓揉着肥乳,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迹,“宝宝,你下面明明吃得很开心。” 说着,他忽然又停下,感觉到女孩子的小穴开始不满地吸吮夹弄,甚至想在催促他般、穴心贪婪地舔舐着龟头,笑道:“看,它舍不得我。” 顾悠又拍了他。 顾朝晖撑起上身,低头看着女孩子泛着情潮红意的脸颊,长卷发湿成一缕一缕地贴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裙子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眼里都是情色。 他也知道第一次不该折腾她那么久,况且,他也…… 瞥了一眼自己腕间的手表,快半个小时了。 对一个第一次肏逼的处男来说,应该算长吧? 顾悠怀疑他时间短的眼神蓦的浮现在脑海里,顾朝晖抿了抿唇,他又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性器飞快地在小穴里进出着,将从里面带出的蜜液拍成了沫,顾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肏得这么凶,虽然特别舒服,但也撞得她不停地朝后移动着。 房间里,肉体拍打的声音甚至一度盖过了窗外如注的暴雨。 “嗯嗯嗯……嗯啊……” “慢点……啊慢、慢点……啊……” 熟悉的灭顶感席卷了顾悠所有的感官,她的腿勾缠住顾朝晖的,手从他的胸膛处向后搂住他的肩,眼里蓄满了爽出来的泪,在他的又一次重重顶入后,顾悠几乎要哭出来了。 瞬间便到了高潮。 顾朝晖还想再做的。 但他根本受不了女孩子高潮时疯狂抽出夹弄的小逼,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精关便小穴夹开,他猛地直起身,握着鸡巴拔出,想伸手拢住前端也来不及,浓精已经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又多,又有力。 顾悠迷蒙着双眼,看着那一条条白浊的线落到了自己胸上。 33“你吃的药” 天花板上橙黄的灯光晃得刺眼。 顾朝晖撤走垫在顾悠身下的枕头,这个东西今晚已经不能睡了,沾了不知道多少她和他的东西,还带着被淫水冲淡了颜色的点点血迹。 他将枕头放到一边。 顾悠的余光瞥见,原本还空荡荡的脑海忽然清醒了一瞬,软绵绵地伸手过去,将枕头推到了地上。 “宝宝。”顾朝晖被她的“逃避”的动作逗笑,伸手抹掉自己射在她丰乳上的东西,绵软的触感让刚刚才结束一次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声音也还沙哑着,“累了吗?我抱你去洗澡?” 卫生间在楼梯转角,况且她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自己去了,想到或许会被回来的林鸢撞见,她就又羞愤地瞪着浑身轻松的始作俑者,曲起腿,轻轻用膝盖碾了碾他的精囊。 “嗯……” 顾朝晖闷哼一声,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去吻她。 男生的身影挡住了从上方下来的所有的光。 他事后的吻比陷在情欲里的温柔许多,会耐心轻柔的、一遍遍舔舐女孩子的双唇,并不着急进入,唇齿舔舐得缠缠绵绵,顾悠舒服得脑海里又是混沌一片,觉得不够,抬手勾住他的肩,主动张开唇,勾着他的舌进到自己里面。 唇齿间的水声滋滋作响,偶尔分开一点呼吸掺杂着对方气味的湿热空气,两人的舌尖都还在吮裹交缠着,依依不舍,银亮的水丝拉扯不断。 顾悠又被他吻湿了,熟悉的酥痒再次从深处弥漫出来。 顾朝晖忽然将她抱起来,调转了方向重新放下,拉开两张床之前的柜子抽屉,拿了一张锡箔纸。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顾悠有点懵,看着他撕开那张小方片,刺啦一声,只是简单的手臂肌肉牵动发力的动作都性感到让她呼吸一滞。 “老板放的,虽然是民宿,但也和酒店一样,该有的东西都会在它应该在的位置。”顾朝晖说,将避孕套对准勃起的性器准备套下,却忽然皱起了眉。 “……怎么了?”顾悠拿脚踩了踩他的小腹,那支因为兴奋而深成了肉粉的鸡巴朝她的方向歪了歪,拍了她的脚背,抹了一缕晶莹的水,有点痒,她试探着用脚趾轻轻抚了它硕大的伞冠,“哦,你不会戴,正好一会儿鸢鸢也要回来。” 底下的触感湿漉漉的,又热又有些滑,像一个好玩的玩具,顾悠忍不住磨得久了一点。 顾朝晖深深呼吸,胸膛起伏的弧度几乎让顾悠移不开眼。 隐约可见的、被干肿的逼缝里又闪起了水光。 “……她今天晚上不会回来。”顾朝晖扔掉大小不合适的避孕套,捉住在自己鸡巴上乱踩的脚,她脚趾上的橘色晃得他快要坚守不住底线,“太小了,戴不进去,我先带你去洗澡。” 说着,顾朝晖便下了床,腿间硬起的肉棒沉沉地甩了甩。 他没带衣服上来,顾悠的浴巾也在浴室里,反正一会儿也要湿,他便没打算现在穿上衣服。 顾朝晖弯腰,准备将女孩子拦腰抱起—— 柔软忽然又触上了性器。 他的瞳孔倏地放大一瞬。 顾悠将他鸡巴托在手里,爱怜地撸了撸,看着马眼里因为舒服而淌出的水,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嗯……”顾朝晖猛地闭上眼睛,浑身僵硬着,但脑海里也全是女孩子垂着眼、摸着他鸡巴的痴迷模样,“好了……乖,没有套——” “装什么。”顾悠用力圈了圈龟头,马眼翕动着射出一股清液在她的嘴角,她伸出小舌卷走,自下而上地,用浸满了情欲的眼神望着他,“……明明刚才也没有戴,而且我看到了——” 顾悠想起今天在他行李箱里不小心看见的东西,慢慢躺回床上,并拢腿曲起,小腿慢慢朝两边分开,纤细的手腕从腿心里伸出来,手指轻轻搭在阴蒂上,慢慢抚摸着。 酥痒从阴核上漾开,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嗯……我看到你吃的药了。”她的脚趾一点点从他的膝盖蹭上去,脚心踩着他结实的大腿,刚才就是这里好用力地禁锢着她,“我才不信你没带在身上。” 34再来一次 箱子里藏着的东西是夏令营的某个中午出去添置的。 今天上来之前,他确实顺手带在了身上,可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吃。 一来他并不是今晚一定要,只要顾悠有一点点的抗拒他都会停下,二来,他也确实在进到房间里后,有点后悔将这个东西一道拿上来。 尽管事实如此,可毕竟才确定关系不久,他怕顾悠会觉得自己只是惦记着这件事,反而从来不去考虑她的感受。 内射甚至是一件比做爱还要亲密的事。 “我偷偷看了说明书……不仅是我,你也很安全……”顾悠把自己的小逼摸得湿漉漉的,脸颊情潮浮动,卷发堆积在雪色的丰乳上,那里有他留下的指痕,红得淫靡又风情,“……顾朝晖,你到底要不要肏我……” 她恼他的犹豫。 明明自己已经说的那么明显了,真是不知道他还要磨蹭什么。 女孩子的情绪总是很明显的露在表面,顾朝晖知道她现在在气自己,心里一软,在床边坐下,伸手够到搭在床脚的短裤。 顾悠爬起来,从他的身后抱住他。 女孩子柔软地胸乳贴上他紧实的肩背,水一样柔软温和的触感让顾朝晖动作顿了顿,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勃动着,马眼流出的清液里甚至混着一缕白色,顺着硕大的伞面滑进沟里,而后,落在顾悠伸来的手上。 她从旁边探出头,眼睛亮亮的,说:“贴一下你就这么兴奋,你刚才真是能装。” 葱白的指尖被男生的前列腺清液裹满了指缝,她单手只能虚虚握住差不多半个龟头,鲜红的伞面在她的手里一会儿被撑开一会儿又被轻轻捏得椭圆,青筋越来越鼓胀。 顾朝晖舒服地差点拿不稳从床头柜上拿过来的矿泉水。 从锡纸板上剥出两颗胶囊吃进口中,拧开瓶盖,顾朝晖仰头喝水,接着,女孩子又摸上了他的脖子。 这里是他的敏感带。 她的指尖轻轻点着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慢慢抚摸了一会儿,顾悠诧异地发现,他的性器跳得更厉害了。 粗大通红的铁棍毫无规律地上下拍打着,好像很急切的要撞些什么,可连着几次都拍了空,肉棒急成了深红色,连流出来的水液也变得黏滑起来。 “……你这里好敏感。”顾悠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稀奇,“你肏我的时候,我就亲你这里好不好?” 他一定会很凶的干自己。 想到这里,顾悠便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小穴里涌出兴奋的水液,收回手,拽着他的胳膊、面对面地坐进他的怀里。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顾朝晖——”顾悠当他是默认,双手交迭圈在他的脑后,凑过去和他鼻梁相错,“好凶。” 顾朝晖舔了舔她刚才沾到自己体液的嘴角,声音喑哑:“会害怕吗?我想干死你。” 顾悠摇了摇头,忍下爬上背脊的、过电般的颤栗,眼底满是春意迷离。 “……你自己去写答案。” 顾悠抬了屁股,将他的鸡巴坐在自己湿软的花唇间蹭弄,慢慢地、一点点将鸡巴吃了进去。 被炙热粗大的性器打开了身体,顾悠微微张开唇,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地从口中溢出,她舒服地几乎失神。 35舔1 “呜……轻点……” “嗯嗯嗯……啊……” “是轻点嗯……嗯啊……不要出去……啊啊……” 床上铺的席梦思被男生一下沉过一下的操弄震得吱吱响。 顾悠面朝下地趴在床上,手被迫搭在床靠的软垫,脸也紧紧贴着,被他干出了汗,颊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 顾朝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将她偏过头来,低头吻住那张、只会说些让他想干烂她的话的嘴。 另一只手紧紧捏着女孩子的蜜臀,雪白弹软的臀肉被他捏出自己手指形状的凹痕,向上提了提,紧闭的腿心露出一点花穴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小逼被肏得又红又肿,湿漉漉的、被粗大的鸡巴不断地撑开。 “唔嗯……” 男生宽厚的上身贴在她的蝴蝶骨上,即便是暴雨天也很热,26度的空调不顶用,两人相触的皮肤因为顾朝晖不断上顶的动作而磨出了汗水,身上湿漉漉的,顾悠既难受、又舒服。 顾朝晖替她拨开了拢在颈间的长发,白皙的天鹅颈泛着光,他情不自禁地用唇描摹了她肩颈的线条,又忍不住舔了舔。 男生舌尖走过的地方窜起一道道尖锐的酥麻,顾悠夹了肩,不自觉的狠狠夹了还在自己小逼里抽插的性器。 “宝宝……”顾朝晖舒服的闷哼一声,停了一停。 鸡巴被女孩子像绸缎一样柔软肥腻的小穴吮吸着,每一处都被揉弄到,爽得他不得不停下缓一缓,挨过这一阵差点让他射的快感。 但偏偏,被肏的时候嫌弃自己干得又快又重的女孩子又不乐意了,回头望他,几缕头发挡住了她的脸,那双蓄满春意的眼睛催促地看他。 “怎么真的停了……嗯……” 顾悠朝后送了送,塌下纤腰,蜜桃一样饱满的臀抬了抬,被他鸡巴撑开的花唇滴下了一缕混着乳白色的水液,被洇湿的床单上又加了一抹滑腻的水痕。 顾朝晖的手指伸过去,按着肿起来的阴蒂揉了揉。 “哈啊……嗯……” 阴核的酸麻刺激得她又抬高了屁股,脸枕着交迭的手臂趴下,她想到了在小区院子里,春天的时候会去欺负小母猫的大橘,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心疼小母猫被欺负得很不舒服,喵喵叫着,可是现在自己—— 又恼又喜的复杂情绪交在在她的心底,她闭上眼睛,像那个晚上一样,摇了摇对着顾朝晖露出私处的屁股。 这样的动作让鸡巴掉了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沉沉地在空气里上下甩了甩,失去堵塞的蜜液争先恐后的淌出来好多,又湿又滑,她夹了夹,又涌出了更多。 “进来……” 逼里空荡荡的,踩不到实处的空虚感让花心到深处的酥麻蔓延了整个小穴,连身体也是,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顾悠快要哭了。 “进来干我……嗯……我好难受……” 顾朝晖抬眼,浓黑的眸子看向女孩子,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明艳的脸上全是春水淫靡。 鸡巴涨了一圈,兴奋地上下昂起龟头,淌出掺了白浊的清液。 他收回视线,双手轻轻掰开她的烂软的阴唇,指腹抚了抚那些看起来像奶油的、女孩子的白浆,他俯身凑过去,伸出舌头,从逼缝里卷走了一块。 顾悠倏地抓紧手下的床单,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之后,浑身不受控地颤抖起来,高潮汹涌而至。 她要喷了。 “不要……不要舔我……” 她连声音里都带上了颤,扭着屁股想逃开,可顾朝晖捏得紧,又凑得这么近,自然看清楚了刚刚还在吃着自己鸡巴的小穴突然开始了不规律的抽搐。 “宝宝要喷了。”顾朝晖语气带笑,手指揉了阴蒂加快了她的潮吹,“真好,喷给老公。” “要来了……不要……啊——” 一缕热热的水液从穴口里喷了出来,溅到顾朝晖的脸上,他闭上眼,张开唇含住了她的小逼。 36舔2(内射) 潮吹来得又快又剧烈,男生的舌头越来越灵活的一边挑逗着阴蒂、一边卷着吮吸她的水液,顾悠舒服得腰酸腿软,想跑也抛不掉。 她好几次试着摇屁股、像摆脱男生桎梏在她臀上的手,可她的动作做出来之后偏偏像是欲求不满,不仅花唇被他分得更开,还一次又一次地将在喷水的小逼贴向他的脸,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鼻梁深深嵌入了逼缝。 顾朝晖的呼吸像轻柔的羽毛,轻抚过后穴。 一时间,顾悠的后背爬上密密麻麻的酥麻,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这里竟然敏感成这样,连腿好像也支撑不住了,颤巍巍的就要跪倒下去。 顾朝晖却顺势将她翻了身。 大掌扶着女孩子的腿侧将她的穴心敞开,嫩红烂软的花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顾朝晖低头爱怜地亲了亲,继续伸出舌,钻进了阴蒂两侧敏感无比的肉缝。 “嗯……嗯嗯啊……” 他的舌尖舔得刁钻,明明没有去碰她的阴蒂,却还是能让她的身体飞快跳过高潮后的不应期,迅速坠入情欲的海潮里。 “啊啊啊……不要……嗯啊……” “太舒服了……顾朝晖……啊……” 顾悠被遍布身体各处的快感折磨着,呻吟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压过窗外的骤雨。 林鸢和陈斐就在楼下的房间里,顾悠单手捂住唇,仿佛这样就不会再有第叁个人发现。 可还是太舒服了。 顾朝晖从突然小了一点的甜腻声音里知道了她的动作,轻笑一声,忽然吮上了被他晾了许久的阴蒂。 “唔嗯!啊……” 一瞬间窜上大脑皮层的快感让她失神,声音也变得破碎。 她忍不住抬起一只脚想踩他的肩膀推开他,可他忽然又轻轻咬了咬可怜的阴核,顾悠下意识地抬腰顶臀,歪了方向,脚心抵住他的前额,脱力间,从他的头顶踩空过。 顾朝晖一下撑住了她的大腿,女孩子的脚软绵绵地踩在他的后背上。 他看得清楚。 被他干开的穴口舒服得嗫嚅出缕缕滑腻的水液,甚至被他舔出了几点白浆,顾朝晖眼睛微微眯起,一点点将那些都舔进了口中。 顾悠觉得穴心要酥死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痒过。 “别舔了……别舔了顾朝晖!” 顾悠的声音挂着明显的哭腔,顾朝晖顿了顿,起身撑在她的上方。 她迫不及待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带下来,捧着他的脸控诉他的恶劣:“我里面被你弄得好难受……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 “嗯?”顾朝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又轻轻吻了她,让她尝到了两人唇齿间、她自己的味道,“可是我觉得宝宝被我舔得很舒服。” 他知道女人情动到极点时,分泌的淫水会掺上乳白色。 那些都是他让她非常快乐的证据。 他裹了情欲的低沉声音让顾悠情不自禁地抖了抖,抬着小逼,努力去碰他硬到像要爆掉的性器,湿漉漉地龟头浅浅没入了穴口。 进入时的滋滋水声变得慢条斯理。 “嗯……”顾悠舒服地眯起眼睛,脸颊上全是动情的红意,“……我更想你干我……” “……要鸡巴肏我……” 她努力地、一点点地抬高臀,吃掉了越来越多的肉棒,被肏过一次后还是紧窄无比的小穴又一次被撑得满满的。 顾朝晖的眼神陡然变得漆黑,不等她自己吃完,配合地用力挺腰,龟头倏地撞在了她的穴心上。 “好舒服啊……啊——”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男生仿佛变成了发情期的雄兽,不知疲倦地一次狠过一次地抽插着顾悠贪吃的小逼,将可怜的穴口一次次地撑开,交合处涂上了很多被龟头带出的白浊,被精囊拍成了沫子糊在上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鸡巴直上直下地在逼里操干着,来不及被拍的浆水顺着逼缝滑过后穴,堆在床单上,被淫水搅散。 “嗯嗯嗯额……嗯啊啊啊……” “好深……好深嗯……” “太深了嗯……” 顾朝晖呼吸粗重,眼神发狠地盯着女孩子胸前两团被他肏得上下乱甩的肥乳,乳波摇曳的骚样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就在快要射的时候,他忽然伸手,蒙住了顾悠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顾悠愣了愣,可很快,她就没有力气去分心想这些了。 逼里的鸡巴肏得像外头的雨拍窗那样又快又密集,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一瞬间就到了高潮。 毫无规律抽搐着的小穴夹得顾朝晖忍不住发出粗哑的低吼,顾悠觉得陌生,心里却又情不自禁地为此越来越悸动。 “宝宝……” “顾悠……宝宝……” 顾朝晖喊着她的名字,又肏了上百下之后,低头用力吮吸住她的一边乳头,用力到她舒服得目光涣散。 同时间,他尽数射在了她的里面。 顾悠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两分钟,或者叁四分钟,顾朝晖才起身,将鸡巴从她的逼里抽了出来。 小逼被大鸡巴干得关不住。 精液又浓又多,一股脑地、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37晨爱 第二天睡醒,窗外已经看不见半颗雨,对面并列的房子间空出了一条海,海面蔚蓝,碎金闪闪。 顾悠盯着那一片窄窄的海水出神了好一会儿,脑袋迷迷糊糊的,直到昨天设定的闹钟响起来之后,她才倏地清醒过来。 闹钟响得很烦人,想伸手去摸手机,但有人比她更快。 身下的“床”忽然动起来,属于男生的长臂从她的肩头掠过,一边将她朝怀里又拢了拢,一边摸到床头柜,熟练的关掉她的闹铃。 “才八点钟。”男生慵懒斯文的声音带着清晨欲求不满的沙哑,长臂裹着她贴得极近,“想再睡会儿,还是起来?” 车碾过般的酸软一点点从骨头里满出,私处那种被使用过度的饱胀感让顾悠恍惚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搭上顾朝晖圈在自己腰间的双臂,用力一拧—— 身后的男生短促地笑了一声,呼吸扑在她敏感的后颈,顾悠忍不住颤栗了一瞬。 “疼,宝宝。”顾朝晖向她求饶,鼻尖埋进她的发间轻轻蹭着,声音似呢喃,“轻点好不好。” “你也好意思说!”顾悠现在连抬手都觉得累,“我昨天让你轻点的时候怎么不听我的?要你停也不停,那么多次,你哪有那么多……来射……” 她甚至连翻身都觉得牵动到了私处,被蹭出一股酸痒酥麻,饱胀的感觉还在变大—— “嗯……”顾朝晖只用垫在她腰下的手紧紧圈住她,另一只手伸去勾住她的膝弯,抬起她的一条腿,挺腰上送,背靠在自己怀里的女生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声,“要试试么,宝宝?看看你还可以榨出来多少。” 顾悠忽然一怔,不敢置信,惊慌到语无伦次:“你、你怎么——你昨天为什么没有拿出来……啊——别、别那么——别硬这么大——嗯啊……” “嗯……不……” 顾悠实在是有些受不住,可顾朝晖已经动了起来,速度虽然不快,有一种早晨的懒散,但他肏得重,龟头次次都狠狠嘬住了花心、挤压着,仿佛试图钻到更里面去。 女孩子挂在他手臂上的腿更是被他肏得不受控地乱晃,白皙的小腿被翻进来的阳光照得发亮,拉满了柔光。 顾悠愣愣地看着对面的窗户,上面浅浅印着两人的透明倒影,腿被顾朝晖抬起拉开,她能清晰地看见那支深红粗大的鸡巴是怎么一次次撑开自己的小逼、又一次次全根没入。 “唔……”顾悠忍不住夹了夹,舒服地闭上眼睛,“不要……换、换一边好不好——” 对面的房子好近,近到似乎不用望远镜都能从窗户里窥见对面房间的晨间性事。 哪怕因为昨天的晚上的暴雨,窗户并没有打开。 可她都能看见海面—— 要是对面真的有人的话,顾悠忽然哆嗦起来,不敢深想,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 穴里层层迭迭的肉褶贪婪地吸着不停撑满它们的鸡巴,骚心也被顶出了水,淋得顾朝晖更加发狠地挺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地从身后撞着,顾悠觉得自己已经悬在了床边上。 单人床太窄了。 “要……嗯……要掉下去了……顾朝晖……嗯啊……” 顾悠握紧他的小臂,奶子一浪一浪地耸动着,一面害怕掉下床去,一面又担心被人看见他们在做爱,她都快要急死了。 “不会的……”顾朝晖吻了吻她的后颈,忽然翻身过来,分别搂住她的两条腿,曲起自己的,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向上肏她,“看,宝宝,这样就不会掉了。” 可这样却让顾朝晖进得更深。 鸡巴又快又凶地在小逼里钻进钻出,精囊将烂软的花唇拍得红肿起来,白沫糊满两人的私处,连她泌出的淫水都在他的小腹上积了一小滩。 啪啪啪啪啪啪啪—— 窗外,楼下渐渐有了不小的人声,小镇里的人好像起得很早,去买菜、或是锻炼,断断续续地穿过不怎么隔音的墙体,和肏逼声混在了一起。 顾悠捂着唇不敢出声,紧紧蹙着眉,美眸紧闭着,被身体里剧烈的快感这么得快要发疯。 雪白丰腴的奶子水一样乱晃。 或许是知道她在顾虑什么,顾朝晖也不像昨天晚上那样刻意延长,将女孩子肏到高潮之后,在她疯狂绞弄他的小穴里深深顶了数十下,死死抵着穴心,又一次射满了她。 38准备外出 性事结束,顾朝晖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射过之后仍旧埋在她的里面——即便他很想这么做——他起身,半硬的鸡巴从装满精液的小逼里滑掉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白浊水线。 顾悠翻过身,疲惫地侧躺在床上,蜷着腿,殷红饱满的阴户唇肉肿着,被肏得软烂烂,失去堵塞后一直淌着缕缕精液,隔一会儿又嗫嚅出一大股。 她全都能感觉得到。 精液流不完的感觉像失禁,顾悠的余光瞥过男生腿间沉甸甸甩着的那一大支,抿了抿唇。 她算是知道他有多饥渴了。 “宝宝。”顾朝晖的视线自她的脚踝一直向上,偏偏在掠过她还在流精的小逼时快得像蜻蜓点水,“可以动么,我抱你去浴室?” 顾悠懒洋洋抬腿朝他踢了一下:“我一会儿自己去。” 真是开玩笑。 即便通过昨天,顾悠准备好了林鸢和陈斐会知道自己和顾朝晖的关系,也准备好了在他们面前可以大大方方地跟他亲昵,但这种准备里显然不包括她被他抱着从房间出来、然后一起进浴室。 顾朝晖挨了她不轻不重的一脚,踢在腿上却又像踩进了心里,他勾了勾唇,附下身去将她转过来狠狠亲了亲,看见她的红唇因为自己而变得水润晶亮、眼底濡湿后,才穿好衣服,先离开房间。 顾悠仰躺在床上,手揪着乱糟糟的被子挡在高耸的肥乳上,缓和着急促的呼吸。 清理完自己,顾悠裸着身体在浴室的落地镜前转了好几圈,没有看见其他明显露肤的地方有红痕——脖子、肩头、锁骨和胸,这几处在昨晚和今天早晨被顾朝晖流连过无数回的地方,也只有奶子上有印记。 她仔细瞧着,总觉得痕迹有些眼熟。 不过她没有多想,看到自己想看的之后,便重新穿上衣服,洗漱完毕后,回房间化妆。 半个小时后,顾悠才收拾好下楼,不过和她想的不太一样,一楼外面只有顾朝晖一个人在。 在餐厅找到他,顾悠走过去自然地握住他的一只手腕,问:“鸢鸢她们还没有出来么?” 顾朝晖将煮好的糖水蛋盛到碗里,回头看她,淡然的眸子愣怔一瞬,薄唇抿着,她没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次旅游是顾悠的提议,她订了快艇,准备下水浮潜的,便直接将自己粉紫色的泳衣穿在了里面。 分体式比基尼,泳裤是臀侧系带,随意拴着的蝴蝶结带子落在水蓝色低腰阔腿牛仔裤外,上身背扣的交叉领乳罩,服帖地鼓起她汹涌的饱满,指痕被她尽力盖住了,外头罩了一件聊胜于无的镂空彩线针织衫。 她长得高,沙漏腰线让本就性感的胸臀显出风情万种的丰腴。 “陈斐刚才说林鸢没有休息好。”顾朝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偏偏有了身份后,他已经不太记得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无动于衷,出口的喑哑暴露了他此刻的欲动,“……只有我们两个人去了。” 偏偏顾悠没有察觉,反倒很担心:“陈斐肯定没让她好好睡,真是的——” “要不等等他们,下午总该可以了吧。”顾悠说,松开他的手腕,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挑了挑,“不然总觉得,只有我们两个人去的话,特别不仗义。” “要呆五天,陈斐说没有关系。”顾朝晖又捉住她的手,将人带到餐桌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好了顾悠,先吃早饭。” 一人一碗,顾悠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 顾朝晖转头看过来时,顾悠正好扬起头,搭着他的手臂轻轻借力。 下一秒,他只感到呼吸里卷入了女孩子身上的香气,柔软的卷发拂过他的锁骨,被她封住了唇。 衣服被捻起了细褶。 “……我还是喜欢你叫‘宝宝’的时候。”顾悠捏了捏他通红的耳朵,看着他仿佛当真镇定自若的神情,笑意盈盈,“很甜。” 39雏鸟(陈斐x林鸢) 玄关传来不重的关门声,隔了客厅和墙体,轻轻传入了陈斐和林鸢的屋子里。 陈斐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闻声抬眼,拉到只剩下一条指宽细缝的窗帘间,很快闪过顾朝晖和顾悠出门的身影。 但林鸢还是被惊醒了。 睁开眼,水汽裹得眼前雾茫茫一片,光线又黑,但她还是认出了坐在自己床前的是陈斐。 “……睡醒了?”林鸢朝他的方向挪了挪,肤色冷白的纤细手臂朝他伸过去,勾住他的腰后,将自己从被子里往前带,上身靠在他的腿上,脸贴住他的小腹,“乖,我在这里,不怕了。” 陈斐揉了揉她的头顶,手指扣入顺直的长发,绸缎一样的触感让他松不开,没有回答她前面的话,只是说:“他们出门了。” 出门两个字倒是让林鸢慢慢醒了过来,手倏地撑着他的腿打算起来,便被陈斐握住手腕牵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稳稳拉进怀里。 “他们知道你没有休息好,你可以再睡会儿。”陈斐侧脸贴着她的耳朵,手臂将她白色的睡裙压出皱。 林鸢摇了摇头。 说不清自己是几点睡着的,林鸢只记得那时候雨还没有停,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男生好不容易入睡,却还是紧紧攥着她的奶子。 这会儿拉开看看,肯定红了一圈。 “还好今天开始就不打雷了。”林鸢说,手从他的衣服底下伸进去,摸着他紧实的腰,“多来几次,我的手大概就不能要了。” 陈斐轻笑,说:“下次可以不用管我。” 林鸢不理他,撑起身,推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打算洗漱。 身后传来亦步亦趋的声音,林鸢的余光里已经看见了陈斐跟过来的身影。 她并不清楚陈斐为什么怕雷雨天,只知道从他进福利院的那天起,就已经有这个毛病了。 那会儿的福利院还没有翻修,两层楼带个平院,小孩儿成堆,不像现在政府重新修过之后那样有很多房间。 几岁的小朋友不分男女的住在一起,等着盼着什么时候能来好心人把自己接走。 林鸢从最开始就在福利院了,陈斐来时已经四岁,她的屋子里刚好空了一张床,妈妈便让他住了进来。 小时候的陈斐长得白净漂亮,但话不多,林鸢一度以为他是个哑巴。 直到后来,在陈斐到福利院后的第一个、甚至还是白天的雷雨天里,在午睡的林鸢感觉到有人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陈斐一边抖着声音说对不起,一边抱着她、将那张漂亮的脸蛋埋在她的肩窝里。 一次、两次、叁次…… 弟弟妹妹来去了很多,他们却始终都在一起,直到上初中被妈妈在新修的福利院楼里分别安排了房间。 但妈妈怎么拦得住她。 新房间里,新的床和新的床品,林鸢总是能在这种天气的夜里顺利溜进陈斐的房间。 他像小狗一样在原地等着她,等她过来抱着自己睡。 陈斐跟着林鸢上到二楼,在门口等她进去拿衣服,顾朝晖在走之前已经将房间清理过一遍,如果不是顾悠的床单和枕头都换了新的,林鸢还不一定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不陌生,但身后陈斐的目光太烫,让她平白生出一种窥探到别人隐私的不道德感。 真是见鬼。 她居然也有这种东西。 40小时候 la m ei7 .c o m 太阳最烈的时候还在下个月,如果那个时候再来海边,就算是躲在阳伞的阴影里,坐久了也会觉得晒。 顾朝晖和顾悠来得早,先去了订快艇的地方挑好他们的,又顺便去隔壁租海钓设备的店里瞧了瞧。 她倒是记得林鸢之前说想试试这个,到时候自己浮潜下去,万一碰到运气不好的海鱼,还可以试试捉住给林鸢一个惊喜。 想好计划,顾悠便支使着顾朝晖,帮四人选合适的装备。 顾铭和顾应山在刚参加工作时能交好,最大的因素便是在其他同事周末纷纷约着喝酒或者凑局打牌的时候,他们偏去钓鱼。 那会儿她跟顾朝晖都还在上幼儿园,顾铭不可能丢她一个人在家里,又怕她干坐着无聊,顾应山便也带着顾朝晖一起过来给她作伴。 不过更多的,顾应山有他的私心。 顾朝晖差不多半岁,便摇摇晃晃、连爬带滚的勉强学会了走路,单位院子里的人嘴又会夸,都说他们儿子学的这么快,以后肯定很聪明,虽然顾应山和韩琳都很谦虚,但谁听了这些会不喜欢呢。 自然也会多一些期待。 但偏偏,在顾悠都已经叽叽喳喳、成了院子里知名的漂亮小百灵的时候,顾朝晖还没开过口。 顾应山跟韩琳带着他去检查,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看到医生给出的自闭症诊断结果,夫妻两人也懵了好一阵。 小顾朝晖对此浑然不觉,拿着医生给他用来转移注意力的七巧板,一个人不厌其烦的玩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性子本来也偏安静,一岁两岁在家里还没有什么,可等上学之后呢,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吃药治不好,也不能长期依赖,医生建议他们多带着顾朝晖出去玩一玩,最好多接触适龄的玩伴,有人带着陪着,或许哪天自然就痊愈了。 顾应山也是破罐子破摔,单位里只有顾悠和顾朝晖差不多大,他跟顾铭提了提这件事,对方也只是愣了愣,然后就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反正住在一个单位家属院里,去的也是同一个机关幼儿园,韩琳便天天带着顾朝晖在楼下等顾悠,儿子闷闷的,顾悠倒是每次都会主动牵着他一起进学校。 但时间久了,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知道,班里最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天天牵着来的那个男生是个哑巴。 有些小男生爱出风头,觉得自己在班里最牛逼了,那顾悠要牵也是该牵自己,那个小哑巴凭什么能天天跟着她。 童言无忌,可说出来的话却也最伤人。 顾悠看着熟练地跟老板讨论渔具的顾朝晖,镇定沉稳的模样,一点小时候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她记性好,更别说是一些重要又关键的事。 那天她和别的女同学一起去上厕所,小孩儿虽然磨蹭,但是有老师随时看着,也就耽搁几分钟,出来之后,破天荒的看到顾朝晖眼睛红红的,包着一包眼泪骑在一个小男生身上,不快却吐字清晰、一点一点地对那说了好长一句话:“……我不是哑巴,我只是不想跟你这种笨蛋浪费时间。”看更多好书就到:1 8ji ns e.c o m 顾悠还记得自己当时震惊极了,只是那会儿顾朝晖发现了她,忽然变得慌张,急急忙忙跑过来,紧紧牵着她的手。 “我、我没有说你,悠悠。”小小的顾朝晖到底才开口,紧张起来有点不顺畅,急得不得了,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想让她知道他刚才的话并不包括她,“悠悠非常非常聪明!” 眼前被人晃了晃,腰被顺势搂住,顾悠下意识抬头,正好接住顾朝晖低头送过来的唇。 浅浅碰了碰,顾悠只觉得心尖也柔软的东西裹住。 唇分开,她依依不舍地追上去又抿了抿,低声说:“好想念小朝晖。” 她说的是小时候的顾朝晖,但说完才想起来,这叁个字在前段时间刚被自己赋予了别的意思。 “这里不行。”顾朝晖促狭地笑了笑,“开快艇去海上,在那边可以给你玩。” 顾悠抿了抿唇,视线飘飘然,经不住诱惑的点了点头。 错了就错了吧。 反正她确实喜欢玩。 41涂防晒1 简单吃过午饭,云层厚了一些,太阳变得不那么晒人,但以防万一,在顾朝晖将快艇开出海之后,顾悠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了防晒霜,准备再抹一层。 白色沙滩已经成了远方的一条线。 顾朝晖自己租了一把海钓杆,抄网也在顺手的位置放好,停下快挺后穿饵固定,回头便正好看见女孩子将防晒霜暂时扔在凳子上,面对着他,将针织外套脱了下来。 粉紫的颜色如着重勾勒轮廓的画笔,那对肥乳也被连续的动作牵动着抖动摇晃,海面波光粼粼,白腻的丰腴也亮得几乎晃到了他。 纤细的手指从自己的腰处轻轻滑落,扣住已经解开拉链和纽扣的牛仔裤,微微用力,裤子便嗖一下在她的脚边圈出圈。 顾悠撩了一把长发,然后在快挺的后面的沙发上趴下,一手横放在胸前,手肘轻轻将肥奶压得溢出来一些,一手支着下巴回头看他,说:“帮我一下。” 她挑的位置其实已经被挡住了阳光,人陷在阴凉里,但偏偏,那些碎光好像全都穿过阳板,洒进了她的眼睛里。 顾朝晖垂眸,捞走被她放在另一边的防晒霜,在她的前边坐了下来。 顾悠为了方便他的动作,甚至主动朝前挪了一点,手搭着他的腿,让顾朝晖能轻易地就替她抹满整个后背。 她甚至还有闲心打趣他,问:“要不要帮你把扣解开?” 虽然是挂脖的样式,但脖子上并没有系带,扣在背后,两指宽,顾朝晖只是扫了一眼,下一瞬,顾悠便感觉到后背一松。 她倏地攥紧手指。 她感觉到他仔细地拨开自己落满背的头发,又将已经松开的泳衣往身体两侧拨了拨,没有过一会儿,冰凉的防晒霜便被他大炙热的掌心按了下来。 顾悠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背,在他沿着自己的脊柱一寸寸轻柔抚摸向下的时候,有一瞬间,后悔让他帮自己了。 被他摸过的地方在一点点的变热,尖锐的触感并没有因为他手的离开而消失,反而像烙印,还会因为反复摩挲而变得更深。 他涂得这么仔细么,顾悠努力分神,却不自觉地跟着后背触感而去想象他经过的地方。 舒展的蝴蝶骨被他描摹了一遍又一遍的轮廓,纤腰被揉摸得发软,再多几次,她怕是都会担心没力而不敢下水了。 原来被泳衣带子挡住的地方他倒是去得不算多,但每一次经过,他的手指都会从背上揉下,并拢的手指轻轻从侧面压进乳肉里,触到诱人的滑腻后,又飞快去了下一处。 然后下一次,手指又去得更深,动作慢条斯理,却撩拨得顾悠忍不住交迭着小腿后抬起来,借着这个动作悄咪咪地夹了夹腿心,给已经酥痒起来的私处稍稍解解馋。 她被他摸得越来越湿,眼尾红潮里都是情动的痕迹。 顾悠头也不敢抬,轻轻咬着唇,吞掉了即将出口的呻吟。 而下一瞬,顾朝晖的手再一次从侧挤进沙发和奶子之间,指尖抵到渐渐硬起来的乳头,像找到了宝藏一般,又伸进去一节,贪婪地夹在指缝里,捻了捻。 “嗯啊……嗯……” 顾悠还是忍不住舒服地叫出了声,朝他的方向微微偏头,倏地,脸颊被一团顶端带有濡湿感的棍子戳进了一个浅浅的窝。 42涂防晒2 快艇静静地停在海面上,看着平静,微风却也能吹起细细的海浪,隐隐约约的摇晃起伏感,让顾悠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今天清晨。 面朝上,被身下的顾朝晖勾住双腿一次又一次顶弄、直到他射精。 顾悠紧紧抿着唇,发现自己就不能想这种特别细节的事。 身体因为太过具体的想象而更加燥热,花心酥痒难耐不说,在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戳到自己脸上之后,情不自禁的咽了咽,手偷偷搭上去、虚虚靠着,唇跟着张了张,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但偏偏,顾朝晖停下了手。 “可以了。”男生一本正经地替她扣上背扣,甚至连她的长卷发也拢回了背上,垂眸看着她的后背,好像刚才那一次满是情色味道的抚摸不存在一般,“现在要下水么?” 大掌从她的身体离开,就像鱼在水里游得正自在、忽然咬到了带饵的钩一般,倏地被人甩出水面落在地上,明明能令自己快乐的地方就在面前,可不管怎么扑腾摇摆,都只能原地打转、越来越焦躁。 顾悠生气了。 她一下起身,手搭在顾朝晖的肩上跨坐下来,那根硬挺的棍子被压在她的臀下,故意浅浅地磨了磨。 感觉到顾朝晖顺势扶在自己腰间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紧,温润的眉眼因为情动而微蹙,她才稍微觉得消气。 “还没有呢,刚刚只是背,前面还有呀。”顾悠笑着看她,弯起的眼睛里蓄着狡黠,但眼尾的红潮却也暴露了她此刻的欲渴,声音丝丝甜腻,满是对他的诱引,“……帮我脱。” 顾朝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最后却还是乱了节奏。 顾悠用小臂撑着他的肩膀借力,上身挺起向他靠近,浑圆的丰乳几乎贴在他的面前了,乳沟被男生炙热的呼吸吹拂着,奶头隔着泳衣都隐隐有了痒意,私处更酥麻了。 忍不住夹着小逼、夹裹了几下饱满的唇肉,阴蒂被隔着摩擦到,顾悠舒服得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嗯……” 她拿手指轻轻扣着泳衣边缘,拉开了一点点,露出已经挺立起的殷红乳头,和粉紫的颜色混在一处,又和她白皙滑腻的乳肉强烈对比着。 男生的喉结上下一滚,忽然觉得海面被阳光反射得十分刺目。 他闭了闭眼,一手摸到防晒霜,一手握住顾悠扣在胸前的那只手,带着、轻轻拉下—— 啪啪。 两团肥腻的丰乳像兔子一样弹跳出来,乳波浪得汹涌,在他的脸上荡着拍了好几下。 乳肉细腻,带着她身上的香气,让顾朝晖忍不住想埋得更深。 顾悠忍不住圈住他的头,他的头发在同龄的男生里不算短,却也不算柔软,有些硬硬的刺感,她被抚得浑身发麻,情不自禁地朝前倒了倒、将顾朝晖按着靠在沙发背上。 有一缕阳光从阳板斜着穿下,照亮了他的后颈,也照亮了她的胸乳和手臂。 没有胸衣支撑也自然聚拢挺立的丰乳,这会儿却被顾朝晖的头分开了。 明明没有做别的什么,却也让顾悠心里生起了一股、不亚于被他进入的颤栗,腰肢跟着发软。 “快点。”顾悠催促他,明明箍着他,还是双标催促道,“有太阳了,我才不想晒黑。” 43揉奶1 被两团软绵的肥乳夹着脸颊,又听着女孩子催促的话,顾朝晖浅浅勾唇,手伸到顾悠背后,将刚刚才被自己扣起来的背扣重新解开。 泳衣挂脖的细带有弹性,男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扣住一侧,然后拉下。 突然被束缚的紧绷感让顾悠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配合着他、从上脱掉泳衣。 失去胸乳的满撑,泳衣便只是小小一块粉紫色的可以防水的布料,懒洋洋地挂在她的腰上。 “你这样——”顾悠蹙了蹙眉,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掌心盖住乳尖朝里压了压,低头去看,“待会儿都不好穿上来。” 她很怕细带的弹性被绷得太过,最后会穿不稳。 这套也是那天从商店街带回来的呢,虽然还有另外一套,但那套—— 顾悠抿了抿唇,想到自己偷偷去买回来的时候、店员意味深长的目光,祈祷这件千万别坏。 “不会坏。”顾朝晖看着面前被女孩子自己拖在手里的肥奶,压开的乳肉像水球一样晃晃荡荡,鸡巴又涨了一圈,他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一边重新打开防晒霜的盖子,一边说,“比起来,我反而更担心宝宝的奶子被它压坏——” 顾悠红了脸,这才注意到自己仿佛要将奶子送给他吃的动作,忙撤开手,失去依托的肥乳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弹跳好几次—— 可恶,还不如就送给他吃。 她的奶子乳摇起来,连自己都觉得色情。 没有被触碰和夹弄的阴蒂上传来一阵阵的痒,令顾悠忍不住挺直了腰,臀也更翘了,曼妙的曲线扭得风情万种。 女孩子曲跪在他两侧的双腿也下意识的并起,膝盖贴着他的腰,夹拢。 顾朝晖不小心将乳液状的防晒多挤了一滩出来,滴在她的双乳上,质地清爽的防晒霜顺着轮廓,长长地滑进了幽邃的深沟里。 他垂下眼,喉结滚了几滚,下身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冰冰凉凉的,顾悠低头看,抱怨道:“太多了。” 顾朝晖嗯了一声,将防晒霜盖好后扔向一旁,然后,手指捻起一缕乳液在自己的指尖捻了捻,化开了那点白色:“那我帮宝宝多揉一会儿,抹匀就好了。” 顾悠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更严重了。 她看着他的手将自己胸上的白色乳液抹开,明明是防晒霜,可她总是忍不住想到别的东西上。 昨天晚上也被他射到奶子上了…… 顾悠想起迷迷蒙蒙的画面,私处嗫嚅着涌出一股水液,身体也抖了抖。 “嗯……” 顾朝晖用虎口托住面前丰满肥奶的下缘,手上沾满了没有揉开的乳液,将奶子握住了大半。 他试着从里朝外慢慢推开—— 说不清是乳肉滑腻还是他真的挤了太多出来,轻轻一下,根本包不满的肥乳从他的手里、像果冻一下跳开。 摇曳好一会儿,才又停下,大大方方地挺在原地,在他的视线下,殷红的乳果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好滑,宝宝。” 顾朝晖说,自下而上地抬眼望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漫着浓郁的雾气,危险却又迷人。 顾悠情不自禁地低头过去。 “和宝宝的小逼一样滑。”顾朝晖轻声笑了笑,沙哑的嗓音让顾悠如坐针毡,酥得不得了,“这次没有东西……下次我们把宝宝的奶子拴起来好不好,这样就不会跑了。” 话音落下,他便紧紧抓住了她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揉弄,让顾悠舒服地叫出了哭腔。 44揉奶2 丰腴的乳肉从顾朝晖的指缝间溢出,他松开又捏紧,一两次之后,被他碰过的地方便起了淡淡的红色。 顾悠只有洗澡的时候会照顾到自己的胸。 可她自己清洗的时候也不过是抹了沐浴乳后简单揉搓两下,哪里会像现在顾朝晖帮她擦防晒霜这样,奶子被像揉面团一样搓揉,绵软又有弹性,轻易地就揉成各种模样。 顾朝晖甚至都不放过乳沟里,明明这里晒不到太阳。 他碰过的每一处都在发麻。 “嗯……” “唔嗯……好了……” “嗯……” 他的手揉得她好舒服。 顾悠忍不住扣住他的手,顾朝晖动作不停,只是轻轻张开了些,让她很轻易地就将她的手指挤入自己的指缝。 她睁着眼睛,脸颊上情潮红润,目光迷离含春,蓄满媚意地看着顾朝晖,徐徐的海风一阵一阵地吹拂,让女孩子的长发朝旁边漾开,一缕落在她的唇上,被轻轻咬住。 肩头、胸前、甚至是手臂,上面都浮着被他抚出来的粉色。 “宝宝真漂亮。”顾朝晖低声说,目光里毫不掩饰他对她的贪婪,灼热的视线掠夺过她的每一寸皮肤,“真想拍下来。” 他的话让顾悠从欲念里清醒了一瞬,身体为他有些疯狂的念头而微微颤抖。 “不、不行——”顾悠说。 可虽然说出了拒绝的话,她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是截然相反的感受。 她忍不住收紧手,但显然忘记了自己这会儿正被他的手指夹着,微小的动作根本避不开他。 顾朝晖抬眸看了她一眼,顾悠从他漆黑的瞳仁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现在的表情。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双颊潮红,她本来就长得好看,早晨起来又画过淡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最直接了当的,就只有几个字。 “……如果不拍脸的话。”她给那几个字加了一个条件。 眼前的自己倏地消失,顾朝晖收回了视线,但顾悠却抓住了他眼角一闪而过的、带着几分惊喜的光。 这、这么开心的吗?顾悠对他的情绪变化感到惊讶,心里就像被他突然塞了一把蜜,裹得满满的,跃跃欲试的心情几乎要压不住了。 “宝宝,”顾朝晖放在她腰后的手倏地用力,将她贴向自己,任由自己的呼吸被丰腴的奶子埋住,“宝宝……” 顾悠听不得他这样叫自己,一声比一声缱绻,她心里酥了不说,小逼也酥了。 男生的鸡巴高高硬起,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臀上,她早就被他揉出了水,现在他又发出这种声音—— “顾朝晖。” 她握着他的手,不熟练地一下又一下地捏着自己的奶子,绵软又鼓胀,光是这样的触感就让人心里愉快,难怪他喜欢。 深吸一口气,顾悠跪直,脸烫得像被烈日暴晒,心跳扑通,快到她觉得脑袋里特别吵,海浪声也听不见了。 做足了心理准备,她生涩地用另一只手扣到他的裤沿,想将那支只是顶着就让她浑身发软的始作俑者放出来。 可是,卡主了。 硬到极致的性器撑起了很高的帐篷,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放的,手底下好像全是鸡巴,她连解锁的线头都找不到。 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快要掉光了。 “你——” “你自己来。” 顾悠的话直接被顾朝晖截断,她诧异地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手上温度烫得她十分无措。 “答应给你玩的。”顾朝晖说,仰头亲了亲她,手机也拿到了手里,“况且,我对记录宝宝玩老公的鸡巴这种事更感兴趣。” 45射她手里 “什么——”那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顾悠忙刹住车,瞪了他一眼,“好了,闭嘴。” 顾朝晖只是看着她笑,明明和平时一样让人觉得和煦,可偏偏,顾悠招架不住。 他也情动。 冷白的肤色让任何一抹浅淡的潮红都被放大,顾悠望着他的眼尾,在他垂眼的那一刻,忍不住俯身亲了过去。 顾朝晖顿了顿,耳尖不受他控制的红成一片。 这么近的距离,顾悠当然发现了,她就像得了新奇玩具的猫咪,原本只是心里一动的想去亲亲,但见到他这样,就不仅仅满足只是亲一亲了。 那支粗大的性器还可怜兮兮的卡在裤子里,但摸起来其实很方便,又粗又长的撑着,她掌心轻轻贴着抚慰,隔着布料揉搓粗硬,几乎只是一两秒钟,她的耳边便传来男生的轻喘。 难以压抑,顾朝晖深深呼吸,起伏的胸膛连着她一起顶起也一起回落,呼出的热气缭绕在她的侧颈,颤栗瞬间爬满她的脊背。 “嗯……” 沙哑低沉的呻吟,撩拨得顾悠连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顾不得那么多,扣着他的裤子用力拽,这下倒是轻轻松松就把顾朝晖的裤子拽下来了。 粗长滚烫的性器被布料过得弹跳而出,硬挺挺的一根,被马眼里流出的清液裹得湿漉漉的龟头正大大方方地面对着她。 “重点,宝宝。”顾朝晖说,手指钻入她的指缝扣住,带着她一起半圈在了冠状沟处,一点点教着她发力,看着已经开始录制的视频,又一次深呼吸,再开口,嗓音里便裹着弄弄的情欲,“……像我这样。” 他圈着她的手,挤奶一样捏住龟头揉弄,顾悠眼睁睁地看着顶端的小孔里,渗出的水液里掺上了乳白色。 顺着那点浅浅的沟壑,水液滑落到她的手背上,不一会儿,便蜿蜒到了腕间。 好烫。 顾悠红了脸,看得目不转睛,脑海里也乱糟糟的一片,根本没有注意到顾朝晖是什么时候松开的手。 他的手机屏幕里,女孩子的手已经被他的体液过得满是水亮的颜色。 柔软温热的掌心动作生疏,但带给他的快感却不亚于肏进她的逼里。 他看着顾悠笨拙地圈着龟头捏揉,又顺着肉棒浅浅的上下撸动,揉弄间散开了淡淡的水声,实在是舒服得不得了,顾朝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顾朝晖空着的那只手臂紧紧圈在女孩子的腰上,本能地想向上挺腰,但忘记了女孩子这会儿的姿势算不上稳,轻轻一颠,她便整个身体都朝他倒了下来。 顾悠下了一跳,本能地拽住能拽住的东西,一面握紧他的鸡巴,另一只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愣愣地望着视线下方偶尔被吹地漾起浪的、波光粼粼的蔚蓝海面。 埋在他胸口的男生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炙热的呼吸黏得她的奶子上全是水汽,下一瞬,烫热的触感一波浓过一波的洒落在她的手背上。 不到十分钟的视频结尾,男生通红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搏动、试图挣脱女孩子的桎梏弹向一旁。 抛物线一样射出的浓精有几线沾到她落在镜头里的半边奶子上,更多的,则是顺着她的手背,将她的指缝都塞满以后,翻山越岭般汩汩滑落。 顾悠撑开一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手,一时没有回过神:“……你怎么射了。” 淡淡的失落语气,顾朝晖冷哼一声,抱着人站了起来。 46骑他1 sew uwu8.c om 忽然被顾朝晖托住臀抱起来,视线拉高,顾悠下意识紧紧的挂在他身上。 小学叁年级之后,连顾铭都不这样抱她了,体验熟悉又陌生,连身体里的情欲都退了一点。 但她退了,顾朝晖可没退,已经射过一次的鸡巴还跟刚才一样又硬又烫,顶得顾悠忍不住更紧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肥乳隔着他的T恤贴在男生的胸膛上,她稍微动动,便像水球一样轻轻摇晃。 他闭了闭眼,鸡巴跳了跳,还沾着浓白的龟头兴奋地在女孩子的腿心拍打几下,女孩子抗议般在他的肩头咬了咬。 啪地一下,顾朝晖在顾悠的臀上拍了一巴掌,不痛,但清脆的声音让她被震撼到了。 从来没有人—— 从来没有人打过她的屁股! 可下一瞬,才欺负过她的那只手忽然又放柔了动作,指尖挤开她的泳裤,顺着她滑腻的大腿摸到了臀肉上。 慢条斯理地,像揉她的奶子那样,顾朝晖很有耐心地揉弄了被他拍过的地方,成功让顾悠即将脱口而出的控诉变成了甜腻醉人的呻吟声。 “嗯……” “你怎么……嗯……下次不要这样……嗯啊……” 顾朝晖偏头,嘴唇擦过她的耳朵,轻声问:“不喜欢?” 顾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着了一会儿,自暴自弃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不喜欢呢。 顾悠在心里叹气,不仅不疼,那一下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甚至还让她有一点兴奋。 还好顾朝晖没有碰到她的私处,否则,一定会发现他轻轻一扇,就给她扇了好多水出来。 “哦,宝宝喜欢。”顾朝晖显然很愉悦,抱着她走到自己钓鱼的位置边,手勾住她腰侧泳裤的带子,一下便拉开了她精心系好的蝴蝶结,“下次再说老公快,就不给宝宝了。” 也是一张沙发,甚至还带着扶手,顾悠被迫面对着他坐在他身上,腿被男生搭过去,泳裤的带子又被他解开,很快,她湿漉漉的腿心便一览无遗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性器也露在外,龟头带着一点上翘的弧度,炙热地像铁棍,硬挺的抵在她的阴户上。看更多好书就到:lameiwu.com “我只是说了实话。”顾悠低头看着他的性器,粗大得让她头皮发麻,偷偷摸摸地咽了咽,身后的太阳晒得她浑身发热,龟头上挂着的乳白色让她根本挪不开目光,“你怎么连这个都听不进去。” 她对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的清甜情欲浑然不觉。 更不知道,在顾朝晖落下的视线里,早晨才被自己干过的花唇还泛着漂亮诱人的殷红色,却已经足够湿软了,穴口诚实地嗫嚅开合,一缕一缕地淌着黏腻的淫水。 “你摸我鸡巴……”顾朝晖嗓音沙哑,握着她的手让她好好勾住自己,然后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低声讪笑,“……宝宝,我不是神仙,但也不想让你失望,乖,好好骑,什么时候把老公骑射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一边说着,他一边握住龟头下方慢慢将自己抵进女孩子下面那张紧窄的小嘴,逼仄地柔软疯狂地嘬住了鸡巴,慢慢顶到了底。 顾悠攥紧了手指,轻轻蹙眉张唇,光是进入就已经让她被剧烈的快感淹没。 旁边的钓竿动了动。 47骑他2 原本只是打算试试手感,挂饵的时候,顾朝晖选了塑料小鱼,再加上没有去跳杆,他并没有想过当真会上鱼。 顾悠捧着他的脸颊,小逼被鸡巴撑满了,好像连带着她的心脏也一起撑满一样,情不自禁地凑过去想吻他,便看见他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眉。 “怎么了?”她伸出手指在他的眉上轻轻按,声音还颤抖着,压不住刚才花心被撞到而散开至全身的酥麻,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鼻尖,不满道,“嗯……你不专心。” 她搂住他的脖子,凑过去贴着他的脸一点点吻着,眼睛、鼻梁和下颌,她明明看见他抿唇了,埋在自己小穴里的性器也猛地涨大,但就是不去碰他的唇。 但她自己忍不住,虽然双腿挂在扶手上悬着,却也还可以前后摆腰,每次都能让鸡巴退出去一点点,然后又轻轻撞在穴心上。 最里面好像一潭被搅动的泉水,泉眼处一阵又一阵地漾开涟漪,源源不断地涌出更多水液。 不快,但自己掌握着度,密集地小幅骑他的鸡巴,把自己肏得舒舒服服。 脸上很快便升起情迷的红潮,她眯着眼睛,红唇微张,溢出绵长的呻吟。 顾朝晖的目光早在她亲自己的时候就放了回来,看着正努力吞吃着俨然算不上匹配的鸡巴,穴口都被撑得发白。 交合处流动着亮晶晶,花唇饱满殷红,肥嘟嘟的,阴蒂都舒服得冒出了头。 海钓杆被一下拽弯,顾朝晖重新将视线放回去,前倾身体,双手从女孩子的腰间穿过,一手握住杆,一手试图摇线,和底下贪吃的鱼博弈。 鸡巴猝不及防地往前撞,让已经习惯了温和快感的顾悠猛地抖了抖,酸麻触电般窜开,眼角爽得浸出一缕泪,连脚趾都攥紧了。 “你干什么……嗯啊……” 顾悠被迫朝后倒了倒,虽然他的双臂也算夹住了她的腰不至于让她真的倒下去,可腰肢没有依托的感觉还是让她坠坠不安,连小逼也一阵一阵地不由自主地绞紧。 顾朝晖被夹得舒服死了,但鱼也很有力气,他松了线又拉近,来回几次,愣是带着鸡巴在女孩子绞紧得不得了的逼里浅浅进出起来。 鸡巴被女孩子穴里层层迭迭的肉褶嘬得严丝合缝,每一次退出和顶开都像是重手的拨弄,神经末梢传出的快感让顾悠目光几乎失神,可深处越来越痒了。 她想要他的鸡巴又快又重的干进来,而不是这样,饮鸩止渴。 “肏我……”她不满男生的“稳重”,顾不得那么多,仰头去亲他的喉结和唇,喘息得乱七八糟,又夹又磨,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渴望,“你在干什么……嗯啊……为、啊——为什么不干我……嗯啊……” 顾朝晖也很不好受,天晓得他现在有多想肏死她。 但如果不将鱼拉上来,他怕海钓杆会被拽走。 赔钱是小事,但小镇就这么一家可以租借海钓设备的地方,他怕这次设备损失,明天老板不借了,顾悠会难过。 他知道她很期待带林鸢去体验新的东西。 他不想她难过。 “乖,鱼要上来了。”顾朝晖说,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至少拉上来,我——” 顾悠却忽然委屈了。 她推开他握杆的手,失去拉扯,鱼再次发力,挣脱了他的饵。 “……我不好肏么?你要钓鱼不要我。”顾悠望着他,她委屈起来不会哭,但会不讲理,“难怪可以坚持那么久,我不伺候了,你自己跟自己的鸡巴玩去吧。” 说完,女孩子起身,粗大的性器又一次狠狠在小逼里刮过,她舒服得差点腿软。 身体里的欲望还像海浪一样,汹涌澎湃,但顾悠说到做到,定了定,便打算走过去将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好。 顾朝晖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起身时甚至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冰桶,但他刚刚握住女孩子的手腕,另一侧沙发上,顾悠的手机响了。 看了来电提示,是林鸢的电话。 顾悠甩开他的手,过去拿起来接通:“喂,鸢鸢——” “悠悠。”林鸢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过旁边的抱枕放在怀里,朝坐在身旁的陈斐肩头倒过去,“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腰被顾朝晖从后圈住,他的胸膛也贴了过来,长臂向下伸,拨开了她的泳裤。 顾悠的眼里倏地填满惊惧。 男生的手指比她的粗糙,触感也更有存在感,熟练地摸到她还兴奋着的阴蒂,裹满蜜液后,讨好半般地在上面蹭了蹭。 尖锐的快感让顾悠一下失了力气,跪倒在沙发上。 手机也差点掉了。 “喂?喂?” 得不到回答的林鸢疑惑地将手机拿到面前,不解地看着屏幕上的接通提示,再次举到耳朵边:“悠悠?” 陈斐将她的手机拿了过来:“信号不好?” 但刚刚放到耳边,他便依稀听见、听筒那边隐约传来的,并不陌生的、男人的呼吸声。 他瞬间挂断电话。 “设备问题。”陈斐将她的手机放到自己的手边,看着她脸上莫名的神情,面不改色地撒谎,“回去之后卖了,我带你去买一个新的。” “少来,修一修就可以了。”林鸢舍不得,换一次手机的钱都够她和陈斐再出来玩一次了,“不要浪费钱。” 陈斐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夺走她怀里的抱枕,将人一把拉过来,扑倒在自己身上。 女孩子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挡住了他侧边的光。 “私房钱。”陈斐拿鼻尖蹭着她雪白的颈项,炙热的呼吸撩起她阵阵颤栗,“姐姐让我干一次,那些都给你好不好?” “……不给你,那也是我的。”林鸢试图起身,却根本挣不脱男生的手,他死死箍着她的腰,硬起的性器顶住了她几乎瞬间湿润起来的私处,呼吸凌乱,“别这样,让我起来……嗯……一会儿他们回来了……” 陈斐轻笑一声,说:“没那么早。” 说完,他抱起她,顺手将她的内裤拽到膝上,手指探过去,精准地按到阴蒂上。 “嗯啊……” “姐姐总要给点好处。” 陈斐抱着她进了他们的房间,里面的窗帘仍旧没有打开,周围昏暗一片。 “小鸟。”陈斐将她放在床上,跪在她的腰侧,虎口卡主裤沿拉下,粗长狰狞的性器便弹跳在她的面前,“舔舔小狗的鸡巴,嗯?” 48口爆(陈斐x林鸢,女口男,介意勿入) 通红滚圆的精囊像拉扯性器的重物,将原本该笔直挺立的鸡巴弯出弧度,似一柄凶狠的弯刀,自丛林里无所畏惧的探出,给女孩子看他刀刃上缠绕的狰狞纹路。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两人刚刚进入高中,但不管几次,每次见到这么大、这么长的鸡巴,林鸢都忍不住浑身发紧,口干到可以囫囵吞完一大瓶水。 她抬手点在龟头上,葱白的手指一点点顺着柱身抚到根处,鸡巴被压在她的小臂下,涂上一串连贯炙热的水渍。 好长…… 林鸢咽了咽,目光渐渐变得迷离。 好像比自己的手腕还要粗了,她禁不住想,反手又扣住大半的柱身,从根处慢慢抚摸到顶,直到掌心拢住龟头,抵着轻轻画起了圈。 陈斐闭上眼睛,微垂着头,闷哼了一声。 被女孩子柔软的掌心熟练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快感从她的抚弄里窜遍了全身,冠状沟被持续地剐蹭着,马眼舒服得翕动淌水,他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压下想要挺腰抽送的本能。 林鸢揉得越来越顺,几乎裹着龟头在揉弄,指缝里都是他的前列腺清液,甚至有水液顺着她的手掌滑向腕心,咕叽咕叽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就在陈斐舒服得想要躬身下来亲亲她的时候,林鸢忽然停住了。 男生睁开眼,欲潮翻腾的瞳仁里印着女孩子略显绯红的脸颊,勾着唇淡笑,而后,才揉过他鸡巴的那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把那些湿漉漉的水液都擦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的腹肌块垒分明,因为忍耐着欲望和紧绷着,甚至能摸到下腹鼓起的青筋。 “给你揉两下还不够么。” 林鸢擦完手,又在他还在淌水的龟头上拍了一下,鸡巴沉甸甸的上下摇晃,水液落下,把她的睡裙洇湿的一小片。 她翻了个身,长发盖住了漂亮的蝴蝶骨,曼妙的腰臀起伏一览无遗,陈斐没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着,抿紧了唇。 “该你了。”林鸢回头看他,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缕情欲水光,翘起的小腿在陈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除了进来,只要让我舒服了,随便你怎么做。” 陈斐的目光越过她的腰,落在饱满挺翘的臀肉上,下一瞬,手伸过去,将裙子掀开。 光洁饱满的阴户泛着水光,昨晚这里被自己脱掉内裤后用鸡巴狠狠蹭过,但她并没有重新穿回来。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臀肉,她也配合他,朝他掌心的方向微微抬臀。 裙摆顺着曲线滑下,堆积在她的腰肢上。 “姐姐为什么不穿……”陈斐深深呼吸,手下的触感让他不想那么乖那么听话,另一只手握住粗长的鸡巴凑过去,挤开了柔软的花唇,“真坏,天天都用这种小手段勾引小狗,却又不给他甜头。” “嗯……” 林鸢闭上了眼睛,穴口被浅浅戳开的、带着刺痛的饱胀感令她有一瞬失神,舒服地乱了呼吸。 “嗯啊……这样的……嗯……还不够么……啊……” 她趴在床上,扭过上身来看他,抬着的屁股缓慢地蹭着他挤进来的鸡巴,睡裙的肩带落了下去,半边肥乳软腻腻地跟着她的动作水一样的摇晃。 “哈啊……” 她的脸上倏地被情潮铺满。 陈斐不敢继续看她的脸,闭上眼睛深呼吸好几次,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 林鸢的肩带这下全都被蹭掉了,肥乳跳出,她被他的一只手臂穿过两手手腕、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胸脯高高挺起,本就形状漂亮浑圆的丰乳更是高挺情色。 陈斐埋头,吻在她的肩上,似乎是妥协了:“那姐姐答应我,回去之后,多分我一些时间。” 妈妈总说她是院里所有弟弟妹妹的姐姐,要她多帮忙照顾那些更小的孩子的学业,毕竟,她跟他是福利院里唯二两个绝对不会再有人来领养的,倒不如多关心那些小的,让他们聪明一点,学习好一点,这样有人来领时,也能多一些讨人喜欢的地方。 他面冷,头发剪得像犯了事,妈妈会怵他,反倒没敢像安排林鸢那样安排他。 林鸢侧过脸,贴着他的脸颊轻柔的蹭着,手贴向他的另一边,动作温柔地安抚着他,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说:“如果妈妈知道我把你带上了床——” 怕是又要把她关起来。 陈斐不听,凑过去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侵入的同时,挺动下身,在她紧闭的腿心里抽插起来。 沉甸甸的精囊一次又一次地拍过她的臀,长长的鸡巴在失控的边缘狠狠碾过她不对他开放的穴口,仿佛泄愤一般,故意顶着她的阴蒂刮弄。 尖锐的快感一波波的在林鸢的身体里翻涌,她几乎要跪不住了,偏偏又被陈斐握着手腕直起身,失神的看着自己的奶子被身后的人撞得乱七八糟的甩动。 “啊啊啊啊……嗯啊……” “陈斐嗯……别……啊……” 他差点就干进去了,那一瞬的钝痛让林鸢浑身剧烈地颤抖,猝不及防地到了高潮。 失禁般地喷出好多水,全都淋在他的鸡巴上,陈斐被泡得浑身越来越烫,最后将她翻过身、按倒在床上。 他不再肏她的腿心,而是又将鸡巴送到她的唇边。 肉棒已经深成了紫色,龟头也变得深红,林鸢双眼迷离,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性器,将鸡巴拉到面前。 女孩子张开唇,柔软的唇轻轻裹住了马眼,嘬了一下—— 陈斐再也受不了,精关猛地松开,捏住她的脸颊固定住她,顺势将鸡巴更深地抵进了她的口中。 浓精在她的嘴里爆开,几秒后,便从她的嘴角溢出,一股又一股地滑过脸颊、顺着下颌线流过天鹅颈,弄脏了她的头发。 49这种姿势,宝宝满意吗?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顾悠和顾朝晖脸颊相贴,耳朵也挨着,自然一起听见了。 “你干的好事!” 顾悠恼羞成怒,但被顾朝晖从后面抱着,腿间又挤进了他的那支粗长的性器,她被鸡巴炙热的温度烫得腿软不说,心也软绵绵的,除了嘴还在坚持表达反抗,其实身体早就对着重新汹涌起来的情欲妥协了。 她回头瞪着他,但并不知道,这会儿自己那双带着红潮的、水光潋滟的眼睛有多漂亮。 她只知道林鸢挂得那么快,肯定是听出来什么了! 好丢人啊! 顾悠觉得自己脸都已经烫熟了! 可偏偏—— 她忍不住夹了夹穴,湿软的花唇贪婪地裹着嵌进来的柱身,再微小的动作也牵动了阴蒂,花心里一阵又一阵地升起酥痒,她是真的想继续刚才的事。 浅尝辄止,根本就没有解渴。 顾悠张了张唇,但被顾朝晖看出来她还想说话,先一步凑过去吻住她,而后扣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机拿出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就这么一瞬间,他在她眼里已经连着干了两件“好事”,事不过叁,他不想她真的跟自己生气。 顾朝晖一手紧住女孩子并起来的两手手腕,贴在身前,顾悠半侧着上身被他抱着,被亲了一会儿,脑海里便迟钝了起来。 忍不住张开唇想要喘息换气,却被抓住机会的男生一下探去了里面。 顾朝晖长驱直入,长舌卷住女孩子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湿漉漉地揉卷,顾悠眼神迷离,舒服地唔了几声。 好不容易分开,也只是退开一点,唇分离但舌却仍旧依依不舍,极近的勾着抵弄,最后甚至牵出了细长的银丝。 簇的一下,水丝失去张力断开,凉凉的挂在唇上,顾悠下意识地伸出柔软的小舌卷走。 被他吮吸得殷红的软唇水光淋漓,令顾朝晖本就欲念翻腾的眼神变得更加漆黑。 “想我怎么肏你?”顾朝晖吻了吻她的耳朵,含着莹白圆润的耳垂吮咬,但动作轻,不仅不疼,甚至让顾悠舒服地轻哼,“嗯?从前面,还是后面?” “这样就想弥补我了?”顾悠别过脸不去看他,本来就跪在沙发上,这会儿累了,便贴着他转身。 甚至,故意将还插在自己腿间的鸡巴按了下去,湿漉漉的龟头上还带着她的淫水,黏腻感差点让她滑手。 她面对着他,手搭上他的肩,想好了自己为难他的方法:“我不要坐沙发,也不要背对你,把我肏舒服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的事。” 她是想让他再说一遍对不起的,那种带着向她讨饶的目光,看多少次她都觉得心情愉快。 但偏偏,好像在这种事情上,顾朝晖的脑子总是非常好用。 就像在学校里写理科题。 不论老师找来多怪、多难的题目,他都能找到几种解答的方法。 下一瞬,顾悠便被他勾住膝弯,抱了起来,背靠在了快艇带着皮垫的扶栏上,他自己跪上沙发。 上身半悬,顾悠惊慌地手朝后反撑着。 海风从后面吹来,她的头发猎猎起,几乎挡住他的半边脸。 “那——”顾朝晖挺身,即便不用手扶着,硬如铁棍的鸡巴也能自己找到路,抵住后一点点顶开女孩子仍旧湿滑的穴口深入,视线自上而下地望着她,几乎将她锁死在身下,“这种姿势,宝宝满意吗?” 50快艇上内射 云层厚,却仍有阳光穿过缝隙照下来,海面晶亮,顾悠忍不住抬起手臂挡在眼睛前,似乎在遮住刺目的光。 但只有一两秒,便被顾朝晖握住手腕拿开了。 “有阳板,晒不到你。”顾朝晖的额上渗出细汗,顺着脸颊滑下,T恤也早被他脱掉,宽却比成熟男人略显单薄的胸背上已有了明显的肌肉轮廓,肤色冷白,这会儿却因为情欲汹涌而变成了淡粉色,“宝宝……看着我……” 顾悠微微睁开眼,视线被眼里弥漫的水汽抹地潮湿一片,她只看清了男生用力抽插时、在绷紧和舒张间来回变化的小腹。 一下又一下,带着鸡巴下坠着的那枚滚圆的精囊,沉甸甸地拍在她的阴户上。 “啊啊……” “嗯唔嗯……好舒服嗯……” “呜……嗯啊……” 顾悠的上半身都悬在了扶栏上,悬空感让她根本支撑不住这种一直看着他的姿势,他又肏得凶,撞碎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又一次深深顶进之后,她瞬间到了高潮不说,也放任自己半掉了出去。 可仍旧害怕,手臂还紧紧搭在扶栏上。 骤然抽搐起来的花穴几乎要绞射他,穴心喷出淫水,细细密密地泡着鸡巴,顾朝晖却还是没有停下动作。 粗大的性器尽根没入,退出时又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水泵一样,淫液噗滋噗滋地淌出,甚至被精囊拍出了朵朵水花。 顾朝晖越顶越快,勾紧了她的双腿。 就这样猛肏了一两分钟,顾悠的高潮褪去,但顾朝晖一点不应期的时间也没有留给她,立刻拽着她又一次沉入了欲海里。 “嗯……太快了……啊啊……” “嗯嗯嗯……好深……你等等……嗯……” “不要……嗯……不要了……啊啊……” “太舒服了嗯……” 奶子被男生撞得摇晃,甩起来乱七八糟,乳头也比高潮之前更加酥麻,好像那次只是满足了下面,而上面却没被顾忌到。 忍不住,她夹了他,忽然被小逼嘬紧的顾朝晖闷哼一声,幽暗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轻笑出声:“在暗示我么,宝宝?” 顾悠的瞳孔颤了颤,但他其实不需要她的回答。 顾朝晖低下头去,伸出舌卷住了一边硬硬的乳果。 “哈啊——” 女孩子的呻吟倏地高昂起来,带着愈发醇厚的甜味,顾朝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他一边吃着她的奶头,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龟头次次都沉沉撞在女孩子的宫口上,带着试图撞开的力气,让顾悠浑身酸麻不说,腿也酸麻的厉害。 小穴的肉褶贪婪地卷着柱身,严丝合缝地贴着,又心甘情愿地一次次被冠状沟向后刮蹭开,每一次都让顾悠舒服地目光失神。 交合处渐渐起了乳白的沫,一开始只是像奶油一样,小团小团的被淫液包裹住、被鸡巴一起带出,而后,顾悠越是舒服,这样的乳色就越来越多,最后仿佛浓郁的芝士,厚厚地裹住了鸡巴,又在鸡巴挺入时被留在穴口上。 精囊飞快地拍击着,整个屄穴都被涂满了。 上下截然不同的快感不分你我的卷席着她,顾悠又要到高潮了。 顾朝晖察觉到小穴隐隐的变化,他也不在留力,用力咬了一口女孩子的乳肉,然后手贴着她的背心将她抬起来,让她贴在自己胸前。 他埋首在她颈边,呼吸粗重,嗓音也越来越粗野,让顾悠浑身发颤。 再骚心又一次狠狠吸住龟头、喷出淫液的时候,顾朝晖也死死嵌入,松开精关,将浓白的精液悉数射给了她。 顾悠觉得好涨。 她被他灌得满满当当。 51使唤 顾悠放在包包里的两包新纸巾都用光了,走在路上,却也还是觉得小穴里有流动感。 她抬头瞪了一眼在前面认真挑鱼的顾朝晖,抿着唇,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腰间拧了一下。 “嗯?”顾朝晖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事。”顾悠又拧了一下,然后又摸摸被她拧过的地方,说,“选好了么?” 顾朝晖顺势牵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前面来:“两条鲷鱼,你觉得呢?” 顾悠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自己心虚,被挂断电话之后林鸢也没有再打过来,便理所当然的以为林鸢是怕打扰他们。 其实回去了实话实说也没有关系,但顾悠不带点东西就很不安。 反正林鸢和陈斐也知道他们今天要去试快艇了,顺便海钓带点回去吃,也……很正常吧。 “两条会不会少?”顾悠又看向市场商贩的池子,里面各类当季的新鲜海货里她只认识八爪鱼,便隔着玻璃戳了戳,转过头看顾朝晖,问,“要不要再来点这个?” “谢谢你相信我这么有本事。”顾朝晖笑了笑,然后朝老板道,“要一斤。” “也要不了那么多——”顾悠拍他手臂,但已经晚了,看着老板挑好的活力满满的八爪鱼,上称称好,小声嘟囔,“太假了。” “说实话没有什么。”顾朝晖说,“不如想想晚上做什么口味?” 顾悠又看他。 顾朝晖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静温和,顾悠一下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反应太过了。 “这个回去和他们一起商量。”顾悠说,然后点起了别的菜,“其他的,我想吃水蒸蛋。” 拿上老板递来的口袋,顾朝晖唇微弯,说好。 海货鱼鲜最要紧的就是新鲜,顾悠和顾朝晖担心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影响口感,便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乘公交车慢慢晃悠,出了市场便打了出租车,不到十分钟便回到了租住的别墅。 陈斐和林鸢各自换了衣服,四点多,开着电视,依偎在沙发上。 林鸢的头发甚至还湿着,别墅里没有找到吹风,陈斐正拿着干帕子替她擦拭,听见开门声,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短暂的促狭。 “回来啦。”林鸢拍掉陈斐的手,起身朝顾悠走过去,看见顾朝晖手里提的东西,眼睛亮了亮,“你们今天就去海钓了?” 顾悠顿了顿,目光有些闪躲,但之前就已经决定了实话实说,便也没有犹豫,说:“去是去了,但没有钓到,又不好空手回来,所以就去买了点。” 顾朝晖走在她后面,关上门,听到她这么说,决定还是给自己正一下名:“租的海钓杆不够重,上过一次,但线断了。” 陈斐过去,接走他手里的一个口袋往厨房去,眼神掠过他时,带着意思意味深长:“是么。” 顾朝晖笑着看他。 林鸢拍了陈斐一下,不赞同地看着他,说:“去做饭。” 四个人其实都会,只是有男生在,两个女孩子都觉得要好好使唤。 恰好,他们也乐意被使唤。 52闺蜜 晚饭吃完,收拾完碗筷,林鸢和陈斐在家里闷了一天,提议出去走走。 顾悠原本也想的,但下午被顾朝晖搂着抱着肏了那么久,疲惫感在夜幕降临之后慢慢浮上来,多坐一会儿、不靠着点什么的话,腰酸得不行,更不用说出门去散步,那她大概会直接散架。 她懊恼地瞪了一眼在厨房里收拾台面的男生。 但林鸢和陈斐也没有出门很久,路不熟,小镇的公交车收班又早,两人去离得近的夜市逛了一圈,买了四杯甜水。 拿回来的时候,里面的冰块似乎都还在冒着凉气,顾悠舒舒服服地喝完,抱着抱枕,靠到了林鸢身上。 “对了。”林鸢双腿曲起并拢,抱膝的姿势窝在沙发里,她喝得不快,嘴里的吸管拿出来时还带着咬痕,她低头凑到顾悠耳边,空的手拢住,说,“晚上,还是像昨天那样睡吗?” 顾悠:“……” 她也想问来着,可是酝酿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好。 但事实上,不管怎么酝酿,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有变化。 在那个房间里和顾朝晖做过爱,以后怎么样她不知道,但至少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在自己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别人再来睡这个房间。 哪怕他们并没有碰过林鸢的床。 但看她的表情,林鸢就明白了,又问:“看来试探成功了?” 顾悠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小声嗯了一声:“……抱歉啊鸢鸢,我一会儿帮你搬东西。” “小事啦,让陈斐去帮我就好。”林鸢倒是不在意这个,“不过,礼尚往来,其实我问你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搬啦。” 出来玩,如果没有和陈斐住一起的话,林鸢多少还忍得住,可真的过了那么一晚,她确实舍不得和他分开。 毕竟等回了京市,回到福利院,大部分的时候,他们还是分开的。 暑假里来做社会实践的义工很多,福利院有安排房间给那些人住,和他们“大孩子”的房间在同一层,多少有些不方便。 她喜欢蹭小狗的鸡巴。 那种硬硬的、在自己身上抵住游走的感觉,让林鸢心里感到踏实。 “所以……”顾悠想到许清雅在车上和她说的那件事,“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至少高中,算是吧。”林鸢说,笑容淡淡的,“你们比较纯粹。” 顾悠抬起头,看向林鸢。 林鸢还是那样笑,像晚上清冷的弯月,莹白皎洁,却总让人觉得无法圆满。 “快呸呸。”顾悠握住她的手,蹙眉说,“未来还那么长,你现在才走几步,不要这么轻易就给自己把路堵了。” “你真是——”林鸢忍不住笑,比刚才灿烂许多,“那我——” 话还没有说完,陈斐坐到林鸢身后,手臂圈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好了,聊天结束。” 三人的长沙发一下坐满,顾悠愣了愣,顿时生出一种多余感。 “顾朝晖在那边。”陈斐指了指单人沙发,笑容冷淡,说话也不客气,“该把小鸟还给我了。” 顾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他小气。 不过,她还是起身走向顾朝晖,但没有坐下,而是拉起他朝楼上去。 53老公 睡前已经将需要调换的行李都在新房间整理完毕,顾朝晖洗完澡出来,顾悠正趴在床上看他手机里拍的照片。 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纤细莹白的小腿抬起,带着柔软的裙摆堆积在臀边,漫不经意地、在空中画着小圈。 房间里暖色的灯光让女孩子仿佛陷进云朵里。 顾朝晖轻轻关上门,下一瞬,便从后覆到女孩子身上,身影牢牢藏住她,顾悠回头的一瞬间,他便凑过去含住她的唇。 濡湿的唇齿间是一样的香气,顾悠舒服地张开唇、伸舌舔住他,下一瞬,便被男生卷住,一起探入她的口中。 水声变得湿黏低沉,像起效的催化剂,顾悠很快便感觉到他的鸡巴硬成炙热的铁棍,肆无忌惮地戳进她的腿心。 “嗯……不要……”顾悠侧抬起肩,试图推开他,“今天唔……嗯……不能做了嗯……” 但很快便被顾朝晖重新压了下来,他垂下的头挡住女孩子眼前所有的光,呼吸被他的呼吸缠绕,极近的距离里,语气湿热,低声问:“为什么不能?” 手肘撑在女孩子的头边,枕头被压了下去。 “忘记教练说的了么。”顾悠贴着枕头将脸转到另一边,只留给他带着洗发露香气的乌发,提醒顾朝晖,“明天连早上都有35度,怕中暑,所以才把原来约的时间改到上午——” 男生的呼吸轻轻拂开了后颈堆着的头发,气息撩得她酥酥痒痒,她不得不又转了过来。 “再做……”顾悠越说越小声,“明天铁定起不来。” 顾朝晖失笑,将头枕在她的肩窝里,脸颊贴着,让她皮肤的温度被迫和他一样。 “那这样抱一会儿。”顾朝晖说,“可以吗?” 顾悠点了点头,脚动了动,蹭了一下他说:“你今晚睡那边。” 顾朝晖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她腰间收紧的手臂默默表达了抗议。 “太挤了。”顾悠说,靠过去蹭着他的脸颊,声音轻轻的,哄他道,“我怕把你踢下去。” 顾朝晖无奈,说:“昨天明明好好睡到了早晨。”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顾悠瞬间想起了早晨的异样。 那肯定掉不下去呀,顾悠抿着唇,脸上越来越烫,潋滟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毕竟,他们连在一起。 那一眼瞪得顾朝晖莫名感到心神漾开,漫起压不下的愉悦,问:“真的不能一起想想别的办法?” 顾悠斩钉截铁:“不能。” “好吧。”顾朝晖说,“宝宝说了算。” 但话音落下,他微微抬起一点,手捏住女孩子的下颌,让她侧过来,自己深深吻了下去。 一开始便将舌探入了她,顾悠呜咽一下,想到他还硬着,也还是愿意给他一点甜头过瘾。 只不过,亲了还没有半分钟,顾朝晖便先败下阵来,猛撑起身。 顾悠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了。 她笑了笑,曲起小腿朝自己后背的方向探过来,脚掌轻轻踩住他勃起到极致的性器,一边低低呻吟,一边揉了揉。 顾朝晖握住她的脚踝,给自己留出一点可以喘息的距离:宝宝,我暂时不想食言。 “你敢。” 顾悠偏伸脚趾去碰他,哪怕只点到一点点,轻轻勾了勾,也让顾朝晖瞬间加重了呼吸。 “真好听。”顾悠说,眼睛亮亮的,提议道,“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脚腕被他倏地圈紧。 顾悠知道他在犹豫了,坏心眼地继续撩火:“老公?” 54命题 顾悠能感觉到被自己的脚碰到的那支性器,现在有多兴奋。 或许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是被情欲支配的机器,在对应的、唯一的拿一把发动机钥匙插入拧动的那一瞬间,不论今天已经发动过几次,都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启动到最亢奋、最猛烈的状态。 顾悠自己是怕了,可耐不住,她喜欢看顾朝晖在自己的面前失控。 早晨、下午,他射了那么多—— 现在还能一样么,会不会淡下来,会不会只剩下水? 求知欲勾着顾悠继续动作,她试图用脚趾去夹住他的裤沿,然后拉下他的裤子。 心跳扑通,顾悠咽了咽,因为自己的动作,顾朝晖已经没有那么坚定的握住她的脚踝了,只要她再努力伸一点点,就可以、可以—— 顾朝晖又握紧了手,将顾悠的小动作定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矛盾的命题,宝宝。”顾朝晖将她的脚放到合适的安全区,性器在裤子里被紧紧绷着,勒得他明明欲望高涨却偏不能肆意妄为,努力平和自己的语气,和她辨析,“我不介意自慰给你看,但是,自慰给你看的同时,我一定会肏你。” 顾悠捏紧了手,枕头上多了几道和她手指匹配的褶皱。 “你的逻辑命题学得很好,该知道这中间是‘且’。”顾朝晖从床上站起来,躬身在顾悠的脸上捏了捏,又揉了揉她的头,“而不是‘或’,他们只能同时满足。” “我觉得不对,”顾悠跟着坐起来,脸靠了靠他的掌心,不赞同他的推论,“一定不是——” “一定是。”顾朝晖说,眼底的欲念因为她的起身而又翻腾起来,“你先睡,我得多花点时间。” 说完,他便又去了浴室。 顾悠看着他的背影,抱着被子躺倒在了床上,席梦思弹了几下,如瀑浓密的长卷发在脸颊两边铺散开。 拿第一的次数比她多那么几次就是了不起哦。 顾悠翻了个身。 她得证明给他看。 门被顾朝晖离开时顺手带上,顾悠不知道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多久,其实也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打开花洒,想象不出他那双总是握笔写着正确答案的手是怎样握住他的那支粉嫩却狰狞的性器撸动的,一到该有画面的时候,脑海里便是一片空白。 反正,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在那之前就睡着了,身体深处的疲惫让她睡得十分沉,第二天醒来,顾朝晖便躺在了对面的床上。 她眨了眨眼,驱散掉还黏在眼皮上的浓重的困倦感。 清晨阳光从后洒落进来,温柔的金色在她的眼里勾勒了男生的轮廓,英俊温润的五官反而被深刻了一遍,眉目难得锋利。 没有多看够一分钟,顾朝晖便睁开了眼睛,眼底不见睡意,顾悠愣了愣,这才意识到他早就醒了。 在他勾唇笑起来的一瞬间,顾悠拽着被子翻身,背对着他,将枕头向后丢了过去。 片刻,背后传来男生的轻笑:“真疼。” 55去海钓 天气预报难得准确,早上八九点而已,就已经到了35摄氏度。 顾悠和林鸢一起在房间里相互涂好防晒霜,出来的时候,男生们已经叫好了出租车。 租快艇的地方和露营营地有些距离,公交车虽然也能去,但走得慢,尽管小镇不大,晃悠过去也要半小时左右。 上了车,才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去渔具店取了渔具,再去拿昨天的那辆快艇,海钓教练坐上了驾驶位,顾悠让顾朝晖带陈斐去整理别的东西,自己拉着林鸢去了后头拍照。 经过的海面都被拉出长长的白色浪花,林鸢是头一次见,脸上难得显出兴奋的神情。 长直发被快艇行驶而带起的海风吹得胡乱飞到了脸上,顾悠的镜头对准她,趁着她拨弄头发的那几秒钟,完整的录下了视频。 镜头里的女孩子被太阳晒得发光。 “鸢鸢想下水吗?”顾悠仍旧盯着手机,切换到了拍照模式准备抓拍她不经意时的角度,“有游泳圈的。” 她知道林鸢不会游泳。 其实是有些心动的,林鸢抿了抿唇,但可惜,她的里面没有穿泳衣。 上次去商店街,她也给自己买了一套,牛油果绿色,泡泡袖肩胸口边沿和叁角区的边沿都有藕色的荷叶边,很可爱清新的款式,但是是连体的,不像顾悠买的两件式,可以当做内衣穿在里面。 “这会儿算啦。”林鸢在后边的低台沙发上坐下来,望着不断涌出的新鲜浪花,说,“不过晚上可以试试。” 到时候可以不用来这么远的海边,别墅那边露营地圈下的沙滩人不多,即便到时候直接穿着泳衣出门,她也觉得要安全一点。 顾悠在她的身边坐下:“好吧,晚上我可以教你游,保管你学会了天天惦记!” 林鸢忍不住笑。 她看过顾悠在水下的照片。 不知道是找的专业人士拍摄,还是家里人买了防水的相机直接跟着她一起潜入水下的,但那些画面里,她真的像从深海里浮来的美人鱼,她一个女孩子看了都觉得漂亮,更别说,在顾朝晖眼里。 林鸢垂下眼,嘴角弯弯的,平时只是从顾朝晖看顾悠的眼神里猜测他的心思,现在,她几乎能想象到,他看到顾悠潜水的照片,心里该有多不平静。 才这么想着,快艇忽然停下了。 “差不多就这里。”教练熄火,停好后从驾驶室上站起来,“一会儿钓上来的鱼都给我看看,太小的必须要放回去。” 四个人都点了头。 顾朝晖会这些,拿了自己的和顾悠的渔具挑了昨天冰桶倒下的那个位置,陈斐和林鸢都是新手,一起去了教练那边,从认识鱼竿开始学起。 男生坐下之后,对着还在后面沙发边的顾悠招了招手。 顾悠本来就在看他,但发觉他坐在哪里之后,登时脸红了一片。 仿佛已经看见,顾朝晖坐的那张椅子上,堆积了一大滩从她的穴里淌出来的、他射进去的精液。 该换一艘快艇租的。 56拍照 或许新手在事情上总是有优待。 统共就钓两个小时,顾悠和林鸢都上了鱼,甚至包括就下了一杆便失去兴趣、将小凳子挪到林鸢身边专心看她操作的陈斐。 小点的都被教练挑出来重新放回了海里,即便如此,两个女孩子的便携冰箱里也几乎装满了。 顾悠看着两手空空的顾朝晖,忍不住嘲笑:“快,把你的冰箱盖子打开,我要和你拍照!” “就这么高兴?”顾朝晖一边感到心塞,一边还是配合了她的话、按她的要求将箱子拿起来打开,眉眼里都是无奈,“这样?” “嗯嗯。”顾悠很满意,然后将自己的手机塞给林鸢,站在顾朝晖身边将自己满满当当的箱子打开,“鸢鸢帮我们拍!” 骤然拿到顾悠的诺基亚,林鸢手忙脚乱了一阵。 这几年的手机更新换代得快,学校里家里有条件的都抛弃了键盘手机,换上了被整块玻璃屏幕占满的“智能机”,同时流行起来的还有一个叫做微信的东西,不过这是林鸢的手机上装不了的新鲜玩意儿。 诺基亚开始了下坡路,但对林鸢来说,却也仍旧是难以触摸的东西。 顾悠想到了她不会用,提前将相机调了出来。 林鸢十分郑重地双手举着,稳稳当当的将镜头对准自己的好朋友和好朋友的男朋友,紧张到差点连十分明显的快门键都按不下去。 陈斐忽然将头枕在她的肩上,手从她的手臂边圈过来,拇指点住她的,帮她按了下去。 林鸢慌了一下:“唉!陈斐!” “这不是挺好?”陈斐直接将手机从林鸢的手中拿走,看了上面定格的画面,不过两秒就还给了走过来的顾悠,“我也想拍。” “那我帮你门拍。”顾悠说。 她看着被他们一起拍下来的照片,心里还挺满意的,今天没有云,光线好,只需要稍微裁剪掉稍显多余的部分就是一张特别适合发朋友圈的照片。 陈斐抬了抬眉,不顾林鸢的犹豫便将她拉到刚才顾悠和顾朝晖站的位置,不过他对鱼没有兴趣,也不喜欢林鸢对这些太有兴趣,只是从身后将她圈住,下颌抵在她的头顶,神情懒洋洋地,说:“谢谢,待会儿发我。” 他当然也不会有微信,手机上的QQ版本也还支持不了传图片,但可以传蓝牙。 顾悠对他比了OK的手势,便将镜头对准了他们。 别说手机的镜头,就是相机,林鸢也基本都是在拍证件照的时候才会去面对,她整个人都僵硬着,顾悠越是让她放松,她便越是紧张,连笑起来都显得勉强。 顾朝晖勾了勾唇,看了一眼陈斐,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陈斐蹙了眉,仿佛在嫌弃他的多管闲事,但身体却诚实,趁着林鸢不注意,低头亲了过去。 “唉好!”顾悠立刻拍下,抓准了林鸢脸上闪过的那一丝错愕,女孩子的脸生动得熠熠生辉,“好甜。” 纯粹是嗑糖的语气,但顾朝晖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 57灰兔泳衣 快艇开回岸边,正午偏后,海滩上人影点点。 四人原本计划海钓上来的鱼带回别墅去自己烹饪,但成果实在是出乎他们的预料,几条还好,多了就觉得麻烦,顾悠索性给别墅老板打了电话,请他安排人来将这些做成晚餐。 这原本也是订房间时老板承诺过可以提供的服务质疑,答应得很爽快。 顾悠收起手机,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海面,上面阵阵海浪翻腾着碎光,刺眼又夺目。 她又看向林鸢,面容上显然带着点疲惫。 “回去吧?”顾悠说,扒拉了顾朝晖提着的口袋,塑料发出簌簌的声响,“下午休息一下,吃完晚饭正好去夜泳?” 叁人都没有疑义。 回到别墅,男生去将带回来的东西整理进冰箱里,然后准备午饭,顾悠让林鸢先去洗澡,并提醒她先开好房间里的空调,然后自己去开了一楼餐客厅里的,再绕去楼上,打开了自己房间的。 凉气很快包裹了她。 昨天穿过的泳衣已经洗好并且晾干,顾悠去收下来,拿在手里捏了捏,想到晚上,又有些犹豫要不要换成另外一套。 灰色的连体兔耳兜帽挂脖泳衣,露出了整片白皙的后背,腰窝处坠着一朵蓬松浑圆的秃尾巴,胸前带着可以拉到胸下的拉链,甚至下面裆部也有一排叁颗的纽扣。 去夜泳,海边也没有那种特别明亮的灯,也没有商场酒店这样的高楼围绕簇拥,光线不亮,那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想到顾朝晖可能会有的反应,顾悠忍不住咽了咽。 她将藏在行李箱最里面的这套泳衣拿了出来,在床上铺盖,自己则跪坐在一旁。 老实说,直到现在,她对自己偷偷将这套买回来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又没有在一起,只是会因为顾朝晖偶尔看过来的一些眼神、到了夜里有些急迫的抚慰自己,或者做一些轮廓朦胧的梦,只是这样而已,却会在自己一个人出去逛商场时看到这件就买回来—— 顾悠捏紧了手。 她没有来得及琢磨出一个答案,门便被人打开了。 “收拾好了?”顾朝晖习惯性掩上门,以为进来会看到一个从浴室出来、带着水汽的女孩子,却没想到她茫然的看向自己,面前放着他从没有见过的—— 顾朝晖一下顿住了动作。 顾悠后知后觉,一下抓住衣服朝被子里塞试图藏起来:“你什么都没看到!” 她的手忙脚乱一下让顾朝晖失笑。 可听到他的笑声,顾悠更是恼怒,破罐子破摔地又将泳衣拿出来,顾朝晖在她身边坐下,她便一下将衣服扔到他的头上。 眼前忽然一黑,那团滚圆的、毛绒绒的尾巴更是直截了当地撞了他。 “我今天晚上想穿这个出去。”顾悠说,在发现顾朝晖试图将衣服拿下来时,伸手捉住他的手腕拦住他的动作,两人顺势一齐倒在床上,“我们一起游泳好不好?” 呼吸不算顺畅,轻微的窒息感让顾朝晖浑身起了火。 他借着女孩子的手,一下子翻身将女孩子压在身下,硬起的性器在裤子上顶出高高的轮廓,鼓囊囊的一大包,他伸手将顾悠的泳衣拿下来。 顾悠抿了唇,看着他因为闷的那一下而略略泛红的脸颊而心跳飞快,不自然地攥紧了手指,眼神逃跑般的朝下落,却又在看见男生勃发的欲望时,乱了呼吸。 “湿漉漉的小兔子。”顾朝晖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地捏了捏那团尾巴,声音喑哑,“那我是不是也该配合你,要凶一点?” 顾悠偏过了脸,好半晌没有说话。 顾朝晖俯下身来,耐心地、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脸颊和脖子,轻盈的吻点得她心痒难耐,想接吻。 他却一直不碰她的唇。 顾悠烦了,转过来瞪住他,说:“……你就是这样配合我的?” 顾朝晖脸上的笑意更深,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鼻梁蹭着她慵懒拢起的头发,说:“时间来不及,宝宝。” 顾悠推了推他:“但是你有反应了。” 她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觉得时间来不及。 否则,怎么会硬成这样,顶得她浑身发软。 “所以只能这样,亲一下抱一下。”顾朝晖说,“待会儿别吃太饱。” 顾悠听懂了他的话,瞳孔倏地颤了颤,不敢置信:“晚上要去——” “海里捞起来的落水小兔子也很可爱,但是,”顾朝晖抿住了她的耳垂,缱绻舔舐着,低声喃喃,“我更想要小兔子是被我肏得——” 他最后的声音几乎是气声:“水淋淋的。” 这一侧的颈窝瞬间泛起密集又尖锐地酥麻,顾悠深深呼吸,抵挡不住涌起的情潮,呜咽一声,甜得她自己都觉得骚。 58湿润小兔1 po18mb.com 福利院中午都会统一安排午休,林鸢和陈斐有生物钟,吃过午饭,身体自发觉得困倦疲惫,确认过下午暂时不出门之后,便放心回房间里去睡午觉了。 顾悠没有这个习惯,在学校的时候中午回家时间太短,她懒得折腾,给班主任打了条子申请下来长期留在教室里午休,她没事做就会刷会儿题。 原本计划这几天的旅游是打死也不碰暑假作业的,但是—— 她看了一眼还在厨房里收拾的顾朝晖,身上系着小了一点的黑色围裙,腰间系带勒出劲瘦的、摆动有力的轮廓,顾悠蓦的红了脸,转过头去,下一瞬,身后接连传来关上水龙头和打开冰箱的声音。 想起吃饭前的事,忽然就觉得,她还是得写写作业的。 招呼也没打,顾悠从沙发上起身就上楼去了。 房间面积不大,反而比客厅更凉快,她新换的吊带和短裤,还觉得有一点冷。 但她没有带外套,昨天穿的那件镂空针织又起不了什么作用,她便暂时拿了顾朝晖放在床头那件当睡衣穿的短袖套上,挡住背心,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 就是,好长。 短袖几乎能让她当做中袖穿,衣摆也长到臀下,多少显得她穿的那天短裤坐着有些不舒服了。 抿了抿唇,顾悠干脆脱掉裤子扔在床上,抱着腿蹲坐在椅子上,扯了男生的衣摆,裹住了双腿。 顾朝晖再上来,便觉得顾悠正在努力“撑坏”他的衣服。 关上门,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手指勾了勾她身上的、自己衣服的后领,问:“冷?” “有点。”顾悠说,毕竟房间的空调正对着书桌吹,这张桌子又沉,她一个人搬不动,“穿上就好多了。” “可我也冷。”顾朝晖的手指曲起,沿着女孩子后颈的弧线轻轻抚过,“怎么办,宝宝?” 被他点过的地方绽开圈圈酥麻,顾悠忍不住抖了抖,不是冷的。 “我管你——”她连语气都被顾朝晖抚得变了调,“你自己去翻行李箱——哎,顾朝晖!” 顾朝晖直接夹住她的腋下,一下变将人从凳子上托了起来,转身扔在床上。看更多好书就到:po18er.com 那一瞬间,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到底多有力,心里颤栗,兴奋得不行。 顾朝晖旋即压在她身上,手甚至钻进女孩子的吊带,虎口卡主一下捋到最上面,两件一起,脱掉了她的上衣。 白色的文胸薄薄的一层,丰盈的肥乳盈盈的裹在里面,衬得这件其实挺合身的胸衣都显得小了一点。 男生的目光敏锐,虽然没见过多少件,但也发现这件和之前的不同。 扣子在前面。 手指伸过去轻轻一勾,束缚就这样松开了,两团奶子像果冻一样摇摇晃晃地漾开,顾悠搭着他的肩,试图努力平稳下自己的呼吸,可总会露馅,暴露了她的情动。 顾朝晖垂眸,在颤巍巍立起来的乳尖上舔了一口,顾悠哆嗦了一下,不自在地小幅挪了挪,奶子顺势摇开,弹弹的,她感觉到了抵在腿间的男生勃发的欲望。 她一下便软了腰。 在顾朝晖要脱下她的内裤的时候,顾悠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我、我自己来——” “好。” 顾朝晖轻笑,直起身,手伸过去揉了几下她的肥乳,顾悠唔了一声,微微蹙眉,被他捏出了水。 “宝宝,穿泳衣。” 59湿润小兔2 顾悠:“……” 她刚刚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泳衣重新塞回箱子里,为的就是不让顾朝晖看见、顺利揭过这一茬,没想到这人就像在脑子里划了重点,在读完题干之后,轻轻松松就想到了解题思路。 哪怕这条思路多了弯弯绕绕,但最后都是同一个正确答案。 她喜欢直接了当的答案,但顾朝晖看起来更喜欢炫技。 “在箱子里。”顾悠曲起腿,拿膝盖碰了碰他的腰,一条纤细的手臂横在胸前,拨开他的手,若有似无地挡住一点,却让莹白丰腴更有风情,“你自己翻。” 顾朝晖笑了笑,顺势托着她的膝弯,掌心贴着小腿一路握住她的脚踝,偏头在踝骨处落下吻后,才起身去翻她的行李箱。 顾悠抿着唇,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行李箱很轻,剩在里面的衣服大多都是顾悠多带了、没打算第一时间穿的衣服,拉链声清脆,顾悠知道他打开就能看见,趁着这个空,飞快脱掉了内裤。 等顾朝晖回头,便看见女孩子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确实像一颗粽子。 她从缝里伸出一直细白的手,朝他招了招:“给我吧,你转过去,不可以看。” 顾朝晖抬了抬眉,看着她布满羞红的脸,听话地转过去,将本就拉倒只有掌宽的窗帘拉到严丝合缝,没再做更坏的事。 身后穿衣服的声音窸窸窣窣的,顾朝晖捏着一点点窗帘,闭上眼睛,本就勃起的性器被内裤绷得愈发疼。 手臂青筋绷着,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运动裤上甚至能看见鸡巴试图挣开束缚地那一点间或的勃动。 终于,身后传来的声音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 “……好了。”顾悠将不小心压进泳衣里的长发拨弄出来,白皙的脸颊上透着粉,目光不自然地落在男生的后背上,看着他转过来,又朝下挪去。 可那鼓囊囊、沉甸甸的一大团,让她瞳孔不安地颤动着,呼吸变乱,跪在床上又一下没一下地搅着手指。 不否认,她喜欢他这么大。 顾朝晖很快走回床边,手抚着她的脸颊看了一会儿,替她将兜帽戴了起来。 原本搭在帽子上的长发一下落了出来,他拨开挡住脸的几缕,嗓音沙哑,光是听就知道他忍到了什么程度。 “这样就好了。”顾朝晖说,指腹在她娇艳饱满的唇上摩挲,拉下她胸前的拉链,亲手将两团肥奶送到了自己的眼前,“宝宝怎么嫩成这样——” 灰色是很好的衬托。 女孩子丰盈的奶柔白得发光,饱满高耸,鲜红的乳头缀在顶上,总让人想拧住,让这对漂亮的雪团摇出风情万种的乳浪。 他这么想的,便也这么做了,指缝慢条斯理地捏住一边、夹紧—— “嗯啊……” 顾悠忍不住呻吟,只是一下,两边的奶头都挺起来了。 被他夹一下便起了一身的酥麻,顾悠双腿微微颤抖,夹紧穴,逼缝里渐渐有了晶亮的水光。 顾朝晖被她的呻吟勾得忍不住,粗暴地拉下裤子,但还是觉得束缚,干脆脱掉,牵着女孩子的手放到鸡巴上,呼吸粗乱:“宝宝,摸我——” 她不是第一次碰,可这样粗这样硬这样烫的东西,每一回都让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但顾朝晖总是很快地捉住她。 鉴定地、不容她拒绝地,非要让自己身上最硬、却也最脆弱的东西被她握在手里。 只要被她碰到,马眼便兴奋地吐了一缕清液,打湿她的手。 顾朝晖偏过头,没有章法地亲吻她的脖子,等她渐渐开始撸着他的鸡巴,便松开手,让她掌握他的欲念。 他拽住了小兔子的尾巴,贪婪地贴着她的耳侧毫无章法的亲吻,另一只手不停揉搓着她的浑圆,肥奶被他捏得乱七八糟,红痕片片。 顾悠舒服地眼神迷离,呻吟带出的轻软呼吸抚摸着他的后颈,身上早软了,逼缝里满是水,那叁颗扣子都被裹得湿漉漉的。 “嗯啊……嗯……” “亲我……嗯……” “唔嗯……” “乖宝宝——” 顾朝晖从她的唇上退开,痴迷地贴向她的肥乳,呼出的气息钻进女孩子的乳沟里,连奶子都被撩拨得抖动颤栗,他又握紧了,挺着腰,主动让鸡巴抵着她柔软的手心朝女孩子半圈着的手指间钻。 “乖宝宝——”顾朝晖说,勾住她被自己的前列腺清液裹湿漉的手指摸到她的私处,一下又一下地点过扣子,喑哑的嗓音带着让顾悠无法抗拒的乞求,“乖宝宝,给我开门好不好?” 60湿润小兔3 扣子间有缝隙,顾悠已经很湿了,泳衣不透水,滑腻的蜜液顺着那点空间溢了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手。 顾朝晖很轻易地顺着缝隙将手指挤了进去。 指尖顶着温热的、滑不溜秋的阴蒂,他揉一下,靠倒在自己肩头的女孩子便嘤咛一声,身上发着抖,逼也会跟着夹一夹,烂软的花唇裹了他的手指,循环往复,他揉得更厉害。 穷追不舍地快感从他的手指下升起,顾悠将他肩头的衣服抓得乱七八糟,摇着屁股去追他的手,脸上全是情潮红意,春水糊住了眼睛,张着唇高高低低地呻吟。 “嗯嗯……嗯唔嗯……” “啊——嗯哦……” 顾朝晖又拽了她的尾巴,毛绒绒的一团做得偏大,他一只手握住了,还有绒线从指缝里隐约露出来。 泳衣本就紧贴,他这样扯,几乎将私处都拧成了绳,那叁颗扣子被迫倾斜,被花唇夹了进去。 坚硬好巧不巧,将阴蒂挤在了中间,剧烈的快感瞬间在身体里铺开,顾悠猛地意缠,眼角滑过一缕泪,咬着唇轻轻哭了出来,到了高潮。 像拧毛巾,“绳子”上一下子滴落好一摊水。 “怎么哭了?”顾朝晖舔走她眼角的水痕,又吻了吻,松开小兔子的尾巴,掌心贴着她的臀揉弄,声音沙哑,“宝宝不想给我开门?” 顾悠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缓过了心底那一阵的悸动。 她不想哭的,完全是太过突然和刺激的阴蒂高潮催生的本能,她其实舒服极了。 可那个小粒越舒服,花穴就越空虚,蚂蚁爬咬般是酥痒都要钻进骨子里了,她太手捧住顾朝晖的头,急切地凑过去亲他,声音断断续续的,浸透了情酒,朝一旁分腿:“没有不想……嗯……你自己开……啊——” 顾朝晖狠狠捏了她的阴蒂,她瞬间便被灭顶的酥软卷了全身。 嘣、嘣、嘣—— 接连的叁声,扣子崩落了。 男生略显粗糙的指腹瞬间贴住了她的湿软,用力且大幅度地抵着花穴揉弄几下,顾悠不得不挂在他身上,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了。 “嗯嗯嗯……” “啊……别、别这样嗯……别这样揉嗯……” 大开大合下的动作带来的刺激太直接,她的淫水就没有断过,不停地流布停地流,很快便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顾朝晖四指并拢,贴着湿哒哒的逼缝,滞涩了片刻后,在顾悠忽然高起来的呻吟里插进了穴口。 紧窄的穴夹得他很难动作,但里面足够湿足够滑,他吻着顾悠,慢慢抽动几下,一点一点地将她撑开—— “呜嗯……” 越来越快,他也吻得越来越凶,连吮带咬,另一只手托着顾悠的后脑让她不能逃开,被他定在原地、仰头接受。 指奸出的水声恰恰,男生的手掌在饱满的肥逼上拍得啪啪响,指腹每一次都摩擦过女孩子穴里靠前的敏感点,尖锐的快感一点点、一点点地被推到顶端。 顾悠情不自禁地扭着腰,越临近高潮,她觉得自己也越临近失控,腰肢恨不得晃着让他的手指去得更深,只要轻轻撞一下最里面,她就可以—— 白光渐渐在眼前升起,顾朝晖毫不留恋地、将手抽了出来。 顾悠迷茫地看着他,心跳快到不正常,被情欲搅散了理智。 “给我……” 她想去摸他的鸡巴,可瞬间便被他制止住了。 顾悠这下才要急哭了。 顾朝晖勾了勾唇,手指扣进女孩子的手指间,缠得她也湿漉漉的,他自己先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然后拉着女孩子跪在自己腰侧。 “想吃小兔宝宝的逼水,也想肏宝宝的嘴。”顾朝晖深深望着她,“宝宝,怎么办呢。” 书卷一般温润如玉的人说着和那张脸截然相反的话,顾悠又被他点了一把火。 “这样就可以了……” 她撑着他的胸膛,转过身,顺着他的身体趴了下去,蜜臀高高翘着,殷红湿软的花唇上挂着些许被他的手指肏出来的白浆,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顾朝晖呼吸粗乱起来,紧紧咬着牙,才没有失控地、直接舔上去。 他将先前扔在枕边的手机拿了过来。 61湿润小兔4 翻过身背对着顾朝晖,顾悠就看不见他了,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看着男生硬得反而搞翘起来、几乎贴着小腹的性器走神了片刻。 深红的龟头上泛着水光,那个小孔偶尔翕动,鸡巴会跟着跳一跳,然后又流出水液,她几乎能看见那缕略稠的水缓顺着弧形滑下的运动轨迹。 顾悠抿了抿唇,觉得很口干,试图深呼吸缓缓,但却始终是乱的。 她两只手一上一下、一齐握了过去,手肘撑着顾朝晖的小腹,为了留出足够的距离而朝前挪了挪,头高了一截,正好是一低头就能含住的距离。 上面的温度仿佛腾空而起,沾到她的唇上了,好烫,顾悠下意识添了唇,想渡水降温,但显然不管用,即便他也看不见此刻的她,也还是欲盖弥彰般,试图合拢手。 可鸡巴好大一支,她怎么做都是徒劳。 长发从肩头落下,她怕碍手碍脚,摇头轻轻甩了甩,倒是成功都甩回了背上,但动作无法避免的牵动全身,顾朝晖刚刚将手机举起来,女孩子的臀肉便挨了过来。 白皙的蜜臀轻轻被他的手腕压入浅浅的痕迹,不可思议的细腻弹软的感觉让他一时顿住动作,顾悠挨到一片冰凉,起来一点回头看。 见到他手里拿着的手机,她顿了顿,问:“要拍吗?” 顾朝晖的眼神落到她的脸上,观察着她问出问题后,最早的那几秒钟反应。 虽然上次也拍了,但是,只要顾悠露出一点点为难的神情,顾朝晖都会停下动作,也会删掉之前在快艇上拍的那些。 但显然,另一个敏感的地方给予的反应更快。 顾悠知道自己现在兴奋得不正常。 她暂时不知道为什么会兴奋成这样,可她知道,这是来自于哪里。 她的目光落向顾朝晖手里的手机,iphone的外观在现在大部分人还没有换智能手机的时代里,漂亮时尚的外观像另一个阶层的专用,否则不会有人为了买一部而疯狂盲目,但无论如何,光鲜亮丽的外表并不像能和拍性爱视频这种事牵扯到一起。 就像她也不能将执导者和顾朝晖画等号一样。 即便有过一次,也依然陌生得很。 但这种陌生,却是她兴奋的源头。 他靠坐在床头,顾悠本就不能平整的趴在他身上,倾斜的姿势有些脑充血,很容易被情欲裹挟。 顾朝晖看得清楚,女孩子的花唇十分贪吃地嗫嚅着,像贝类生物,湿哒哒地、将自己弄得越来越湿黏。 他嗯了一声,打开了录像对准她的小穴,顾悠回头看见他的动作,更是兴奋地抖了抖,殷红的花唇水光淋漓,在高科技的镜头下愈发糜艳。 顾悠忽然俯下身去,脸贴着鸡巴,顺势撸了撸,迷离的余光瞥着他,看着顾朝晖倏地闭上眼睛,她弯唇笑了笑。 像是故意地,女孩子用一手掌着柱身,一手手指按住马眼,红唇微抿住冠状沟,舌尖探出舔了舔。 顾朝晖瞬间闭上眼睛,紧咬的牙关里泄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呻吟。 指尖下冒出了更多的水,滑滑的,她差点按不住。 “给你甜头了。”顾悠望着他,眨了眨眼睛,“可以拍给我看么?想看你是怎么舔我的。” 顾朝晖睁开眼,侵略性的目光一瞬间死死攉住了她。 他很少这样,顾悠不知道自己戳到了他的哪里,但不得不承认,被顾朝晖这样看着,她浑身都在发软。 “好。” 顾朝晖答应得很干脆,一瞬间,两人调换了位置。 顾悠还没反应过来,手里便被他塞了手机。 62湿润小兔5 真摆好姿势,顾朝晖便察觉了不太方便的地方。 这个不方便并非是他无法低下去,而是顾悠不好拍,她根本不好看见他的动作。 他思索几秒,目光落在顾悠刚才写作业时坐着的、房间里唯一的拿一把椅子上。 下一瞬,他便将女孩子横抱起来,顾悠还没反应过来,转眼便被他放了下去。 双腿搭在扶手上,自然而然地将私处对他敞开,她看着顾朝晖在自己面前跪下,心跳快得漏了一拍。 顾朝晖揉着女孩子的阴蒂,看着逼缝里又丰盈起来的水,抬眼望向她,“试试看,这样清楚么。” 他语气正经得好像在询问她物理实验的步骤,顾悠哪有他这种淡定,但摄像头是一直开着的,没有息屏,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红着脸嗯了一声。 花唇下意识嗫嚅着,为即将到来的事兴奋。 她听到他轻笑了一声,以为他还要说话,却不曾想,那道声音结束后,顾朝晖便直接用舌尖卷住了阴蒂。 “哈啊……” 又热又濡湿又软的拨弄催生出的快感来得汹涌非常,顾悠差点没抓住手里的手机。 “你怎么不说一声……嗯……”顾悠舒服得微微仰头,天鹅颈朝里折起舒张开落回,一点点前挺胸的姿势也足够丰乳摇荡,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揉了揉顾朝晖的脑袋,手指伸进男生的发丝里,轻轻夹住,微眯的目光望着屏幕,说,“好会舔……啊……” 顾悠看着画面里男生被自己捏出的一撮头发,忽然想起他好像有一阵没有剪头发了。 但还不至于长到会挡住他脸的程度。 他闭着眼睛,仿佛给她舔逼也是一件神享受的事,脸上浮着淡淡的粉红,又好像对这件事也一样感到羞涩,可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伸出舌,或是抵着阴蒂揉弄,又或是吃了花唇吮吻抿着,然后自下而上、深深舔过逼缝,重新卷住阴蒂吮弄。 绝大部分的女性在性爱里获得的快感都是来自阴蒂,顾悠算是幸运的小众,也可以从纳入式里获得感觉,但从阴蒂上得到的却始终是最直接、也最激烈的。 被顾朝晖用鸡巴肏穴还有缓和的余地、是被一点点推上高点,可这样被他舔,又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力度和频率,她觉得自己好像每一秒都浸在高潮的漩涡里,每一次她觉得自己可以逃离去畅快呼吸的时候,又会被海妖缠住、不容她拒绝地拽回去重复。 “嗯嗯……唔嗯……” “啊啊啊啊啊……” “不要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顾朝晖微微抬眼,椅子上的女孩子已经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了,呼吸又急又深,雪白的奶子都被情欲裹红,眼底有了水汽,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这样的画面,只会让顾朝晖变本加厉。 “哈啊——”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顾悠看着手机里,自己潮吹的水一股脑地射向顾朝晖的脸,着急地想压住,可着又不是——她根本无法控制,即便用力夹了,却也只是短暂的停一下,下一秒又更加快地喷过去。 明明知道不是的,可这样的停留,反倒更像尿在了他的脸上。 “你怎么不躲……呜嗯……” 顾悠被自己的想法彻底弄失控了,再加上顾朝晖还在舔她,甚至还会主动吮吸穴口吞掉那些,延长着她的快感,她喷得越来越多。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人还没有喘过气缓过神,手机也眼看着就要掉了,忽然被人一下握住,然后,更粗更烫的东西一下子顶了进来。 “嗯啊——” 雪色的奶子被撞得一跳。 “乖宝宝,拿好了。”顾朝晖吻在她的眼角,“拍仔细一点,回去看的时候,再告诉我操你操得好不好。” 63湿润小兔6 大概是因为花了很多的心思让她先舒服,男生的性器刚刚顶到底,便迫不及待地抽出,而后再次深挺进入。 又长又粗的鸡巴一下子就撞到了最深处,顾悠张唇,短促的呻吟声被撞得破碎,半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完,和宫口浅浅吻过的龟头倏地撤出,下一秒,继续凶狠地撞了上来。 啪—— 沉甸甸的声音,肉与肉紧紧贴合到一起,顾朝晖恨不得连精囊也一起挤进顾悠的阴穴里,和鸡巴一起被她窄小的逼肉夹裹吮弄,被龟头刮蹭出来的淫水糊得湿漉漉的,又在抽插间将那些澄澈的水液拍成沫 顾悠根本就拿不稳手机,摄像头软绵绵地歪斜而下,好几分钟里,画面里都只有她的奶子不断上下弹跳的画面。 “怎么回事,宝宝。”顾朝晖的两只手都握着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稳稳抵在扶手里侧,“为什么不好好拍?” “啊啊……” “你嗯……你这个嗯啊……” “嗯嗯……” 她想反驳,可却被男生肏得连句话都说不完整,再被他又一次深深顶入后,顾朝晖垂头在她的眼角吻了吻,她抖得手捂住唇下意识想要藏住破碎又高昂的呻吟声。 “……你好意思问……嗯……”顾悠微微仰起头,蒙着一层薄汗的鼻子蹭着他的脸颊,亲昵的贴着,呼吸扑他的耳,“你干得好凶……哈啊……” “这就凶了?”顾朝晖失笑,倏地发力狠狠肏了进去,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听着女孩子捂不住的醉人呻吟,捏着她的下颌让她仰头看着自己,问,“那这样呢?不凶么?” 顾悠根本说不出话,她又高潮了。 “这下真的是湿漉漉的小兔了,宝宝,尾巴都打湿了。” 顾朝晖伸手到她的腰后,用力拽住那团尾巴,鸡巴被她高潮的小逼死死夹着,让他不得不缓和呼吸,可那又热又湿软的嘬弄将他征服得彻底,尖锐猛烈的快感源源不断的攻击着他的大脑皮层,他根本忍不住太久。 顾悠呜了一声,不伺候他了。 “你自己来……啊啊……”她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将手机朝男生胸前塞过去,软软提了要求,“椅子好硬,去床上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男生又一次抱着她腾空,转瞬便被面朝下地扔在了另一张不曾留下两人痕迹的床上。 干净的床品在早晨男生起床时就平铺撑起,被子软绵绵地,她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云里。 而后,更沉的山岳便压了过来,不过只是很短暂的时间,很快,她被搂起了臀,兔耳兜帽跟着惯性戴在了脑袋上,整个人被摆成了倒V的姿势。 顾朝晖根本舍不得离开她的小逼哪怕一秒钟,他迫不及待地顶了进来,一手抓着湿到可以拧出水的小兔尾巴,一手拿着手机,上身直起,画面里完整拍下了可怜兮兮地翘着蜜臀的小灰兔。 “小兔宝宝的逼被老公肏开了——” “舒服吗?嗯?” 顾朝晖一下又一下地飞速撞着她,帽子上那对软趴趴的耳朵都跟着抖动起来,顾悠脸埋在手臂里,剧烈的快感让她除了不断呻吟外根本说不出别的话。 粗大的鸡巴不停凿开她的穴口,次次撑满,几乎透明的肉膜上裹了一圈她的白浆,烂软得连咕叽水声都变得不一样了,更像是捅入了深水区,闷了许多。 “啊啊啊啊……不嗯……好深……” “太快了……好快……嗯嗯嗯……” “我不要……嗯……太舒服了……老公……老公嗯……” 她想跑,可顾朝晖拽着她,她连一点点的距离都走不掉。 鸡巴密集的抽插让她更快的到了高潮,穴心深处的水根本关不住,淋得龟头上的马眼欢喜的翕动着,顾朝晖呼吸变得越来越沉,再他又一次被宫口死死嘬住龟头的时候,他扔开了手机,压着顾悠扑了下去。 “哈啊——” 他的手臂蛮横地斜上挤入她的脖子下,手臂被绵软的奶子压在中间,高挺的鼻梁顶开女孩子被后背汗水浸得潮湿的头发,连吮带咬的亲着她的后颈。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比那天夜里的暴雨还要猛烈密集。 顾悠不知道他又压着自己干了多久,她只知道她的脑海早就被搅散了,眼神失焦,看过的地方都隔着一层带着白光的朦胧水汽。 男生低哑的声音像野兽,精液随着这种声音射入的时候,顾悠颤抖着,再次被灭顶的快感淹没。 白浊从不曾分开的性器间溢出,好几分钟后,顾朝晖才侧身翻到一旁,将浑身脱力的女孩子抱进怀里,拨开她脸颊边的头发,深深吻了过去。 鸡巴被穴口挤了出来,精液汩汩涌出,小穴都被干得合不上。